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身下被某個灼熱的物體抵住,獨屬於男人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朵上,讓她敏感地忍不住一縮,
她敏感地留意到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有些曖昧的氛圍在房間內蔓延開來,令人有些臉紅心跳。
嬌嬌臉上的神色微微僵住,心下微微發虛,
“不用試了,行行行,很行的。”
讓綾大小姐在此刻認慫地也只有這種事情上了,
表面上頤指氣使,實際上嘴硬心軟,但就是嬌氣的很。
乾淨得如同一張白紙一般,她外強中乾的樣子,總是讓人想要撕破她外面那層一戳就破的偽裝。
陸行舟嘆息了一聲,深吸了幾口氣,剋制了下自己心下的衝動,起身直接去浴室洗澡去了,只留下嬌嬌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聽著裡面洗澡的流水聲,嬌嬌心裡有些撲通撲通地亂跳,
畢竟她也只是一個理論學者,這麼多年由於眼光太高和在父親的嚴厲管教之下,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
陸行舟洗完冷水澡之後出來發現嬌嬌還坐在他床上一動不動,
穿著浴袍邊擦拭著頭髮邊走過來,髮梢的水珠滴下,
沿著他胸前的肌肉一直流到深處看不見的地方,胸前流暢的肌肉曲線展露無遺,
嬌嬌看著眼前活色生香的場景,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陸行舟輕輕挑眉,暗含意味地問道,
“怎麼,捨不得離開我的床?還是說,還想繼續剛剛的事情?”
嬌嬌瞬間刷的一下臉變得通紅,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反駁道,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她怎麼感覺現在兩人位置調轉了,原本剛去公司那會,他不是堅決不要和她一起的嗎,怎麼變得這麼快,
真是男人心,海底針。
嬌嬌瞪了他一眼,惱羞成怒地就想出去,
陸行舟握住她的手腕,咳嗽幾聲恢復正經,
“開玩笑的,你今天就住這裡,你回去我不放心。”
頓了一下,他沉聲繼續說道,
“我帶你去我母親的房間。”隨即拉著她的手便往外走去,
他按住門把手,遲疑了一瞬,還是推開了這扇門。
他母親房間的擺設很溫馨和典雅,對比他的單調且壓抑的房間,整個房間都是暖色調,
讓她有些驚訝地是,幾顆綠植在房間裡至今也被養的很好,一點也看不出來是許久沒有人住的房間,
她有些恍然,想到了什麼,輕啟唇說,
“你一定很愛你媽媽吧,這麼久沒住的房間,卻這麼幹淨整潔,一塵不染,一看就是時常打理的樣子。”
陸行舟沒有否認,只在房門上站著,定定地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從小就不是一個服輸的人,我很叛逆,所以我母親從小教我就費了很多心思。”
以往的場景一幕一幕地彷彿電影般展現在他眼前,他突然有些想傾訴,
“和你們想的估計不一樣,我母親從小就讓我不要爭,不要搶,她說她只要我過的開心就好。”
“可是我不滿足,我也想的是她過的好就好。但當時的我說不出來這些東西,所以我母親就覺得我想要過有錢人的生活,她想幫我。”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但她最後卻死了,死在了我進陸家的前夜,所有,欺辱過我和我母親的人,我都不會放過,這是我這些年來生活下去的唯一目標。”
想到初見時她對陸行舟羞辱的話語,她有些遲疑地問道,
“所以,那些人也包括我,嗎?”
陸行舟轉頭看向她,眼神有些深邃,眼神裡好像有些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這能叫作繭自縛嗎,他當初想讓她愛上他,報復她,但最終他卻好像沒辦法如當初一樣冷清了。
越靠近,看到的東西越多,對她,就越狠不下心。
他沒有回應這個問題,輕聲說道,
“不要多想,先好好休息。”
然後他便要轉身回去,嬌嬌拉住他的手,
“那我父親那邊,怎麼辦?”
他想到了什麼,反問道,
“如果那些人中包括他呢?你會因為所謂的血緣關係,阻止我嗎?”
嬌嬌輕笑道,“你有看過我一身的傷痕,我的不值錢的驕傲,還需要問嗎?”
她輕飄飄地說道,“我過的不比你好,我從小就是這麼活著,沒有辦法反抗,我母親死前我甚至都不能見她最後一面。”
淡淡的話語下不知掩藏了多少心酸和痛苦。
怪不得她總說他們是一樣的。
人,總是會被和自己相似的人所吸引,因為一個人舔舐傷口的滋味太苦了,嘗過一遍便不想再嘗第二遍。
這天晚上,同一個屋子,兩個人,兩個相鄰的房間,兩顆不同的心臟,此時的距離卻越靠越近。
第二天,早早地,陸行舟便去公司了,一連幾天嬌嬌都見不到他,
陸氏公司那邊嬌嬌打電話過去聯絡的時候發現已經被請過假的,所以她也暫時沒有必要再過去上班。
這些天嬌嬌一醒來就可以看到的豐盛的早餐和跟她報告提醒她吃飯的字條,
她在他家裡倒是無聊得緊,每天只用吃吃零食煲煲劇,愜意得緊,晚上亮著燈等他回來,但總是等到很晚都沒有見到他,不小心便睡著了,
等第二天起來就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房間裡。
他很忙。
這意味著他公司或許有大動作了。
這麼想著,她給賀楠打了個電話,
賀楠吊兒郎當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終於捨得聯絡我了綾大小姐。”
嬌嬌這次沒有懟他,開門見山地問道,
“你最近有陸家的訊息嗎?”
“你不是就和陸行舟在一起嗎?他的事情你還要來問我?”
賀楠有些陰陽怪氣地問道,“看來他這男朋友做得不怎麼稱職啊?”
“男朋友??誰說的。”嬌嬌有些驚訝地重複。
“是啊,前兩天給你打電話,不就是他接的,他承認了,怎麼,都住一起了,還要瞞我?”
男人的聲音透出些許不滿,還有些不易察覺的醋意。
看來是她之前晚上睡著的時候陸行舟幫忙接的電話,這人還挺腹黑啊,嬌嬌暗暗吐槽道。
“我只是暫時住在他這裡,最近不能回去了,我也,不打算回去了。”
多年的青梅竹馬,賀楠一聽就猜出來是怎麼回事,他語調微高,蹙眉問道,
“那個老傢伙又打你了?”
嬌嬌安靜了好一會兒,沒有否認,但也不想再說一遍,
“出來,爺帶你耍,包你把所有煩惱都忘掉怎麼樣?”
想著反正待在陸行舟家裡無聊也是無聊,她就同意了,彆扭地說,
“行吧,那你過來接本小姐,我發個地址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