“你用刀划向我的手臂,我看看威力如何。”
洪烈迫不及待地將自己健壯的手臂放在刃口處。
「觀山海」剛出現的時候,自己有股心悸的感覺,他想知道這種感覺究竟是不是來自這把唐刀,將自身山海之息收斂下來,看看純肉身的力量能不能擋住這鋒利的刀口。
雲野被他這古怪的要求,嚇了一跳,怎麼會有這種要求。
洪烈給了他安心的眼神,你就放心大膽地幹。
雲野只好照辦,一刀劃過。
閃爍寒光的刃口輕鬆劃開洪烈的手臂,一道細小的刀傷幾乎在眨眼間流出鮮血。
洪烈運用山海之息止住流血的傷口,
果然如他所料,這把刀有古怪,按理來說,自己官境6畫的肉身,一位還未修行的神賜者是不可能對自己造成傷害,最起碼得要農境一畫的神賜者,施展全力攻擊才能破開自己純肉身的防禦。
洪烈看向雲野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絕世寶玉一般,而且這個寶玉還未雕刻成型,自己可以完全按照心中第一把尖刀的模板雕刻,他終於明白研究院那群瘋子為什麼會對研究這麼瘋狂,他終於明白這種感覺了,探索未知神源(神賜來源)的感覺讓人上癮。
洪烈隨即將自己官境八畫的實力毫無保留展現出來,
“巨靈神,出來吧!”
洪烈背後升起光焰高丈的人影,身體強壯如山,肌肉發達,手持宣花板斧,彷彿用盡全力一擊就能將一座山峰擊碎。巨靈神頭戴一頂紫金王冠,金冠上鑲嵌著許多寶石,閃閃發光。神眸燃燒著金色火焰,注視著雲野等人。
雲野頓時感覺班長變得可怕起來,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額頭上逐漸爬滿細汗,努力支撐自己不要倒下。
其他幾人也極其不好受,只管感覺自己的咽喉被牢牢鎖住,難以呼吸,臉被憋得通紅,表面的青筋暴起。
突然,「觀山海」發出陣陣轟鳴。
自刀尖處迸發出黑紅色的屏障,保護雲野,從而減輕神靈的威壓。
洪烈伸出手臂,對著雲野說道:
“用盡全力,向著我的手臂砍去,我看看威力如何。”
雲野照做,攥足力氣,寒光閃過,
“叮!”
雲野被強大的反震力,身體不受控制,倒飛出去,身體重重彈在牆上,疼痛感自後背傳來,疼得齜牙咧嘴。
早知道這樣,我幹什麼卯足勁砍上去,最後自己吃盡苦頭。
剛才那一擊,只覺得自己好似砍在一塊堅硬的石頭上,手掌虎口處發麻,止不住顫動。
洪烈一直死死盯著手臂被砍的一處,注意著山海之息的變化。
眼中浮過令人難以察覺的驚駭,只出現一絲,便被他很好地隱藏下來。
眾人沒有察覺到異常,
洪烈趕忙扶起雲野,從口袋拿出一顆膠囊,塞入嘴中。
雲野只感覺身體的疼痛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舒服,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面容上浮現舒適之感。
看到雲野的表情變化,沒想到研究院最近搗鼓的新藥物還挺好用。
對了!必須將自己剛發現的好訊息上報首長,我相信首長肯定會特別地激動。
“你們還有兩位戰友沒有到達,你們先熟悉一下地方,我有點事,我先走了。”
說完,便要離去,忽然又想到還有一個重要的資訊沒告知,回頭囑咐道:
“你們白天堅決不能上床休息,哪怕坐上去,也是不行的,如果我回來看到有誰的床鋪亂了,你們可以試一試。”
眼帶威脅之意望著五人,等到五人點頭,這才關門離去。
班長一走,五人終於得到觀察宿舍的時間。
離太白心有餘悸道:
“班長剛才的釋放的威壓好強,如果再過幾秒我肯定支撐不住。”
齊光頭和時長生認同地點了點頭,
“確實,我在主持身上都沒有感到如此強大的威壓,你們說班長的實力在什麼境界?”齊光頭問道。
離太白猜測道:
“我感覺,最起碼在工境六畫之上。”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對了,雲野,你剛才沒什麼事吧?”離太白擔憂道。
“沒事,一開始有些痛,班長給我吃了藥,現在沒啥感覺,跟沒事人一樣。”
果然,太白兄才是好兄弟,就只有他關心自己,其他人都是狼心狗肺。
“沒事就好,你真有膽子砍上去,我當時被壓制得動都動不了,你是這個!”
離太白對著雲野豎起大拇指,其他兩人也做出相同的手勢。
雲野只是尷尬地撓了撓頭,說實話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腦子一熱,想都沒想就砍了上去。
時長生的注意點都在班長的藥上,
趕忙搬起馬紮,坐在雲野身旁,
“你剛才吃藥後,身體有什麼症狀。”時長生向著雲野討問剛才吃藥後的狀態。
“我當時......”
離太白和齊光頭閒聊道:
“光頭,都說你們和尚都會在頭頂上烙上九個戒疤,為什麼你的頭上只有一個戒疤。”
“別提了,還不是我在寺廟中表現良好,主持要給我進行「清心」儀式,烙上第一個戒疤後,我再也不想再烙了,痛死我了,
你別說我怕痛啊!我只是忍受不了自殘的痛。
你呢,不都說你們道士捉鬼,看分水,看面相,你幹過嗎?”
“別提了,我從小學道,從我學道開始到我18歲之前,沒有見過一隻鬼,
看風水這個我不怎麼涉及,看面相這我不太熟練,光從面相我看不出來,如果給我生辰八字和手相,三者結合我倒是能看出來。”
齊光頭有些失望道:
“那這樣說的話,世間根本就沒有鬼啊。”
離太白反駁:
“我只是說18歲之前沒見過,在我成年的當天晚上,遇到人生中第一個鬼,誰能想到是個紅衣厲鬼,當時我的降鬼的傢伙事都沒在身旁,要不是我師父及時趕到,我的小命就交代了。
然後晚上睡夢中就有一個老頭找我傳道,第二天醒來就成為一位神賜者了。
你呢?你是怎麼成為神賜者的。”
雲野、時長生探討完成後,注意到兩人的閒聊,也加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