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在這!”
槐花手裡拎著一塊肉,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到了大家耳朵裡。
院裡的人自覺給槐花讓了一條路。
槐花怨恨的看了一眼棒梗,她這個哥,以前對她們是挺好的。
可是自從下鄉回來,就總是惹禍,就連她都得幫著擦屁股!
真跟柱子哥說的一樣,不懂事。
她不情不願的把肉扔給了許大茂。
“你看看,是不是你丟的那塊。”
“我們可一下都沒動,你可別訛人!”
許大茂一眼就看出來,那掛肉的繩子就是那村長給的。
連忙接了過來,但他沒想過就這麼放過他們。
“我今兒中午本來打算請客吃飯,結果肉丟了,知道耽誤我多少事嗎?”
“我不管,精神損失費,怎麼也得陪我十塊錢!”
何雨柱此時樂的看熱鬧,他可不想摻和這些事。
只是沒想到槐花給他使了個眼色。
明顯就在問:你為什麼不幫著我哥?
何雨柱無奈的攤了攤手,明顯就在說:他惹的事,與我何干。
“十塊錢太多了,再說,棒梗也不是故意偷的,能不能商量一下?”
秦淮茹被所有人看著,感覺有些丟面子。
推開棒梗之後,看著許大茂道。
“畢竟工作那事,是你先做的不對,我們各退一步,五塊錢,你看怎麼樣?”
“媽!你為什麼要求他?”棒梗眼底有些受傷。
他今天就是故意的,聽到許大茂要請客,就趁其不備偷了肉。
好不容易找到能教訓他的機會,他可不想錯過。
“明明就是他騙了咱們!”
“呵呵!”許大茂平時沒理都要攪三分,更別說今天是有理的。
“什麼騙不騙的,都說了是忘記交了。”
“再說了,棒梗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既然交了你放電影的本事,你去放了電影得的東西,說好了分我一半,結果自己全吞了!”
“所以我才不交的!”
這種無頭官司,扯起來就沒玩了。
易中海沉這一張臉,上前拉住想要動手的棒梗。
“畢竟是棒梗這孩子做錯了事,但事出有因,不是真為了偷盜。”
“許大茂,看著我的面子上,你也讓一步,賠五塊,行嗎?”
“那可不行!”許大茂眉毛一挑,見易中海都放軟了身段,更是得了理。
“要是不賠,我就去派出所告棒梗偷盜!”
“我就不信,這事還沒人管了!”
“這麼多人看著的,棒梗自己可是承認了的!”
“你告就告!”棒梗雖然被攔著,但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就不是個好東西,別以為我怕了你!”
此刻院裡鬧作一團,槐花著了急,也顧不得什麼男女大防。
從人群中挪到了何雨柱的身邊,怕別人聽到,還特意用手捂住了嘴巴。
“柱子哥,你就別看熱鬧了!”
“快幫著說句話啊!”
“不然我以後可不理你了!”
看著槐花氣的跺腳的模樣,何雨柱這才輕笑幾聲。
“好了,你彆著急。”
說完之後,便來到了事件的中心。
他現在可是食堂主任,院裡的人既羨慕又害怕。
畢竟主任的分量,和普通工人就是不一樣,那是能跟領導說得上話的。
“大家,聽我說一句。”
眾人倒是都認真聽這,只有許大茂不樂意,但也沒辦法。
誰讓他現在不如何雨柱呢。
“這事,要我說,咱們大家都是一個院的。”
“棒梗呢,也不是故意偷東西。”
“大家從小看他長大,也都知道這孩子沒有壞心思。”
棒梗本不想讓何雨柱幫著說話,可秦淮茹知道兒子的性子。
在他剛要張嘴的時候,就捂住了他的嘴。
何雨柱掃了一眼,便又看向大家。
“不過呢,偷東西確實是不對,畢竟也耽誤人家事了不是?”
“賠個五塊錢不算過分!”
“但要是空口白牙就要人家賠你十塊,就有點訛人的意思了!”
許大茂見大家都是站在何雨柱這一邊的,當下就歇了心思。
畢竟他一個人可惹不起這麼多人,也懶得跟這些人計較。
但他也不能就這麼輕易算了,嘴上還是不饒人。
“哼!”
“真是沒教養!”
“還不快點拿錢?”
“有些人連孩子都沒有,還說別人沒教養!”
何雨柱就是看不慣許大茂這幅囂張的氣焰。
不為了別人,就是單純的想要懟他。
但這個行為落在秦淮茹眼裡,那可就是英雄救美。
“你說誰沒孩子呢?”
許大茂丟下盤子,就想要和何雨柱幹仗。
別人說什麼都行,但就是不能說他沒兒子,這是他這麼多年的痛點。
“你踏馬的,連媳婦都沒有,還好意思說!”
“怎麼,自己生不出孩子,還怪人說了?”何雨柱一副囂張的氣焰。
他以前就不怕許大茂,現在當了主任,更不怕了。
“婁曉娥嫁給你十年都沒生個一兒半女,就連那秦京茹都嫁過來幾個月了。”
“你怎麼就不想想自己的原因?”
“秦京茹那姐妹幾個,可都是能生的!”
許大茂其實隱隱有所猜測,但他就是堅信自己沒問題。
如今被何雨柱給捅破了,當時面子就掛不住了。
只是他被一群人攔著,怎麼都掙脫不開。
“瑪德!”
“何雨柱,你有本事別讓人攔著!”
“我就算不讓人攔著,也要說實話。”
何雨柱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張牙舞爪的許大茂。
“我可聽說,婁曉娥去了香港結了婚,現在懷孕了。”
“哦,婁曉娥那麼討厭你,估計是不會告訴你的。”
“她可巴不得你這輩子都不知道自己結婚呢!”
話音剛落,叮噹一身,大家轉頭看去。
秦京茹手裡的飯盒應聲而落,不可置信的看著何雨柱。
她幾步上前,也不管旁邊許大茂多麼狼狽。
“何雨柱,你說的是真的?”
“這種事我騙你幹什麼?”何雨柱攤了攤手。
他確實不知道婁曉娥現在懷沒懷孕,但是他知道結局,許大茂就是個不能生的。
而且算了算時間,她這個時候也差不多有孩子了。
“再說了,你去醫院檢查檢查,不就都明白了?”
秦京茹心一下子就涼了半截。
難怪自己當初讓他去檢查,他怎麼都不肯去。
還說是自己的問題,成天逼著自己喝藥。
誰都沒想到,秦京茹會打許大茂一巴掌,還放下狠話。
“你才是那個只會打鳴不會下蛋的公雞!”
說完轉身便跑回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