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溪所在的包廂是臥鋪包廂的最後一個跟坐票車廂是相連的。
南月溪不小心走錯走到坐廂裡上衛生間,車廂內坐著的一個男人朝著對面衝著南月溪使了一個眼色。
兩人視線相碰,衝著對方點點頭。
南月溪來到衛生間剛開啟就覺得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抬起手捂住鼻子,一瞬間吐不出來了。
強忍著噁心上了廁所,如果不是剛才喝了太多水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上這個廁所的。
出來在洗手池洗了洗手,就朝著自己的包廂走去。
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身後跟了兩個男人,走到包廂連線處,身後的男人剛準備動手,祁延的聲音就從正前方傳來。
“溪溪。”
南月溪開心的朝著祁延快步走去,祁延注意到南月溪身後的男人,也快步朝著南月溪走去。
祁延拉著南月溪就走,南月溪注意到祁延不對勁,回頭發現自己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兩個男人,頓時渾身一顫,驚得冷汗直出。
兩個男人看著祁延將南月溪帶走,狠厲的眼神一直盯著南月溪兩人,兩人對視了一眼,吐了一口唾沫。
一個男人悄悄走到另一個男人身旁,低聲問“怎麼辦?”
“等著,這麼一個貨可不能錯過。”
兩人交談了幾句不甘心的走了。
祁延拉著南月溪回到包廂,坐下,知道南月溪可能是嚇到了,拿起水壺遞給她。
“喝點水緩緩,後面我陪你去。”
南月溪只是接過水壺放在手裡,內心還有點後怕,剛才要不是祁延來了,那自己現在說不定在哪躺著呢!
祁延見她不喝,就把水壺收起來了,害怕她把水撒了。
祁延拍了拍南月溪,皺著眉頭,眼裡都是緊張和擔心。“你去睡會吧!別害怕。”
南月溪呆呆的點點頭,在上鋪躺下,閉著眼睛也睡不著。
自己在現代雖說是孤兒,但是也是有一批朋友的,像這種人販子的事情只在手機上見過還從來沒有親身經歷過。
南月溪漸漸睡著了,祁延在床下站起身看了看南月溪,注意到她平穩的呼吸聲,終於鬆了一口氣。
對面的兩個人也注意到了南月溪和祁延的不對勁,老人擔心的看向祁延,祁延只是給了一個‘沒事’的眼神。
祁延坐在床上,想著剛才的兩個男人,他們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自己也沒有確切的證據,只能觀察著。
祁延懷疑這兩個人會不會跟自己的任務有關。
南月溪一覺睡到晚上九點,期間祁延想把她叫醒吃飯,只可惜被南月溪一巴掌打的不叫了。
祁延注意到南月溪睡醒了,站起身護著她下來。
南月溪現在心情已經完全平復了,剛才只是被嚇到了。
現在有點想玩,但是又害怕這個車廂裡不僅僅只有這兩個人,沒辦法把他們一網打盡。
南月溪吃了一點東西,被祁延護著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南月溪讓祁延上去睡覺,她現在睡不著了。
祁延看了看對面坐著的年輕男人,男人衝他點點頭,他就上去睡覺了。
南月溪疑惑的看著兩人的舉動。
下午南月溪在睡覺的時候,祁延就猜到會是這樣,對面的年輕男人明顯是要守著老人的,祁延就讓他下午先睡,這樣晚上守著也能更有精神,同時拜託他照看一下南月溪。
南月溪坐在床上,看著還沒有入睡依舊是拿著那張照片在看地老人,老人身上有種憂鬱又傷心的氣氛。
老人眼含熱淚,一直用那張飽經風霜的手輕輕撫摸照片,嘴裡不知道在嘟囔些什麼。
南月溪躺在床上,靈魂進入空間,視察著這個自己還沒有仔細研究的空間。
南月溪找出一些防身工具,自己就算現在武力不高,可是自己工具多啊!要是人販子敢靠近自己,自己一電棒電死他,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還有防狼噴霧也要先找出來,水果刀也要找出最鋒利的,最好能一擊能給他重傷的。
時間就在南月溪找東西時一點點過去,等南月溪站起身看著地上放著的各種工具,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找的有點過於多了。
嘿嘿嘿笑了幾聲,將東西都放到一個地方,保證能夠一拿一個準,一刀一個。
“溪溪,溪溪。”
聽到祁延的聲音,南月溪急忙出空間,坐起身,呆呆的看著祁延。
祁延示意南月溪看一下窗外,南月溪瞬間瞪大雙眼,沒想到自己竟然找了這麼久,天都快亮了。
南月溪回過神,注意到對面男人正用驚恐的眼神看著她,滿腦子疑惑。
突然,南月溪意識到自己意識進空間的時候,好像沒有閉眼,也就是說自己睜著眼睛一動不動躺在床上幾個小時。
南月溪衝著年輕男人嘿嘿笑了兩聲。
年輕男人看著祁延的眼神表示敬佩。
祁延拉著南月溪要去洗漱,“我們快到站了,先去洗漱吧!”
洗漱回來,簡單吃點東西,收拾了床上的東西,靜等火車到站。
剛才兩人並沒有看到剛才那兩個人販子,懷疑他們應該是在中間站下車了。
到站時南月溪和祁延注意到對面的兩人也開始拿著行李準備下車,這才意識到原來他們都是來京市的。
南月溪在快要下車時,轉身又不小心瞥見了老人手中拿著的照片,總覺得有些眼熟。
可是不等她多想,火車就到站了,祁延拉著南月溪就要下車,畢竟早點離開這個地方他才能放心。
南月溪一出站深呼吸了一口氣,這趟火車坐的真的是驚心動魄。
兩人來到祁延學習的地方附近的招待所,拿出結婚證和介紹信開了一間房間。
一進房間,南月溪就急哄哄的要拿衣服洗澡。“啊!終於到了,我要好好的洗個澡,這一路上我都覺得我臭了。”
祁延搞怪的湊到南月溪身邊聞了聞,南月溪好奇的問“怎麼樣,臭不臭?”
祁延眼含笑意,故意點點頭說:“是有點臭。”
南月溪頓時瞪大了雙眼,震驚的伸手指著祁延。“你竟然說我臭。”
祁延推著南月溪去洗澡,故意嚇唬她“你再不洗,那就跟我一起洗吧!”
南月溪臉紅了紅,推走祁延,自己去洗澡。
南月溪洗完,祁延快速洗了一個澡,兩人躺在床上大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