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從出生後就一直待在沈棲宴的宮殿裡,每天除了待在自己的房間裡,就是在沈棲宴的房間裡,今日來到了陌生的環境,有些不安。
總是容易哭。
盛時妄怕沈棲宴累,總是自己抱姐姐。
弟弟要更乖一些,很少哭。
姐姐比較愛哭。
但是雙胞胎的弊端就在這裡了。
他們很容易受到對方的影響。
原本好好的一個小寶寶,一聽到有哭聲,自己也會跟著啼哭。
到最後就會演變成兩個人一起哭。
於是盛時妄總是抱著姐姐在哄,一看姐姐想哭了,就給她報到僻靜的地方去。
他的舉動都落在慕廑昕眼底,他站在沈棲宴身後,默默的看著她懷裡的小傢伙。
沈棲宴一扭頭,他就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看著別的地方。
慕廑昕的幼稚舉動落在沈棲宴眼裡,她有些想笑,但為了維護慕廑昕的面子,悶著笑說,“我有些累了,你幫我抱著懷瑾好不好?”
“我嗎?”慕廑昕表面正經,內心竊喜。
他不止一次的聽到鬱遲、鬱容、鬱徵提到,說兩個寶寶特別軟,抱起來軟軟嫩嫩的,身上一股子奶香味,特別的好玩。
一逗還會笑。
但慕廑昕從沒有近距離的接觸過他們。
今天的距離還是他離的最近的一次。
“嗯,你也是他的小舅舅呀,抱一抱他吧,你還沒抱過呢。”
沈棲宴將胳膊微微向前伸了伸。
鬱懷瑾很乖,就窩在包被裡舔著自己的手指,一雙眼圓溜溜的很大,巴巴的看著。
慕廑昕和鬱懷瑾四目對視的那一刻,他心都漏了一拍,“他……眼睛和你很像,很亮。”
沈棲宴卻笑了笑,“還好,他的眼睛有些結合了我和時妄,懷柔的眼睛更像我一些,過會兒讓時妄給你看看懷柔。”
沈棲宴的眼睛不是很圓的,有些偏狹長。
盛時妄的眼睛也不是圓溜溜的。
也不知道怎麼的,生出來的鬱懷瑾眼睛圓溜溜的。
沈棲宴教著慕廑昕怎麼抱孩子。
他的姿勢太過於怪異,很是生疏。
雖然彆彆扭扭的,但也算是嚴嚴實實的抱住了鬱懷瑾。
小傢伙明顯被抱的有點不舒服,動了動,小手在空氣裡虛空的抓了抓。
“你輕輕晃一晃,身子晃一晃他會開心。”沈棲宴耐心的教著慕廑昕。
慕廑昕一板一眼的晃著。
整張臉都寫滿了緊張的嚴肅。
鬱懷瑾卻突然笑了。
慕廑昕緊張的神色就彷彿繃住,隨後裂開了一條縫然後徹底露出笑。
“懷瑾喜歡你。”沈棲宴看著慕廑昕和鬱懷瑾都在笑的模樣,倒是想到了一句話,“都說外甥像舅,與其說懷瑾的眼睛像我,倒不如說像你呢,你們倆都有些正太臉的模樣,眼睛很圓。”
“是嗎?我覺得他好像更像你。”慕廑昕嘴上這麼說,可臉上的笑容已然暴露了自己的開心。
慕廑昕的視線開始頻繁的落在鬱懷瑾的眼睛上。
內心有些澎湃。
像我嗎?
好像真的……有點像我。
那他以後是不是就能代替我陪在姐姐的身邊了。
真好。
……
盛時妄抱著鬱懷柔回來時。
沈棲宴讓盛時妄把孩子給慕廑昕看了看。
鬱懷柔和沈棲宴長得很像,基本就是縮小版的沈棲宴。
鬱嫿說,看到懷柔就彷彿看到了沈棲宴的小時候。
剛出生的時候,孩子都皺皺巴巴的看不出什麼。
可沒多長時間,就開始張開,美人胚子的模樣就開始出來了。
慕廑昕本來抱著鬱懷瑾,愛不釋手的。
可看到鬱懷柔的那一刻,就改變了心意。
瞬間又抱著鬱懷柔不願意鬆了。
沈棲宴一開始還怕鬱懷柔鬧,不願意讓慕廑昕抱,沒想到鬱懷柔倒是比尋常都要乖。
懷柔比起懷瑾要更加社恐一些,小傢伙膽子小,怕生。
剛開始只給沈棲宴和盛時妄抱。
連別人碰一下都會哭。
鬱嫿那會兒都不敢輕易抱懷柔,懷柔一哭起來,難哄的很。
好在鬱嫿每天都來,逐漸和懷柔熟悉了。
但懷柔和慕廑昕完全是第一次見面,就能被慕廑昕抱著,還一點都不哭。
沈棲宴真是有些意外了。
盛時妄倒看的有些吃醋了。
慕廑昕一直抱著鬱懷柔抱到陣法啟動前,才將鬱懷柔還到盛時妄手上。
沈棲宴抱著鬱懷瑾,盛時妄抱著鬱懷柔。
一家四口站在陣法之中,蘇祺也按照之前排練過無數次的地點站好。
“誒,蘇祺你過來一起吧,我們都拉著會不會更安全點?”
沈棲宴看著蘇祺站在他們後面一截的位置,想著把他一起喊到身邊來。
蘇祺看著沈棲宴的笑容,下意識的想要抬腳過去。
剛邁開半步才反應過來,“這個位置是大祭司定好的,我需要站在這裡。”
“奧,還要這樣的嗎?”沈棲宴看向慕廑昕,詢問,“那我和時妄需要站在哪裡?”
“沒事,你們就站在這就行了。”慕廑昕幫忙掩飾,“只要有個定點就行了。”
沈棲宴點了點頭,雖然有些懵懂,但按照慕廑昕說的去做就對了。
聖物粉末被慕廑昕均勻的撒在了三處。
沈棲宴有些緊張的抱緊了孩子,雖然慕廑昕說沒問題,可這樣去經歷,到底還是有些害怕的。
“別怕,我們全家一起。”盛時妄騰出一隻手握住沈棲宴,給她安全感。
這一刻,沈棲宴深切的慶幸。
慶幸自己沒有按照之前的辦法去做,慶幸慕廑昕將她攔了下來。
不然她無法想象自己今日會是如何。
鬱家人全都緊張兮兮又有些不捨的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平常這個點早都入睡的眾人,今日全都目不轉睛的站著,就連鬱琮這個老爺子都守在著。
哪怕打了幾個哈欠,眼淚都要流下來了,但依舊還在這等著。
一切都是那麼的猝不及防。
伴隨著慕廑昕的聲音,眾人只覺得眼前一白。
聖物粉末全都散發出各異的光芒,沈棲宴倏然間只覺得眼前暈眩,就像是重症暈車一般,整個人腳底都有些發晃。
但懷裡抱著孩子,沈棲宴幾乎是硬撐著,就怕自己摔倒會摔著懷裡的鬱懷瑾。
“宴宴!”胳膊突然被人拉住。
沈棲宴發虛的身子被拽過去,整個人被擁入懷。
“沒事吧?”是盛時妄的聲音,他下顎搭在沈棲宴發頂,大手在她後背輕輕拍著,“我們已經回來了。”
沈棲宴在盛時妄的安撫下逐漸睜開眼,看著周圍陌生又熟悉的一幕,整個人都是茫然又激動的。
“那是盛時妄嗎?”
“我的天吶,沈棲宴和盛時妄懷裡怎麼都抱著孩子啊?”
“那不會是他們倆的孩子吧?”
“他們消失了這麼多年,原來是去生孩子去了啊。”
“嗚嗚嗚,好久沒見到我男神了,好想去要個簽名啊。”
粉絲和路人熟悉的目光出現在面前。
盛時妄立即低下頭,拉著沈棲宴就走。
奈何還是有幾個大膽的直接上來要簽名。
兩人抱著孩子坐上計程車的那一刻,都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真的就……回到了這裡……”
沈棲宴看著窗外,都有些恍如隔世。
明明是熟悉的地方,但這幾年也發生了很多的變化,許多建築都被拆了,改建了新的建築。
以往無比熟悉的路,如此卻有些摸不著頭緒了。
“完了,蘇祺呢,沒看到蘇祺啊。”沈棲宴突然想到了蘇祺,連忙抓住盛時妄的胳膊。
盛時妄安撫沈棲宴,“別擔心,我們既然都回來了,他應該也回來了,或許只是因為當時陣法和我們站的位置不同,所以傳送到別的位置了,我們先回家,回家以後拿了手機,都能聯絡了。”
司機聽著兩個人的對話,透過後車鏡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兩人。
一頭霧水。
心裡頭犯嘀咕。
這兩個人……在說什麼啊?該不會拉了兩個腦子有問題的吧?什麼陣法什麼傳送啊?
司機在心裡頭擔心了許久,終於開到了目的地。
“現金還是掃碼?”正常載客的話,司機都是直接就將收款碼給乘客,但剛剛聽著盛時妄說要回去拿手機,想來是沒帶手機的。
沈棲宴和盛時妄兩人聽到這句話時都懵了幾秒。
完了……
離開華國太久。
根本一分錢沒有。
司機一看兩人露出這種窘態,心瞬間涼了半截。
好在盛時妄起了身,“麻煩您稍等,我回家去拿錢來給您。”
盛時妄安撫沈棲宴,“在這等我,我馬上回來。”
沈棲宴點了點頭,“好,你把懷柔給我吧,不然外面太陽太大了,你抱著她來回跑,曬到了。”
“好,我儘快回來。”
盛時妄將鬱懷柔小心翼翼的放在沈棲宴懷裡。
沈棲宴生產至今,已經練就了一手抱一個娃的功夫。
以前的沈棲宴完全無法想象這樣的場景,甚至覺得自己有些較弱無力。
但現在,沈棲宴一手抱一個崽,只要孩子不哭,她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問題。
盛時妄下車時和司機禮貌開口:“司機師傅,麻煩您稍等一下,我太太帶著兩個孩子不太方便,我回家拿個錢就過來。”
司機看著沈棲宴抱著兩個孩子的模樣,也不忍心,加上自己也想要到錢,“行行行,那你快點拿啊,我還得繼續去拉人呢。”
“好,您放心,抱歉。”盛時妄帶著笑和司機道了歉,隨後立即跑回了家。
盛時妄和司機說的地址是父母住的地方。
本想回到京都以後第一時間就去見父母,卻沒想到出了這種么蛾子,全身上下一分錢都沒有。
盛時妄一路上本來還有些緊張,因為不知道父母現在情況如何,不知道和父母見面後該如何解釋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但此刻,想著沈棲宴還抱著兩個孩子在扯上,盛時妄一點時間也不敢耽誤。
站在家門的那一刻。
盛時妄將自己的指紋按在門上。
“滴”的一聲,門開了。
盛時妄鬆了口氣。
他多怕,自己的家,自己卻打不開門了。
進入家門的那一刻。
引入眼簾的就是媽媽的背影。
她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相框,看著他的照片。
哪怕是背對著,盛時妄也看到了媽媽顫抖的背影,她在哭。
開門的聲音讓盛媽媽抹了抹眼淚,掩飾自己在哭的事情,以為是盛爸爸回來,她不想讓丈夫擔心,但一開口的聲音就有些隱藏不住的沙啞和滄桑,“你回來了,怎麼樣,找到兒子了嗎?”
“媽……”盛時妄在看到媽媽背影的那一刻就模糊了視線,一聽到媽媽的聲音,盛時妄眼淚就流了下來。
盛媽媽不敢相信的扭過頭,看著站在門口的盛時妄,她突然有些呼吸不上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盛時妄連忙跑上前,“媽!媽,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盛媽媽雙手顫抖的從口袋裡摸出藥。
盛時妄看到藥瓶的那一刻,耳畔都浮現了耳鳴的聲音,整個人都發冷。
他想伸手去幫媽媽,卻發現一伸手,自己的手也沒好到哪裡去,顫抖的厲害。
盛時妄努力握緊了手,狠狠的握了握,這才讓手指恢復正常,立即幫著媽媽擰開了藥瓶,讓她喝下了藥。
盛媽媽鎮定下來後,連忙抓著盛時妄,不敢相信的摸摸他的胳膊,他的肩膀,他的臉……
似乎是在確認,眼前這個人,真的是她的兒子嗎……
確認的那一刻,盛媽媽抱著盛時妄哭到聲嘶力竭。
甚至哭出來的第一聲,都因為太過於悲愴,盛媽媽都沒有哭出來聲音。
盛時妄安慰著母親,眼神也擔憂的看向窗外。
“媽,咱們過會兒再慢慢說好嗎?你能不能把錢包給我,宴宴還帶著孩子在外面,我得去給司機錢才行。”
“宴宴?孩子?”盛媽媽的哭聲瞬間止住,整個人都是茫然的,但還是立即摸著口袋,把錢給了盛時妄。
盛時妄連忙拿著錢去了門外。
盛媽媽反應了兩秒,也立即跟著盛時妄往外跑。
盛媽媽到外面時,盛時妄已經給過司機錢了,他正從沈棲宴懷裡抱出孩子,然後扶著沈棲宴下車。
盛媽媽不敢相信又覺得震撼,迎上去看到沈棲宴和盛時妄一人懷裡抱著一個孩子時,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媽。”沈棲宴看到盛媽媽的那一刻腳步都頓了幾秒,愧疚感從心底驟然升起。
昔日的盛媽媽是那樣苗條美麗的一個人,歲月都彷彿格外對她優待,說是盛時妄的姐姐都不過分。
但現在……盛媽媽臉上卻有很多明顯的皺紋,老態橫生。
昔日盛媽媽最明亮的那雙眼,現在都變得灰沉沉的。
原本的盛媽媽最年輕的地方大抵就是心態了,並且一直很注重保養,常年泡在美容院,每天都在敷面膜,倒騰各種護膚品。
可自從盛時妄走後。
盛媽媽哪裡還有心情去美容院了,每天心情都牽繫在找兒子身上。
甚至連長髮都懶得打理減成了短髮,可即便是短髮也邋遢的厲害。
沈棲宴看到這樣的盛媽媽,心疼的很,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表達自己的歉意。
對盛媽媽的歉意,對盛爸爸的歉意,更是……對盛時妄的歉意……
“哎,快進來!快進來。”
然而,盛媽媽對於她的那聲媽,立即應道,還連忙扶著沈棲宴一起往家裡去。
司機透過後車鏡看著這一幕,又看了看別墅,“有錢人……出門都不帶錢嗎?連手機也不帶?”
司機思量幾秒,沒搞懂的搖了搖頭,“真是搞不懂……”
隨後便開車離開了。
……
……
一家人回到家裡時。
盛媽媽左右看了看兩個寶寶,“這是,這是我的,我的孫子孫女嗎?”
盛媽媽激動的眼裡都噙著淚了。
原本暗淡的神情,此刻在看到孩子和孫子後都出現了波瀾的起伏。
肉眼可見的明亮了起來。
“媽,這是我們的孩子懷瑾。”沈棲宴將懷裡的懷瑾主動遞給盛媽媽。
又給盛媽媽介紹盛時妄懷裡的孩子,“這是懷柔。”
“他們是一對龍鳳胎,懷柔是姐姐,懷瑾是弟弟。”
盛媽媽抱著懷瑾,眼睛又念念不捨的看著懷柔。
幾乎都不知道要看哪個了。
“老婆,門怎麼也不關。”
盛爸爸的聲音突然從外面響起。
“盛爵!你快來看,兒子回來了!”
盛媽媽高興的說話都沒捨得把眼睛從兩個孩子身上移開。
盛爸爸站在玄關處關門,一聽到盛媽媽這聲音,頓了幾秒,立即跑進了家中。
看到盛時妄好好的站在這兒,盛爸爸都彷彿僵住了一般。
這些年,盛時妄突然消失以後,作為父母的他們心態全都崩了。
但盛爸爸知道自己不能倒,自己就是家裡唯一的頂樑柱了。
盛權德更是在得知盛時妄消失以後,一病不起。
半年後就去世了。
盛爸爸內心悲愴,但必須要在盛媽媽面前表現的堅韌,他若是倒下了,盛媽媽就再也沒有依靠了。
這麼多年沒有找到盛時妄,盛爸爸其實早就不報希望了。
卻沒想到今天還能再見到盛時妄。
一家幾口大團圓,都抱在哭的厲害,但因為懷瑾和懷柔兩個小傢伙的存在,讓盛爸爸和盛媽媽的心情緩解了許多。
沈棲宴和盛時妄帶著孩子在這裡住了一個月,將這段時間來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確認爸媽都放心了,兩人才帶著孩子回到了自己原本居住的地方。
沈棲宴本想將鬱遲給她的信交給顏妘,可她去了顏妘的家才發現,家裡早已空了,已然沒人住了。
沈棲宴又去了顏妘的公司,才得知顏妘專門找了人來管理公司,她自己已然離開多年了。
沈棲宴幾經波折的問了許多人。
才得知顏妘這些年都在到處旅遊,再沒有回到過京都。
朋友們都說,顏妘在找一個人,可她自己都不知道要找的究竟是何人。
可她還是不死心,還是去尋了。
就這樣,一尋就是這麼多年……
沈棲宴將鬱遲給顏妘的信從顏妘的家底門縫下塞了進去。
希望有一日顏妘回來,能夠看到。
一想到顏妘和鬱遲,沈棲宴就充滿了遺憾。
可遺憾又何止他們倆呢。
沈棲宴在回到京都第一日的那晚,給懷柔換衣服時才發現,她的抱被裡竟然藏了一封信。
是蘇祺留下的信。
蘇祺說,他不打算回京都了。
他在水城找到了很多靈感,那日只是怕和他們離別之際感到傷感,所以才沒有告知他們自己不回來了。
沈棲宴那一晚想了很多,她沒想到蘇祺會拋下自己的家人,留在那個世界。
沈棲宴總覺得疑點頗多。
但看著他的信,沈棲宴想不出別的可能性,只能這樣去想。
……
……
沈棲宴和盛時妄一回到京都,就被拍到了。
瞬間登上了熱搜,並且詞條都爆了。
沈棲宴和盛時妄經過自己的思考後。
沈棲宴修復好身形,重新迴歸娛樂圈。
盛時妄徹底退圈,做了自己喜歡的畫畫。
孩子們一天天長大,日子都在一天天變好。
沈棲宴唯一擔心的是……花城的家人們,還好嗎?
……
……
花城。
以往寂靜的祭司殿此刻鬧騰的不得了。
“來來來,今天可是咱們小女帝和小皇子的五歲生辰,可得好好給他們慶祝慶祝。”
鬱遲手裡叮叮噹噹的提著酒瓶。
興奮的不得了。
“聲音小點,他在畫畫。”慕廑昕淡然坐下,瞥了眼鬱遲。
雖然聲音一如往常的冷淡,但神情明顯是不同了。
鬱遲也早已習慣,不僅沒有覺得這人難處,反倒嘿嘿一笑,“呦呦呦,你倆關係這麼好啊?我可告訴你啊,蘇祺最先是我兄弟!他絕對不會嫌我吵的。”
“是吧,蘇祺?”
支著畫架認真畫畫的蘇祺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突然被喊到名字,應了聲。
隨後又繼續畫畫了。
鬱遲得意的朝著慕廑昕嘚瑟,“看吧。”
慕廑昕略微無奈的微微搖了搖頭,但也沒多說什麼。
半躺在椅子上。
慕廑昕看著蘇祺生龍活虎的坐在這,已然是很滿足了。
每每想到當初,慕廑昕都覺得像一場夢。
本以為不會有多大用處的聖物粉末卻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它保住了蘇祺的性命。
說起來,或許是蘇祺和聖物粉末的淵源頗深。
當初蘇祺就是靠著顧醫師庭院裡的聖物粉末恢復了記憶。
後來,聖物粉末又保住了蘇祺的性命。
雖然,蘇祺無法再回到自己的家園,但在花城的這些年,有著大家的陪伴和治癒。
蘇祺也過的越來越好。
——
花城的大家想:現在我們過的很好,宴宴也一定很幸福吧?
沈棲宴想:我現在過的很好,寶寶也長得很快很健康,家人們在花城也一定很健康歡愉吧?
——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