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入了秋,天氣一日比一日涼。
就連許大茂平時這個燒包,都老老實實的裹上了外套。
他一邊裹緊衣服,一邊從屋裡走出來,樹葉落了一地,啐了一口。
“這個村姑,都好幾天了,怎麼還不回來。”
“真是個廢物!”
“這點事都幹不了!”
在許大茂心裡,秦京茹並不算是好的,以他的條件,最好是能娶於海棠那樣的。
他找秦京茹,一來是因為秦京茹是傻柱的相親物件。
還有個原因,那也是早就看膩了婁曉娥,想找個崇拜自己的。
秦京茹起初沒見過什麼世面,又有些虛榮心,就這麼被許大茂被騙到手了。
想著想著便已經走到了中院。
見何雨柱屋裡飄出來肉香味,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似是想到了什麼,回家拿起自家的盤子上還沾著油星,就去敲何雨柱的門。
“傻……”
“柱子!開門!”
還好他及時收口了,傻柱叫慣了,一時還真改不回來。
別人叫傻柱,或許就是個稱呼,他可是帶著侮辱和小瞧的情緒叫的。
“怎麼又是你?”何雨柱穿著圍裙,一手拿著鍋鏟,不耐煩的開門。
許大茂鼻子一動,便問出來是紅燒肉的味道。
“好你個何雨柱,現在偷雞摸狗都偷到勞資頭上了!”
“你還我的五花肉!”
“什麼就你的五花肉,你腦子沒病吧!”何雨柱滿臉詫異的上下打量了許大茂一眼。
看著他手裡拿著一個空盤子,上面有點油花,又滿臉的怒意。
“你在這跟我玩無中生有呢?”
“廠子裡殺了頭牛是不是也是你家丟的?”
何雨柱的第一反應,就是許大茂又在無中生有。
但許大茂這次眼神卻沒有閃躲,甚至還有幾分理直氣壯。
他一個閃身就鑽進了何雨柱的屋子,仔細看了那肉,是五花肉沒錯。
“該死的何雨柱!偷東西你還不承認!”
“吵吵什麼?”
易中海家就在雨水旁邊,和何雨柱都是中院的。
許大茂吵吵的聲音又大,門又開著也沒揹人,聽見吵鬧的聲音就趕緊出來了。
“許大茂,你又在鬧什麼?”
許大茂如今沒有了副主任的工作不說,還處處受人排擠,本來就憋屈。
再加上紅燒肉的事,他就覺得自己委屈,當下就理直氣壯的開口。
“一大爺,咱說話得憑良心。”
“我們家丟了塊五花肉,何雨柱這就炒了一盤紅燒肉!”
說完還拿起自家的盤子,在易中海面前晃了晃。
“許大茂,沒想到你現在這麼無恥!”何雨柱見紅燒肉炒好了,便盛了出來。
“什麼東西都好意思說是自己的。”
“這塊肉是我下鄉放電影的時候,村長給的。”許大茂停了停胸膛。
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還要有理了。
“你不信,去問一下就知道了。”
“而且我拿著肉回來的時候,這院裡的人不少都看見了!”
易中海皺著眉頭走進了何雨柱的屋子裡,看著盤子裡的紅燒肉。
他也不相信柱子是會偷東西,但要是許大茂惹了他,那他可是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柱子,東西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何雨柱當時就笑了。
“我說,我一個廚子還缺塊五花肉?”
不過他現在倒是信了,許大茂真有一塊五花肉。
再想到今天棒梗偷偷摸摸拿回來一塊,那是八九不離十了。
要是擱以前他一定會幫著棒梗圓了這個謊,但是現在嘛,就不行了。
“再說,我這塊肉可是今兒李主任請客,剩下的肉,我就是回來炒了炒。”
“不信你找找,這肉不過半盤,有你的多?”
許大茂知道何雨柱不會拿他的肉。
但肉丟了,恰好何雨柱這又有,他自然是要賴上這個人了。
於是拿著肉就在院子裡吵嚷。
沒一會的功夫,大家就都出來圍觀了,秦淮茹也在人堆裡站著。
“何雨柱偷拿了我的肉,還不承認!”
“現在人贓並獲了,趁著大家都在,你可別賴賬!”
“真是好笑!”何雨柱也甩下圍裙,上前就推了許大茂一把。
“這院裡誰不知道我現在是食堂主任,還缺你那塊肉吃?”
“別是自己丟了東西,賴到我頭上!”
“我不管!”許大茂也發了狠,畢竟是真丟了東西。
跟以前無中生有還是不一樣的,多了不少底氣。
“這塊肉最少也值十塊錢,我還準備留著請客吃飯呢!”
“現在倒好了,東西被何雨柱拿了!”
“怎麼著,也得陪我個精神損失費,二十塊錢!”
“你這個人怎麼還賴上了?”何雨柱往前幾步就想要收拾這許大茂。
還想著順便試試自己的八卦掌,就被易中海抬手攔住了。
“行了,你也沒辦法證明東西是你從食堂裡拿回來的。”
他清了清嗓子。
“大傢伙也都知道,柱子現在是食堂主任了。”
“拿一塊五花肉沒什麼稀罕的,況且柱子的那些肉也不夠許大茂說的一大塊的。”
“這事,怕是有別人拿了!”
聽到這話,其他人都還交頭接耳的討論。
唯有秦淮茹的眼神暗了暗,她知道這是棒梗乾的。
也知道棒梗不是為了偷東西,就是為了報復許大茂。
但她不能站出來,這錢她賠不起,也不想賠。
“咱們院裡能吃上肉的人家可不多!”
“我今兒還看見,棒梗拿了一大塊五花肉回家了!”
“怎麼沒聞到賈家有肉香味?”
“秦淮茹,你說!”易中海一眼就看出來,秦淮茹的樣子不對勁。
“東西是我拿的,怎麼了!”棒梗不知道從哪冒出來。
“許大茂騙我工作的事,我今兒見他從村裡放映得了肉,我就拿了!”
“嘿!你這個臭小子!”許大茂指著鼻子就要往前沖,被易中海攔了下來。
“行了,既然承認了就好說。”
“棒梗不是故意偷竊,純屬是為了報復。”
“也是你先騙了人家在先,工作的事,可比這一塊肉重要多了!”
“行了,趕緊把肉拿出來還給許大茂!”
“一大爺,這可是小偷啊!”許大茂擰著臉,指著棒梗。
“咱們院裡別說是偷塊肉了,那以前偷根針都是沒有的事!”
“好了!”易中海當時就不高興了。
這許大茂就是個禍害,要是沒有他,這院裡沒什麼事。
“秦淮茹,你趕緊把肉拿出來!”
“不給!”棒梗側身站在秦淮茹的面前。
大有一種大不了就從我身上跨過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