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慕的手條件反射般爬上了月琰的腰帶,差點要把人就地正法。好在還有一絲理智,她摁住了自己作怪的手。
月琰的唇紅豔豔的,顏色像朵嬌豔欲滴的玫瑰,他眼神軟得如水一般,呼吸也急促。
成慕險些經受不住誘惑,還是靠楓橋和溫行舟直勾勾火辣辣的眼神給強行冷靜下來的。
溫行舟笑著,聲音卻有點冷,“妻主果然更喜歡熱情似火的男子,是行舟不夠討妻主歡喜。”
楓橋則是學著成慕平時的樣子,抱著手臂坐直,嘴角氣得往下耷拉。
完了,這下才是真生氣了。
成慕暗道糟糕,連忙拉住兩人的手,“我都說了,你們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不需要學誰的樣子,做自己我就很喜歡了,真的。”說完趕快給一人一個抱抱。
溫行舟面上像是消了氣,頭擱在成慕肩膀上時眼底卻閃過一絲幽光。楓橋的氣一向來得快去得也快,紅寶石般的眼睛很快閃出快樂的光來。
終於回到佑京,他們這一次來回折騰了有好幾個月。回到京城,幾人都生出一種許久未歸的惆悵。
馬車剛行駛到辰王府門口,就見柳兒守在門口,焦急地四處張望。看見成慕從馬車上下來,柳兒連行禮都顧不上,一邊高喊著“殿下救救我們公子”,一邊要往成慕那衝。羅言及時拉住他,然後冷靜地對成慕說了事情經過。
溫行雲去街上買了個玉佩,本來也沒什麼,可隔日突然有一女子哭叫著到宰相府門口,說溫行雲騙她,辜負了她的真心,還說溫行雲讓她買玉佩,她傾家蕩產挑了一對,哪知溫行雲收了玉佩轉臉就不認人了。
她動靜鬧得太大,即使守衛很快將人拖走,流言也迅速在佑京城傳開。溫行雲氣得日日睡不好覺,眼看著瘦了一大圈。宰相不好直接動用職權抓人,怕流言傳得更離譜,只能讓溫行雲一直待在後院,相當於變相禁足。
溫行雲本就不是靜得下來的個性,怎麼可能受得了這委屈,前日剛暈倒過去,昏迷了一天才醒。
柳兒沒有辦法,知道公子肯定不想讓辰王殿下知道這件事,可是辰王殿下是柳兒見過最有辦法的人,他只能每天偷空出來辰王府這等。
成慕聽完全程,緊皺起眉,自己剛穿來的時候和溫行雲見面就被傳了流言,如今自己離京,又有人給溫行雲造謠,這應該不是巧合。
看來最開始的幕後黑手,針對的就不是自己,而是溫行雲。
可這樣一個宰相府公子,應該不至於得罪人以至於如此地步,恐怕是衝著宰相來的。
成慕捋清楚事情經過,問溫行舟:“行舟,你覺得我應該幫忙嗎?”溫行舟一愣,他沒想到妻主會問自己的意見。
老實說,溫行雲並沒有溫瑤那麼討厭,他並不會欺負溫行舟,甚至有一陣表現得很黏他。他對這個弟弟也算疼愛。只是想到溫行雲對成慕的心思,溫行舟還是有些難受。
“妻主,我並不會阻攔你,只是……行舟想問,”說到這,溫行舟緊張地抿了下嘴唇,“妻主會娶行雲進門嗎?”
成慕挑眉,她沒想到溫行舟吃醋能說得這麼直接,不過她很高興,溫行舟對自己很坦誠。
她揉了揉溫行舟的頭頂,說道:“我不敢說未來的事,但當下我幫助他只是因為他是你的弟弟,因此我才要問你。”
溫行舟思索了一會,大抵全天下不被偏愛的長兄都這樣矛盾吧,一邊嫉妒他比自己更受家人喜愛,一邊希望他能過得好。
溫行舟點頭,“行雲的個性我瞭解,這件事不會與他有關的。母親不方便處理這件事,但我相信妻主一定有辦法解決。”
成慕親暱地點點他的鼻頭,“那就聽你的。”
成慕轉身對還在等著答覆的柳兒說道:“你先回去,我明日帶著行舟去府上拜訪。”
柳兒感激涕零,行了個大禮後才離開。
幾人終於進了府,成慕注意到一個讓自己頭皮發麻的背影,是凌珂。
凌珂還是那樣含情脈脈地盯著成慕,月琰看他的眼神裡都要冒火星子了。溫行舟挽著成慕的胳膊,不去看他,楓橋則是學著月琰的樣子瞪凌珂。
成慕再次感到頭痛,這種么蛾子啥時候能結束啊。
“參見殿下,殿下許久未歸,府中冷清,凌珂日日在門口守候,總算是把殿下盼了回來。”
成慕深深地嘆口氣,對他說道:“知道了,進去吧。”
成慕拉著溫行舟進了屋,月琰和楓橋則是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行舟,你說誰最有可能針對相府?”
溫行舟明白成慕問這話的意思,他想起那日看見馮秦和母親在前院交談兩人應該是沒談攏,據說馮秦出去的時候面色不好看。
他猶豫著說出自己的猜測。成慕聽完開始在腦海中捋人物關係。
馮秦支援的是昭璨,昭璨的禁閉期已經到了,馮秦怕是想拉宰相為昭璨助力。既然幕後黑手的目的都是損毀溫行雲的名聲,那就很有可能是為了讓昭璨在溫行雲聲名狼藉的時候娶他。這樣既顯出昭璨的大度,又為她拉到了宰相府的支援。
“可真是夠惡毒的。”若溫行雲是個脆弱敏感點的個性,就要一直被自己的羞恥感折磨,對昭璨這個“拯救”自己的幫兇言聽計從。
溫行舟聽成慕解釋完,也覺得馮秦很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行雲不是那樣的個性,不可能將這口黑鍋這樣認下。”溫行舟皺著眉,擔心溫行雲做出什麼極端的事。
成慕撫上他的眉頭,將他眉心給揉平,“相信我,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溫行舟見妻主臉上自信的表情,放下心來。他站起身,走向門口。
成慕以為溫行舟也要回自己的院子,正打算陪他一起,就見溫行舟關上門,轉身又朝成慕走來。
成慕被按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溫行舟單膝跪在成慕兩腿之間,俯身對成慕露出有些羞澀的笑,然後上手開扒成慕的衣服。
成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