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強有力的治療之下,男人也好轉了過來,即使是無意識的狀態也能說出半清晰的字。:“水……水……”
宋言從空間中拿出礦泉水,將人扶起來把水喂下去
度過去過多的生命力,除了臉上的標誌性的傷疤以外,其餘的傷口都已治療完畢。
這個男人除了身上穿的有些破。臉上有些蒼白之外就沒有其他的缺陷了。連呼吸都變得平和,更像是睡著。
宋逾白看著手錶,見到宋言好像是忙完了的樣子,不耐煩的開口:“你花了20多分鐘呢,我等的花都要謝了。還不如吃了他。省時省力,還能解決他的痛苦。”
男人使勁睜開眼就看見兩個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好像在爭吵。還是因為他在吵架。
另一旁一個他從未見過的漂亮女生則在一邊烤火,絲毫沒理會這兩個人的爭吵
無一例外,三個人穿著都非常乾淨,尤其是那個女生,長得絲毫不比末世前的明星差。
面板白裡透紅。連頭髮也順滑,就連最不耐髒的白色衣服也沒染上絲毫的灰塵。
其中一個長得更為精緻頭髮挑染的雙胞胎髮現他醒來語氣略帶一些不善:“這傢伙醒了,我們真的要帶著這個拖油瓶嗎?”
那個漂亮的女人忽略掉雙胞胎的爭吵,徑直向他走來,居高臨下的望著他,開口說出的話並不沙啞,反倒是明媚的張揚:
“這位小哥,你是軍隊的人吧。”
“你們是什麼人?”男人嗓音沙啞,可獨屬於軍人的威壓讓他不輸於這個女人的氣勢。
男人並沒有因為對方救了自己就對未知身份的人放鬆警惕。相反正因為對方能在這裡救了他,他才更要警惕這三個人
尤其是在這個女人點破了他的身份之後。
這裡是前線,是全龍國乃至全藍星最危險的地方,沒有之一。
這三個人衣服乾淨,身上也沒有傷口,除非實力強到難以想象,否則根本不會有人能做到。
他下意識的用想要用左手凝結異能保護自己,卻發現自己賴以使用的左手早已消失不見,不遠處正是他的手。
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這三個人斷了他的左臂,即使是他也無法接受自己成為一個廢人的事實。
說出的話壓抑著不讓自己的情緒失控,可語氣依舊顫抖:
“我的胳膊……你們做了什麼?!”
“對不起。”意識到對方情緒有點失控,宋言下意識瑟縮一下,他的確是在後悔,但如果當時再來一次的話,他還是會先下手為強。
“你和他道什麼歉啊?是你救了他。再說了,犧牲一隻手臂換取活下去,你可是賺翻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最開始對他語氣不善的青年此刻更像是用眼神警告。
男人平復了一下心情,用審視的目光盯著那個救了他的青年,儘可能的壓抑著自己的憤怒:“為什麼要救我?”
“因為……”
“因為你還有存在的價值。告訴我,你們人類的軍事基地在何處?”宋逾白可不管人類軍人不軍人的,那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男人顯然聽出了對方用詞的不恰當,意識到對方很可能是非人之物後警惕性拉滿,咬著牙望向他們三個:“人類?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想要做什麼?”
“我知道你們得到了能夠吸引異能生物的東西,那東西我們可以幫你們處理了,反正你們留著的東西也是個禍害。”
意識到對方是想救活他套話,男人的表情變得不淡定了,用它並不擅長使用的右臂。握緊隨手抓住的堅硬石子就要給自己來個了結:“你們休想從我這套話!”
宋逾白看著這於人類而言很快,於他而言又過於緩慢的動作,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伸手拽住那隻右手。
隨著“咔嚓”一聲,男人右手的骨頭碎裂。
石頭墊在草地上的聲音如同蚊子撲飛的聲音,只是那麼一瞬,無人在意。
“別這樣。”宋言用簡單的治癒治好了這相對剛才來說無關痛癢的小傷。
在聽到同伴用不贊同的聲音警告後,宋逾白就差氣的破口大罵了:
“我也沒說什麼吧。先不說他們團滅幾波了。他們再拿著的東西過不了多久就會團滅。等這裡的傢伙跑出去後,人類先完蛋。
還不如讓我們拿著直接將這群傢伙滅絕算了,這樣禍害也被消滅了,晶核也有了,何樂而不為啊?”
江蒂希望宋逾白能夠少說兩句,他的那張嘴既不會說話,態度也不怎麼樣:“你的說話方式有問題。”
“我這個朋友他說話態度就這樣,本心是好的。”
宋言其實也知道宋逾白目的肯定不單純想要用能夠吸引變異生物的東西來釣魚執法。
它不是人類更沒有道德和良知之類的東西,更不存在關心陌生人的情況。即使這個陌生人是人類的守護者也無所謂。
因為瞧不起人類,所以才無比傲慢。
男人聽後表情沒有太多變化,臉上緊繃的神情依舊充滿了不信任和警惕,略微平淡的開口:“為什麼要救我?”
“我見過你。”宋言知道到對方實力在自己之上,也不打算隱瞞:
“我是人類。也曾受過你的恩惠,所以我想報恩……就這樣。”
宋言說完認真的觀察一下面前這個男人,男人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大概是做過專業的訓練。
從空間中拿出幾袋麵包和水遞給這個人,防止他不答應,還特意解釋:“空間裡還有很多,不用客氣。”
“……謝謝”說不出拒絕的話,男人此刻也已筋疲力盡,長期缺乏食物和水讓他無法拒絕面前的珍饈:
“……我叫張東,弓長張,東南西北的東,你呢?”
“宋言,大宋的宋,言語的言”意識到對方對自己沒有最開始那麼牴觸,還報上自己的名字後,宋言也回報上自己的名字。
坐在一旁的江蒂背對著他們報出自己的名字:“江蒂,三點水的江,草字頭下邊加個帝王的帝的蒂”
“宋逾白,簡單的報個名字就行。指不定你下一刻就掛了呢。”宋逾白毫不客氣地展露自己的惡意去詛咒張東
即使自己與這個人素不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