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兩人賴床不起,祁延也沒早起跑步鍛鍊,畢竟現在在溫柔鄉中,有點難以割捨,今天就小小的放縱一下。
火車出發的時間是上午十點,兩人帶了幾身衣服,又去國營飯店吃了早飯才前往火車站。
火車站的人了還是挺多的,祁延緊緊抓著南月溪的手,畢竟現在這個時候可不安全。
祁延知道現在地人販子尤其的多,畢竟自己現在的案子還沒有查清楚,這裡還是很危險的。
火車檢票上車的時候,祁延和南月溪很順利的上車找到座位,畢竟現在能坐臥鋪的身份都不一般。
祁延還是託了老領導才買到的。
來到座位發現已經有兩個人坐在對面的床鋪了。
看起來應該是上下屬的關係,畢竟年輕的小夥子對坐著的老人很是恭敬和尊重。
祁延將行李物品放在上鋪,他拉著南月溪坐在下鋪。順手從上鋪拿出水壺。
“溪溪,喝點水,潤潤喉嚨。”
水壺裡是今早上祁延早早起床熬的綠豆水,而且還放在水桶裡冰鎮了一下,就害怕南月溪因為在車廂中暑了。
南月溪接過喝了一口,祁延拿著手絹幫南月溪擦汗,這天氣真是太熱了,剛才在火車站被擠得早餐都快要吐出來了。
南月溪撩了撩被汗水弄溼粘在臉側的頭髮,雙手在臉旁扇了扇。
“呼呼呼……”
一陣涼風吹來,南月溪驚奇的朝著風來的方向看去。
“你拿這個給我扇風沒事吧!上面沒寫東西吧!”
南月溪看著祁延手中的本子,不免得擔心起來,畢竟他本子上記得可都是能救命的,給自己扇風可不就是大材小用了嗎?
“沒事,這是我另外準備的。”
南月溪這才放心下來,還特意往祁延旁邊湊了湊保證他也能被扇到。
南月溪注意到火車速度真的是太慢了!內心不斷嚎叫,真的是不要太懷念現代的高鐵和飛機。
到中午了,祁延起身去餐桌買了兩份盒飯,畢竟他們兩個也沒有帶飯。
祁延買飯回來,對面的小夥子注意到起身恭敬的問身邊坐著的老人。“田老,我去買飯?”
老人看起來沒精神極了,輕輕點了點頭,一直坐在床上手裡拿著一張照片看。
不知道是不是南月溪的錯覺,從她和祁延剛上車的時候這位老人好像就在看這張照片。
南月溪接過祁延遞過來的盒飯,不得不說,火車上的東西確實不太好吃。
南月溪本來胃口就不太好,畢竟火車上的氣味是真的難聞,而且車廂內也悶熱,她吃了兩口就不太想吃了。
祁延吃著吃著就注意到旁邊不對勁的南月溪,“怎麼了,吃不下?”
南月溪吃飯時總是興致勃勃的,尤其是吃到喜歡的,眼睛總是亮亮的,嘴巴塞的滿滿的像一個可愛的小松鼠。
南月溪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著腦袋點了點頭。
祁延接過南月溪的盒飯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拿出行李中的飯盒。
南月溪接過已經被祁延開啟的飯盒,瞪大雙眼,驚奇的發現裡面裝的竟然是自己之前做的核桃酥。
“祁延,你竟然帶了這個?”
祁延笑了笑,坐下接著吃自己的盒飯,“我就知道你在火車上肯定不怎麼有胃口,特意給你帶的,稍微墊墊肚子,等下了火車再帶你吃好吃的。”
南月溪吃著核桃酥,眉眼微笑,眼睛亮亮的盯著祁延,用力的點了點腦袋。
南月溪剛才煩躁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消滅了,開心的一口核桃酥,一口水,歡快的晃了晃腿。
祁延吃完自己的盒飯,抬手去端南月溪的盒飯,就算有點難吃,但是在這個時候也不能浪費糧食。
他抬眼看向南月溪,注意到南月溪的開心,他低頭也笑了笑。
南月溪無聊的注視著祁延,觀察著祁延吃飯,她發現祁延很愛惜糧食,他吃飯總是吃的很乾淨,就像現在盒飯裡一粒米都沒剩。
而且他吃飯很秀氣,就像是經受過專門教育的世家公子哥。
南月溪猜想應該是老師跟師母教的,畢竟師母和老師看起來就不像是一般的家庭。
她掃視的時候注意到對面老人不停朝自己看,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可是他是不斷的看。
南月溪被老人盯著有些不自在,可是順著老人的視線就看到他好像是在看自己手裡的核桃酥。
老人身旁的年輕人也注意到了老人的異常,左右瞅了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南月溪,低聲詢問。
“同志,你好,我們能買一點你手裡的核桃酥嗎?或者我們可以拿東西給你換。”
祁延的視線看向男人,見對方是誠心想要,南月溪視線看向祁延,祁延只是給了南月溪一個安心的的眼神,示意這件事情她自己做決定。
南月溪見大爺一把年紀了,而且也不是白要,她謹慎的看向男人開口。
“我不賣,你能用什麼東西給我換。”
男人聽到,立馬起身從上鋪拿出桃子,忐忑的看向南月溪。“我用這個給你換行嗎?”
南月溪沒想到他竟然有桃子,雖說不如現代桃子看起來紅潤雪白可口,但是也是極其難得的水果了。
雖說她空間裡也有,她也沒少在空間裡偷著吃水果和好吃的,但是都是揹著祁延吃的,想到這,南月溪內心不免升起一抹愧疚。
看在祁延和對面眼巴巴的老人,南月溪點了點頭。
她從飯盒裡拿了六塊遞給男人,覺得自己特別細心,這樣好平分,省的他們兩個不好分再鬧彆扭了。
男人也是十分大方,遞給南月溪兩個桃子,畢竟現在水果還是很貴的。
老人接過餅乾十分大方的遞給身旁男人三塊,男人推脫著不要被老人一瞪眼,立馬接了過去。
南月溪好笑的看著兩人的互動,真搞笑,不像是父子,但是又比下屬更親切。
南月溪不小心瞥到老人放在身旁的照片,只覺得照片上的人好眼熟。
可不等她仔細再看照片就被老人收起來了。
火車要走二十一個小時才能到京市。
南月溪成功暈車,總覺得胃裡不舒服,想要吐。
南月溪打算去衛生間一趟,祁延想陪著被她拒絕了,畢竟也不遠,還在車上一會就回來了。
可是她不知道這一去就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