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在御花園救下的男子。單獨見了嬴政。
“秦王暗衛都被人調走了。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夏姬。嬴政下意識就想到夏姬。不知是夏姬幫了其他人。還是夏姬自己做了手腳。
“太子。小人也不知道。只瞧見那人拿出了秦王玉佩。小人等只要見了秦王玉佩就該跟秦王去。可小人又一次見過太子。知道那人不是太子。
來人也不是夏太妃。小人只得從御花園潛水入宮。太子可要快些和夏太妃確認。”
嬴傒的玉佩。那一次雲姬出事之後。華陽揭露了兩塊一模一樣的玉佩來源。卻無人教導旁人要如何分辨哪個是真的秦王玉佩。那個是嬴傒玉佩。
關閉許久的夏姬寢宮門。從外面被人開啟。在裡面的夏姬一臉不解。神情緊張。
“秦王暗衛被人調走了。”
夏姬身子骨一軟。癱坐在地。
他還是瞧見了。
“成蛟。”
她甚至都沒有辯解。辯解在這一刻失去了作用。無論是有意為之。還是無意為之。她都犯下了大錯。
由出逃暗衛夏毅的帶領。一行人摸索到了暗衛聚集地。
暗衛們簇擁之人。不是成蛟是誰。
“成蛟。”
一聲吼叫。成蛟驚得四處探看。
下意識的反應是騙不了人 。
秦王暗衛都是經過專業訓練。極其精明之人。皆用質疑的目光凝視成蛟。
“秦王暗衛,聽命於秦王玉佩。不是聽命於人。”
被揭穿也沒有阻攔成蛟想要繼續造反的心。
“你潛入宮中是早暗中得知了秦王暗衛的秘密。暗中埋伏多年,只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在我們的眼皮子地下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你也來了。”
成蛟沒有關心韓雲的安危。他都沒有想韓雲來這裡是做了多少思想準備。
韓雲是從聽見他要以假玉佩號令秦王暗位而想要揭發他。真正的寒心卻在剛才。出發前一刻她還在想,能不能最大限度護住成蛟。就當是為了孩子。
“秦王暗衛聽令秦國太子。你手中拿的就是秦國玉璽也無用。”
一字一句。韓雲咬牙切齒。她說每一句腦海裡都交織著她兒子和成蛟的面孔。到最後腦海裡只有她兒子的笑。
“成蛟。還不乖乖束手伏誅。秦王暗衛不是為你準備的。”
華陽太后是何時跟在後頭的。她身後帶了的一眾兵甲。沒有發出響動。十數人,一個也沒有。
華陽逼迫自己忽略嬴政和武則天不友善的目光。
她是從夏姬那裡得來的訊息。夏姬是想要利用她救成蛟。她可以不來。可惜,她更想見一見傳說中的秦王暗衛。
華陽帶來的兵甲。比秦王暗衛反應還要快些。成蛟被團團圍住。想逃也無處可逃。
“政兒。我和夏姬都是怕你出事。才帶了幾個戍衛來。你不會覺得祖母不對吧?”
十幾個人。還說只是戍衛。
哪裡來的戍衛比秦王暗衛行動還要敏捷。
“祖母們關心政兒。政兒謝過祖母好心。政兒也有一事要勞煩祖母。秦王暗衛政兒暫且用不上,交給祖母的好。
孫兒怕自己一個不小心。還招惹了他人嫉妒。若是在一多嘴說了出去。可是惹禍。馭人之術孫兒還需好好學學。”
玉佩遞到了眼前。也來不及細想嬴政話中深意。也顧不上嬴政圖謀什麼。華陽接過了玉佩。
著實是誘惑太大。
“政兒放心。”
嬴政要華陽閉嘴這點華陽聽明白了。不用嬴政說。她也會閉嘴。她被呂小羽和嬴傒威脅了數日。好容易得了翻身的機會。怎會告訴他們。
一想想嬴傒和呂小羽打著替葉子查清真相的幌子在宮裡大肆使用她的權力。她心中都不是滋味。
“小武。成蛟和太子是手足。他們之間的事情。只管交給他們處理。你身子好些了。不若去宮裡看看小羽和嬴傒查的田章受傷之事如何了。
你到底是太子未來的賢內助。那會你沒在,我也沒關照。現在可是要關照關照你。宮裡的事,還是咱們自己上手的好。”
華陽還不忘給呂小羽和嬴傒添堵。同時賣了好給嬴政。
成蛟的陰謀。被扼殺在搖籃中。嬴政也不得不向成蛟伸出了刀。
華陽得了秦王暗衛的控制權。成蛟所犯她也救不得。夏姬是無顏見嬴政。看起來成蛟勢必要死。
“你殺了我。我不會告訴你趙錢死那一日到底發生了什麼。”
嬴政陰惻惻的目光能殺死成蛟。
“恨我。那更不能殺了我。殺了我只是一時洩憤。不殺我。你才能揭破更大的陰謀。一場專門針對武則天的陰謀。”
嬴政的目光越發狠厲。成蛟仰天大笑。
“趙錢死的時候,來了三個人。其中一個人逼著葉子用暗器傷了趙錢。還有兩個蒙著面紗之人。一個被另一個脅迫。宮裡一時來了三個人。太子。咸陽宮漏成篩子了。”
成蛟才不是不學無術。他的計策都是一環套一套。
韓雲不會將見過他的秘密告訴武則天。他都算計到了。嬴政無從判斷他這次說的。和上次與韓雲說的真相,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相。
“他只說了幕後之人是女人。似乎還是齊國之人。我想起。你近日見過的神秘女人。”
成蛟吐口很不痛快。他是指定想用這個秘密保住自己不死。
武則天嗤的一聲笑了。
“巧了。田章那裡供出來的是個男的。”
田章招供了。招得就像是刻意給武則天下了圈套。
呂小羽和嬴傒。也死盯著田章。抓走其他幾國公主只是試探。
兩人將幾國公主分別放置在幾間屋子。互相不聯絡。從早晨到晌午。不問詢。也不試探。按時按點供上吃喝。
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下。幾人心中小九九都被炸了出來。
燕,趙,魏,楚四國公主。首先承認了四人對田章的暗害。但也說出了田章的異常。有人見她總去御花園。還總是去百獸園。
順藤摸瓜。查出她總去和百獸園一隻鸚鵡說話。巧合的是,那隻鸚鵡隔幾日就不見一次。
事已至此田章招也得招。不招也得招。
“田章倒是招供了一個男的出來。還是齊國人。那一日我見組織另一個幕後之人。他就是個男的。”
“耍我。成蛟和田章說出的幕後之人是對方的主子。他們想利用我們替對方掃清障礙。”
世間的事巧合起來就像刻意安排的一般。
數十年前。齊國先王。生了一個喜愛的兒子。叫田越。在眾人殷殷期盼下。他成為了太子。
太子命運多舛。才當了太子第三日。齊王寵愛的另一個孩子拉下馬來。可笑的是。這孩子也不是旁人。是自己的妹妹。是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太子怒極。失去了理智。放了一場大火。欲要將自己和親妹妹燒死在火中。
在火光裡。有人聽見了一種從未聽見過的聲音。
齊國太子沒有死。在火光裡傷了一臂。他妹妹也沒有死。在火光裡燒燬了面容。被一個手持暗器的小太監和一個小宮女救出。
幾日後。齊國太子前往韓國為質。他走那日。他妹妹死了。
又幾年。齊國太子也死了。
是夜。
秦太子嬴政寢宮外密密麻麻似是聚集了許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