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頓了頓,她現在似乎有些進入狀態,繼續侃侃而談。
“再說第二次,第二次是因為我太過飢餓,所以想去後廚拿一些東西吃,事實上,我也去拿了,也成功取到了一份莊園烤鬆餅,這點,同樣是女僕長可以幫我作證。”
“所以第二次我同樣沒有做案的時間和能力。”
“我的話就到這裡。”
她點了點頭,似乎對自己的發言很滿意。
而就在此時,二號阿貝多舉起了手。
“我有異議。”
“二號請發言。”
蘇安樂從善如流的說著。
“在琴傭人的第一次離開訴說之中,她很注重時間觀念,甚至計算了從這裡到門口再從門口回來的時間。”
“但是訴說第二次前往後廚的時候,刻意模糊的一個概念,那就是時間。”
他站起身來,目測了一下從這裡到後廚的距離。
“從這裡到後廚,哪怕加上交談來回最多五分鐘之內就可以搞定,而且好巧不巧的是,從這裡到後廚正好會經過凱亞老爺的房間。”
“琴傭人,我需要你具體說清楚,你以什麼速度走到後廚跟後廚什麼人對了話,如何取到食物,是在現場食用的食物,還是取回來吃?”
“這些都是很重要的事,希望你不要混淆視聽。”
阿貝多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畢竟在上輪琴和優菈兩個人就是重點懷疑物件。
“我我當時是在後廚吃的,女僕長可以為我作證。”
琴有些慌亂,但是還是將這個關鍵資訊說了出來。
是的,正如阿貝多所說的一樣。
如果秦只是去後廚取了個烤鬆餅,閒談兩句的話,絕對要不了十分鐘這麼多。
就是如果在後廚將烤鬆餅吃完,那麼時間上來說,就絕對講得通。
“是否要請女僕長到場?”
察覺到兩人幾乎同時望向他的眼神,蘇安樂微笑著詢問。
“是!”
“如果可以的話,那樣最好。”
琴和阿貝多先後回答著。
很快,在蘇安樂的通知下,女僕長略帶拘謹地走上前來。
她知道部分的劇本,雖然作為本土人物,她並不是很理解這種遊戲到底有什麼樂趣,但是老爺吩咐了,她也不得不去做。
“各位好,請問有什麼事情需要詢問我嗎?”
搖了搖頭,女僕長很快進入正場。
按照蘇安樂所傳授的話術,開始擔任起一名NPC的職責。
“女僕長,我需要知道,在宴會期間,琴傭人是否曾經到後廚索要過食物?她的食物又是在哪裡食用的?”
阿貝多用了一套很高明的問法。
他並沒有直接說琴吃的是什麼,而是問食物。
如果女僕長答不上來,到底要的什麼食物,那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做偽證!
當然,蘇安樂設計的劇本怎麼可能這麼不嚴謹?
女僕長當即回答道。
“琴團長……我是說琴傭人曾經在兩個半小時之前來後廚索要過一塊莊園烤鬆餅,而且我看到她是當場食用的。”
“當場食用的嗎?”
阿貝多皺了皺眉,只能暫時放下這個疑點,不去深究。
“那我沒有其他問題。”
見他終於是放棄,見自己終於洗脫了嫌疑,琴鬆了一口氣,正了正神色之後開口說道。
“下一位。”
由於是逆位的關係,一號琴的下一位是六號諾艾爾。
“額,我……”
“我期間只開過一次,發現屍體的2到3個小時前吧,那時候因為我喝了一些蘋果釀,所以有些內急……”
“具體的時間我也記不清楚,至於離開的時間大概有十分鐘左右……”
諾艾爾努力回憶著劇本,緩緩說著。
雖說說的過程有些磕磕巴巴的,但終究是將自己的行程都講述出來。
“可有人提出異議?”
蘇安樂看了一圈沉默不語的眾人,覺得有些可惜。
現在的諾艾爾肯定緊張極了。
只要有人站出來反駁諾艾爾一句,諾艾爾就能當場當機。
既然沒人願意說話,阿貝多嘆了口氣,硬著頭皮將自己打成了焦點牌。
“還是我來吧。”
“諾艾爾小姐,我知道你是一個旅客,你之前介紹過,那麼你離開上廁所的過程中有什麼人證明嗎?當然,你不用緊張。”
“因為廁所的方向和案發現場其實是相反的,只要能找出人來證明你確實去上廁所,那這件事跟你關係就不大。”
“額,我……”
諾艾爾張了張嘴,果不其然,她正如蘇安樂所預料的那般宕機。
我了老半天,最終也沒說個一五一十出來。
“算了下一位,諾艾爾小姐的身份暫時存疑,如果排不出來,其他人那我會將我的票掛給她。”
阿貝多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不想欺負人家孩子。
並沒有深究,而且這個話題也沒辦法深究。
“好的,那麼接下來是五號迪盧克,請開始你的發言。”
蘇安樂點點頭,繼續主持程序。
迪盧克面無表情接過話。
“我離開三次,第一次是因為生意上的清點,離開大概有個十分鐘,這一點,阿貝多管家應該可以給我作證。”
“第二次,是站在窗邊看外面的風景,這一次說是離開,其實並沒有離開大家的視線之內。”
“第三次,我發現琴傭人離開之後久久沒有回來,我怕她出什麼意外去尋找了她。”
“第三次時間十分短暫,大概三分鐘左右,我們雙方可以互證。”
這位真正的老爺雙手抱胸,表情平靜。
言語之時,有一種讓人不得不信的壓迫感。
可惜這種壓迫感對於別人有用,但是對於阿貝多來說,幾乎沒有作用。
“我有異議。”
“請講。”
在得到蘇安樂的認可。
阿貝多繼續帶著節奏。
“第一次,我確實可以作證,那是宴會剛剛開始之時發生的事情,第二次我也可以作證,因為那時候我就在這裡坐著。”
“至於第三次……”
阿貝多眼神玩味的掃了琴和迪盧克一眼。
“要知道我們在座的都是嫌疑人,二位互相作證又算是什麼情況呢?而且,之前秦傭人並沒有提到迪盧克先生吧?”
“你的懷疑不成立,首先是第一個問題,我們在座的都是嫌疑人,那麼,阿貝多先生就不應該一個人踩所有。”
“因為你也是嫌疑人,如果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你不應該站出來去將自己打成一個焦點。”
“你現在做的完全都不是一個管家,該有的事情,不知道諸位發現了沒有,阿貝多先生現在是站在一個絕對的視角,批判我們所有人。”
“然後是第二個問題,為什麼琴傭人沒有提到我?原因很簡單,她不希望眾人以為我們綁票。”
“但是我不在乎這件事情,遇到了什麼,就是遇到了什麼,在這種局裡面,一旦隱藏什麼東西,必然會被抓包。”
“就這麼簡單,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