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鏡走了沒兩天,就在蘇白和大家夥兒都還在適應他們這少了一個人的時候。
有人卻病倒了。
情滿閉著眼睛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旁邊醫館的大夫已經把過脈了。
“怎麼樣?大夫?”
看到這老大夫收回來的手,蘇白急忙開口問著。
那老大夫蓋上箱壟,這才開口說道“沒多大事,只是身體入了風寒”且有些精神不濟,想來他這段時間的睡眠也不好吧?
雖說是疑問的話,但老大夫確是肯定的說道。
現在雖然已經到了六月份,可晚間還是有些冷的,睡覺的時候要是不關窗,被冷風吹個半夜,就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那老大夫說完又抬頭讓蘇白看看那一直沒關的窗戶。
“……”
蘇白聽明白後,轉頭謝過了老大夫,便帶著人結賬後又親自送人出去了。
屋裡只有水水陪著,現在是蘇白自己在收銀,這裡只有他們三個是哥兒,其它的人也不好過來照看生病的情滿。
又過了一日,情滿整個人不暈了,只需躺在床上休息便可,他便催促著水水去前臺給蘇白幫忙,他怕蘇白老闆一個人忙不過來,自己這身子,他躺躺就行,那能還要一個人專門的照看,情滿覺得自己沒有這麼嬌弱。
就這樣一日三餐配著治風寒的藥一起吃,情滿又過了三日便好的差不多了,待他再去前院上班的時候,大家都很開心,且還有一些打趣的眼神看著情滿。
情滿: “……”!
大家看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情滿,都笑了,蘇白在旁邊也跟著笑。
要說這大家打趣的原因嘛……!實在是令旁觀者開心,令情滿本人驚訝的。
就在前幾日情滿生病的時候,有一個人可急的不行,老大夫人年紀大了來的慢,這個人急得直接把人家老大夫給揹著來的。
情滿生病這幾天也是時長的在門口偷看……,這人就是“勇達”了。
因著勇達是一個成年漢子,所以就算情滿生病了,他也不好獨自去屋裡看情滿,所以總是時不時的在門口觀望。
這一來二去的,大家和蘇白也都反應過來了,勇達這是喜歡人家情滿吧?不然怎麼會這個表現呢?而且當時勇達滿頭大汗的揹著老大夫過來,急得厲害,當時大家都還沒多想,勇達這人本身就是實在好幫助人的。
現在大傢伙在回想一下,才覺得當時的勇達著急的不得了,明顯的比他們急!
所以情滿這次因為不捨雲鏡的離開而半夜睡不著凍出來的這場風寒,讓一直不敢明說的勇達暴露在了他們這些人前。
勇達看到大傢伙都猜出來了他喜歡情滿的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這才當著大家和蘇白面前承認他喜歡情滿的事。
因著倆人相差了快十歲,勇達怕自己配不上情滿,所以這次一直沒說的,這次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勇達這人便一鼓作氣,大膽的和情滿明說了,也說了自知倆人年歲相差的較大,若是情滿不願他,他也無話可說,只是說希望到時情滿不要介懷,還和以前一樣相處,不要遠離了他。
後來……情滿在病重修養的這幾天也考慮了,他……不討厭勇達這人,一直以來勇達大哥這人都帶自己很好,性子也寬和老實,他們雖說年歲相差大些,但若是勇達大哥一直對自己這般好,那他……也願意找一個這樣的人來結伴的,至於勇達大哥說怕不配自己的話,情滿覺得不對,他們這些人的身份都是一樣的,哪來的誰配不配誰?
現在情滿身體恢復了,可以出來正常上班了,大傢伙這才過來看看情滿順帶打趣一下。
這打趣之人尤為最甚的就數“水水”這個和情滿一個工作崗位和一個宿舍的了。
這麼一件好事,蘇白便和情滿和勇達二人說好,若他們二人打算好了什麼時候結契,到時候提前和大家說,蘇白也好提前給他們準備。
另外蘇白打算到時候倆人結伴,他再給他們二人放個婚假啥的。
這件事也提醒了一下蘇白,他店裡的這些人都慢慢可以說親了,雖說他們都蘇白買來的,賣身契也在蘇白手裡,但他們各個都是一個正常的人啊!
蘇白怕他們哪怕心裡有這打算也不敢說,所以蘇白今晚又開了個小會,明確的告訴他們,誰若是有喜歡的哥兒,只要人家哥兒那邊也同意,蘇白就給他們請這鎮上的煤麼給他們說媒。
且每個人都可以在他這裡領一份結伴資助金,結伴後還有半個月的帶薪婚假!
但也僅止步於此了,他能幫的有限,所以蘇白便讓他們有把握了在和他說出來。
這場小會開的,剩下的那三個小漢子和必達這個成年漢子可謂是既開心又慶幸的不行,他們也沒想到啊,本來他們這些人是不敢往這方面想的,可……誰不想能有夫郎孩子熱炕頭呢,之前不敢想,不配想的事,現在被自家老闆兼主人這一肯定。
他們也有一絲渺茫的機會了不是?
“……”
這晚回去的路上,李阿麼笑著看向蘇白,開會的時候他也在,看著鋪子裡那些半大漢子高興的模樣,李阿麼在心裡也感嘆蘇白的為人呢,這是積德行善的好事,蘇白這麼年輕,沒想到他如此心善。
李阿麼怎麼想的便也怎麼說出來了,他拍拍蘇白的手笑著和蘇白道“你這孩子做到真好,促人好事這都是積德行善的大好事!”他們會更感激你,替你做事的,且這樣對你的名聲也好,你阿麼在地下要是知道你這樣,他也放心了。
你阿麼啊,也是這樣的一個心善之人!
蘇白在一旁笑著“聽誇”
“沒辦法~長輩誇他,說明他招人喜歡。”
“……”
身兼車伕一職的徐賀靈,回頭便看到了蘇白這個小樣子,嘴角的笑容更是上樣了幾分。
回過頭去,看向夕陽漫天照映著的家鄉小道,徐賀靈滿足的趕著驢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