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主公!”
夏幕仁心中不知為何,竟然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直接向白贏跪了下去,躬身回答。
好像被人攝魂奪破了一半,極致的聽話。
白贏知道這並不是簡單控人心神的邪惡書法。
攝心神是一種完全控的一個方法,說白了就是迷惑人的感官。
不過終歸會隨著時間流逝,因為慾望的改變而產生破滅。
他的這種東西則不一樣。
從人最根本的慾望出發,雖然也會有一定的時間差別性。
但也是根據一個人的修為的,如果是先天武者,只怕控制不了幾天。
那如果是普通人,比如是負負有餘。
但他關鍵在於的是夏幕仁的這身皮。
一縣之長。
雖然僅僅只是一個象徵作用,也沒人樂得搭理他。
但有這個象徵作用,總比沒有強。
至少能夠在那些幫派權力出現過渡階段時,減少一些壓力以及風險。
白贏想了想,心中醞釀了一番。
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至於關於那些幫派,稍微的鬆懈一點,但是收集他們的把柄還是要有的。”
夏幕仁心中念頭翻譯。
白贏雖然控制了他的慾望,但並不代表能徹底控制他的思想。
所以他還是有屬於自己的思維能力的。
雖然這樣做會沒什麼問題,但估計去景城的治安肯定會少一些。
但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明白。”
所謂慈不掌兵,義不聚財,仁不當政,善不為官!
夏幕仁身為一線之長,自然也不會是個什麼善類。
雖然他就只有一個象徵意義上的作用,但暗中鬆懈對於幫派的管理還是可以的。
象徵意義雖然是個擺設,如果連這個擺設都沒有了,某些事物只會愈發猖獗。
當然。
更重要的是他心中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打算坐著看笑話。
“嗯,好。”
“接下來你的衙門的衙役剩下來的都辭退了吧。”
“我稍後會安排人過來,你看著讓帳篷裡的文書登記一下。”
夏幕仁心中對此沒啥感覺
兩邊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他夾在中間左右不是人。
他甚至想要讓白銀派的那些人直接和林家來個兩敗俱傷,狗咬狗。
只是考慮到其中的各種糾紛問題,他還是將其中的風險告知:
“這是,只是周圍大多數都是林家派來的監視我的人,其中恐有不便呀。”
中州林家,曾經祖上出過三位首輔的人物,對這些地方官空著還真是嚴密。
白贏心生感慨。
轉頭。
他盯著堂上那幅跨海麒麟圖,煥然道:“只要他們還存在著趨吉避凶的觀念,這件事情就敗不了!”
“主公有大動作?”
“稍後我會告訴你的,接下來你想辦法把你臉上的傷治治吧,看起來也不雅觀。”
焯!
這他媽還不是你讓人打的。
夏幕仁在心中狂罵。
白贏撓撓耳朵,臨走時退出了觀望狀態。
鎮撫司。
煙霧繚繞,正氣恢弘。
其中古色古香,飄然若詩。內外建築,恍如外人。
方異身穿一襲白色素袍,氣質慵懶,端著一杯涼茶,小酌一口。
這才緩緩將目光移向旁邊的蔣醉。
“事情上就辦的怎麼樣了?”
“行吧,就那批抄家的來的錢財,咱們省了點用少說能用上個三年五載。”
誰讓你說這個,我說的是白銀的太多。
蔣醉揚起眉毛,回憶起那時的場景。
復刻了一遍簡短說道:“他將玄劍宗派來感謝送禮的老頭給弄死了。”
啊!??
也不對吧,應該是大禪寺的和尚乾的,當時一掌就廢了她半天。
“剩下的兩個小崽子跑了。”
“那咱們怎麼辦?”
蔣醉大大方方的坐在中央的太師椅上,一臉迷茫。
“還能怎麼辦,興師問罪唄。”
方異身上的慵懶華貴氣質瞬間消散,有些氣急敗壞。
都已經逼上絕路了,在城中出了那麼大的事情。
白贏又抓不了。
要不是要不好好處理一下 ,就黃德那個老太監,非好好的告他一個刁狀不可。
倒不如先下手為強。
派兵打上玄劍宗去,這也要說起來,說不定還能算上一個功勞。
至於蔣醉。
開什麼玩笑?
看人下菜碟,那些老太監用腳都會。
那咱們這是?
派兵呀,還能怎麼辦?
還指著中州腹地的十萬大軍替咱們幹呢,想辦法調集兵馬。
各種軍械都給我準備上,實在不行再來一招放火攻山。
那大禪寺那邊咱就不用處理了。
方異藏在袖袍裡的拳頭變得梆硬。
跟這小子在一起,血壓啊總是會噌噌噌的往上升。
他都懷疑哪天他腦溢血,腿一蹬。
自家那6歲的小娃娃都能提前開席了
“處理個雞毛呀。”
他爆了一句粗口。
兩個地方勢力,誰有那麼大膽子都得罪了,肯定是一個交好,一個撕破臉唄
“派人給大禪寺送上一份厚禮,就說那十幾名孩童是我管轄範圍的孩子,這些禮品就當是給孩子的。”
“哦,沒事,先等會兒。”
蔣醉一搖一擺的躺在太師椅上,手上的傳音石閃爍著波紋光芒。
“蔣兄啊,咱們在溫泉這兒已經準備好了,你看啥時候到來呀?”
傳音石中傳來一道囂張且無所顧忌的聲音,正是獨孤長髯。
他在一段時間的小姐姐撫慰,再加上泡著熱滋滋的溫泉,喝點小酒。
心裡總算是好受了不少。
方異:“你你你,去幹嘛?”
蔣醉一臉詫異:“現在到時間了呀,我回家呀。”
“你給錢呀?”
方異心裡一堵。
想罵人的話說不出,就他媽憋的慌。
要不是這小子背後有背景,他早就讓人把他拖出去亂刀砍死了。
在曲靖丞不知當了多少年鎮魔使,他首次是這麼憋屈。
日落西山。
太陽僅剩下一點赤色光芒,蔚藍色的天空已然逐漸變得愈發深沉。
一輪皎白明月從西方出現,漫天星辰簇擁而上。
“那姓方的進來是愈發霸道了,竟然敢惹出這麼多的事情。”
“咱家一定要好好鏟他一本。”
一名富態中年斜著眼睛,看著手下彙報的情況。
奮然道。
寒風拂過,庭院中的梧桐樹發出沙沙作響的聲音。
煉罡鏡暗衛進入房間,將門栓拴上。
一腳將那人踹昏。
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恭維道:“見過黃公公。”
“你是何人?”
黃德眉頭一跳。
卻也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沒有產生過多的驚訝,率先發難道:“你可知咱家是什麼人?”
二者目光相對。
煉罡暗衛一雙眼睛宛如鷹隼,我短髮更顯得其多了幾分兇惡。
老太監有些不敢與其直視。
“你且知道我是誰?”
“你是誰?”
煉罡鏡暗衛心生玩意,伸向腰間,抽出腰間的佩刀。
刀鋒直指對方眉心。
“我是你那未曾謀面的父親的爺爺,下來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