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河位於中國最北方,緯度非常高,是全國唯一一個能觀賞到極光的城市。
師姑從手機郵箱中翻出了一個郵件,是某個生物科學學術論壇的邀請函。
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舉辦時間是三天後,地點正是漠河!
這封郵件是一個月前透過助理轉發到師姑的郵箱的,師姑一開始很重視,因為這個論壇搞得很大,邀請了全世界多國在生物領域泰斗級的人物站臺。
可以說邀請函上的嘉賓聚集到一起同時幹一件事的足以使這個世界震動。
但當看到主辦方是美國阿爾法集團時,師姑思慮再三,還是把這個邀請給擱置了。
對於普通民眾而言,這個外國集團或許顯得頗為神秘,但在行業內稍有了解的人,大概都會聽說過其旗下那家極具影響力的製藥企業。
回首歷史長河,我們會發現許多次險些摧毀整個歐洲文明的可怕病毒。
比如鼠疫、黑死病還有天花等等,它們的出現、傳播以及最終得到控制的過程中,似乎都隱隱約約地浮現著阿爾法集團的身影。
這家集團就像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操控者,默默地影響著人類與疾病抗爭的程序。
每一次重大疫情的爆發,都是對全人類生存的巨大挑戰,而阿爾法集團卻總能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讓人很難不懷疑是巧合還是另有玄機。
也有陰謀論說整個歐洲都是阿爾法制藥公司的試驗場。
不過這只是阿爾法集團的冰山一角。
只有達到一定社會高度的業內人士才能知道更多的內情。
如師姑這種生物科學領域的大拿或多或少會與這種行業頂尖的集團產生交集,得以知道更多的內幕。
阿爾法集團真正核心的版塊其實是人工智慧和基因改造工程!而且在需要時可以隨時轉為軍用!
經過三百多年的發展,沒人知道它已經發展到了何種恐怖的程度,或許在某個海底基地中早已有了量產的戰爭機器人或者改造人大軍。
毋庸置疑的是,單憑阿爾法集團自已的力量,已經可以輕鬆摧毀一個小型現代化國家!
正因如此,國內的科學家們大多對這個由猶太財團掌控的美國集團懷有敬畏並保持距離,生怕一不小心中了資本家的陷阱,在不知不覺中背上賣國的罪名。
並且師姑向來對阿爾法集團的秘密人體實驗抱有很深的反感,於是更加對這種披著學術外衣的政治集會敬而遠之。
反感歸反感,目前看來也只有這一條路似乎能救萊文的小命,師姑幾乎沒有過多的猶豫便決定暫時放下心中成見,帶萊文去碰一碰運氣。
然而……
人們最後一次在國內見到師姑和萊文露面是在哈爾濱的大興機場,隨後二人登上了前往漠河古蓮機場的航班,自此杳無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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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文,你小子倒是出點力啊!大長老出錢請你來可不是讓你來看戲的!”
矮壯男人槍法很準,槍口噴出的火舌基本上都命中了全速逃竄的喜彌勒,但眼看除了激起陣陣黑色煙塵外似乎沒有對它產生實質的傷害,不由焦躁起來。
萊文面色蒼白,看起來病殃殃的,但奔跑的速度卻絲毫不落後,甚至還有種閒庭信步的美感。
“噓……讓子彈飛一會兒……”他把根手指放在唇前,語氣神秘道:“讓我給這怪物一點現代科技的震撼。”
幾乎是同時,頭頂的雲層間傳來刺耳的呼嘯聲,雲端之上兩個白色物體以肉眼難以反應的速度飛快迫近。
矮壯男人只來得及做出一個縮頭的動作,巨大的爆炸聲已經帶著飛揚的塵土席捲而來,將他掀飛好幾米!
硝煙中萊文遺世獨立,頗有種“任他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的氣概。
他轉過頭對著灰頭土臉的矮壯男人咧嘴一笑:
“導彈之下,眾生平等!”
這是最新型號的地獄火導彈,由無人機從三千米的高空搭載發射,兩枚同時命中,哪怕是虎式坦克也要被掀個底朝天。
矮壯男人大張著嘴巴,心中的驚駭甚至使他忘了身體上的疼痛。
倒不是被這導彈的威力給震懾到,而是驚訝於萊文居然有本事把這種重型武器給偷偷運到國內,並且真的成功發射了!
這恐怖的滲透能力已經強過了世界上任何一個組織。
“你他媽差點連我一起炸死了!”
矮壯男人感受著撲面的熱浪,惱羞成怒道:
“你應該提前告訴我,剛剛我是再多往前走幾步就要跟喜彌勒一起上天了!”
萊文毫不在意的笑笑,伸手把他從地上扶起來,幫他撣去身上的灰塵:
“步入社會的第一課,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運兩枚導彈進來罪可不小,傻子才會到處亂說。”
矮壯男人的心情很複雜,既有死裡逃生的後怕,又有種由衷的欽佩,最終化作一種無力感。
剛準備再說點什麼,結果在抬頭的瞬間,直接看到萊文被一股巨力砸飛的一幕!
似乎有一團模糊的身影從爆炸的煙塵中閃現出來,毫無徵兆的衝擊在萊文的後腰上。
那股力量是如此強大,在一瞬間就將萊文拉伸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他的整個腰背都向前誇張的弓起,幅度之大甚至讓人懷疑他的脊柱和脖子已經被折斷了,隨後萊文像個被拉滿的彈弓一般飛了出去,血肉被拍在堅硬的地面上,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