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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34 理性。

隨著蔣醉話語的宣判完畢,臺下那些政府司相關眼睛變得幽綠駭人。

他可有老長時間沒開過葷了。

底下這些人都快趕上嗷嗷待哺的狼了,一聽到有錢可賺。

紛紛像聞著腥味的貓一樣,撲向夏幕仁府邸所在的方向。

夏府。

一位衣衫不整的少年,被人從屋子裡拖了出來。

在他房間裡。

則是一些掩蓋著身子,驚訝萬分的美嬌娘。

夏進看見那些如狼似虎的大兵,色厲內斂道:“你知道本公子是誰嗎?膽敢如此作祟!”

“我爹可是……”

“一,二,三!”

一名士兵跟扔小雞崽子似的。

碰。

就給他扔到庭院中的水池中。

破開薄薄的冰層,其身形徹底陷入湖中。

生死不明。

全程這些士兵都將那小子無視,開始大批次的搜刮錢財。

要不是有這將官控制,只怕接下來他們都能互相打起來。

“這麼輕,看來酒色掏空了!”

把他扔進水溝裡的那名士兵嘀咕了兩句,轉身開始衝進房間。

宛如一團八爪魚一般,收攏著錢財攬進自己懷中。

要說這老家話還真是挺精的,在城中就有三套宅子,除去縣衙不算。

另外兩套一明一暗,財產大部分分佈在暗的地方,象牙反倒是有水錢財儲存最少的地方。

整的他們還費了老大勁兒,才將那一批錢財珍寶收攏了下去。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按照元石來算的話,也少說有8000了。

換做銀兩的話,就有800000了。

這還不算其他武學秘籍,以及這樣那樣的東西。

至於所謂的留一半?

話是說給人聽的,而事是由人做的。

漂亮話聽聽就行了,誰要是信了。

那誰就是最先死的。

等到那些錢財端上的那一刻,夏慕仁的整張臉都是扭曲邊變形的

連帶著他養在外宅的那個私生子的死活他都遮蔽掉了。

白贏這次沒有開啟觀望狀態,還是開始觀察洗臉上的微表情

他前世就是學心理學的。

記憶縱然經過時間的沖刷,也還是有些積累。

這位夏縣令臉上微表情的變化,讓他清清楚楚看到深深的怨恨。

但是他的反應重要嗎?

並不重要。

在蔣醉眼裡,也就是條任人宰割的大肥鯉魚。

無非就是裡面的魚刺太難弄些而已。

蔣醉晃了晃有些酸的肩膀,對著手下的將官吩咐道:“行,這些錢財一半發給弟兄們,另外一半收攏下來走鎮撫司的賬!”

“屬下遵命。”

這三四名將官領了命令。

開始依次分批錢財。

至於武學秘籍啥的,早早的就被繳稅收起了。

不是說怕這些人學了去。

相反的,他很樂意將武學秘籍典當下去,那些東西他也看不上。

主要那東西得看天賦,而且還是需要一定的師承教導 。

白贏接過將最低來的一本秘籍之後,翻開書頁仔細檢視。

隨即收回。

這可不是武俠小說裡,隨便看一下就能學會武學秘籍。

相反的。

武學秘籍很少分標點符號,而一句話看不懂就很容易出現問題。

打個比方。

就拿古版的奇門遁甲來說。

景門合乙丙丁三奇下臨地盤九天宮者。

現代版的則是。

景門合乙丙丁三奇,下臨地盤九天宮者。

除非你是有特別高的悟性 ,不然就是有名師指導。

不然很有可能就能把自己玩死。

等到那些將官分批完錢財之後。

蔣醉對著白贏和獨孤道格抱拳作揖後,示意離開。

霎時。

上百號人騎著馬,各自拖著一箱金銀財寶,掀起一陣塵沙。

浩浩蕩蕩的離開。

期間那是白天閉戶,野狗歸籠, 地痞流氓,小商小販窩在巷子裡不敢探頭。

那傢伙,都快趕上土匪過城了。

“嚯,真威武呀。”

獨孤道格砸吧砸吧嘴。

白贏一邊檢視著今天的收穫,一邊打趣道:“要不咱花點錢送你去!”

獨孤道格知道白贏是在打趣,只是他也實在沒那個心思回答。

只是嘆息一聲:唉,甭開玩笑了,咱這出身有那資格嗎?”

鎮撫司的作用,就是皇帝安插在地方上的一根針。

專門用來震懾地方勢力的。

三下五除二之下,他們還能自己對付自己不成。

獨孤道格岔開話題,“贏哥,弟兄們都準備好溫泉了,要不咱去泡泡搓搓背也行啊。”

白贏擺了擺手,他今天還真沒什麼玩的心思,等下還是要有事情去處理的。

“不必了,我去看看那位夏縣令!”

“看他幹嘛,咱們都把他得罪完了?”

“呵呵。”

白贏會心一笑,“得罪是得罪完了,只是我賭他的理性很強!”

“你們先去吧,我看看能不能趕上。“

“好吧!”

獨孤道格對此也不沮喪。

明哥自有他的處理方式以及問題,反正玩著天天都能。

要是影響了贏哥辦事可就不好了。

夕陽邊落。

赤紅一片的火燒雲帶著略顯頹勢的白雲,逐漸退敗下來。

幾隻停在樹枝上的麻雀,抖著身上的羽毛,平緩注視著下方的人。

縣衙大堂內。

夏某人揉了揉自己唐總的身子,看著四周,彷彿土匪過境時的慘狀。

內心還有一絲不真實和恍惚。

這他媽叫什麼事兒啊?

縣令讓人在縣衙裡給勒索了。

就他媽離譜。

忽然一道身影悄然而過。

看清身影后。

“白公子這時候前來,可有什麼事情!”

夏縣令瘋狂壓制肚中的怒火,說出來的話還是帶著一絲怨懟。

“讓我猜猜這個時候林家派來監視你的人,只怕已經撤走了吧!”

夏幕仁滿臉警惕:“你什麼意思!”

這一傢伙不會要在這裡動手吧?

不過他轉念一想。

也不可能。

自己要是真死了,白贏就算身為獨孤家子弟也說不過去。

只見白贏面色平靜,淡然道:

“當然不是這件事情,我只是想來勸勸你!”

“你是想升官,但既然如此。”

!你能冒著得罪我的風險升官,但卻為什麼不能冒著一定風險讓我來給你升官?於此情況之下,相對於你在林家那微不足道的地位。”

“說好聽點你是門客,說不好聽點你不過就是一條走狗罷了!”

“倒不如成為我麾下的走狗!”

白贏一番話慷慨有姿。

宛如利劍一般插進夏幕仁的心中,令他開始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這小子說的一點沒錯,他還真就是一條走狗,說這一點沒什麼丟人的

在這個他媽狗日的世道,如果不當狗,那就只能當任人宰割的魚肉。

給誰當狗不是當?

白贏開啟了觀望狀態,窺探到對方的心聲,卻是悄然提高到了對方心中的貪慾,亦或者是慾望。

開什麼玩笑,這個事情本來就有賭的成分,輸了很有可能導致後續計劃的不可行性。

有金手指不用,那還要金手指幹嘛?

至於對方被打一定的怨恨,那或許會有。

但在利益以及慾望面前,這點東西會被瞬間以壓倒性的局勢給抑制下來。

所以才說。

人的理性,還真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