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成到賬後,冉夭藍第一時間還了借楚甜的錢,給房東大姐轉了房租。
給自己留下必要的生活開支,剩下的二十四萬,打算分期給劉姥姥存起來。
每月存兩萬,都存一年定期。
下次還有這樣的大額收入,換家銀行,還以這樣的方式給劉姥姥存起來。
以後她要是不在了,劉姥姥要是需要週轉,可以隨時取出來。
自從上次跟牧問敖一起出差回來後,她就沒回去過新苑小區。
自從知道剛剛脫單的物件是牧問敖,她的心情就無法平靜下來。
真是現世報版的惡魔在身邊。
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之後,對冉夭藍最大的好處,就是每天不必再早起。
一想到之前,跟個傻子一樣,每天起得比雞早,冉夭藍就忍不住心疼自己。
她可真是大冤種。
冉夭藍一直沒弄明白,牧問敖魚目混珠冒充梁彎,到底是為了什麼。
在這件事情弄清楚之前,還是住在宿舍比較安全。
一大早上班,冉夭藍拎著兩杯咖啡,溜進甘惠的辦公室。
冉夭藍環視了一圈,果然還是這間辦公室,更襯甘惠的氣質。
“怎麼,為了讓我以後放人,現在就開始賄賂我了。”
“惠姐你當了經理,我們的日子總算是有盼頭了。你現在就是趕我,我都不走。”
“你今天來找我,不會就為了給我送咖啡吧。”
“其實還真有件事兒,想求惠姐幫我。”
甘惠笑著白了冉夭藍一眼,“說吧。”
“跟各部門的會議對接,能不能安排我多跟幾場......”
“沒問題,看在咖啡的份上,我給你安排了。”
冉夭藍一臉驚喜,沒想到甘惠還是這麼疼她。
甘惠也是一臉欣慰,這個丫頭沒白疼。
左涓被降了職,現在是會議組的主管,正跟甘惠作法,工作上不太配合。
左涓的餘威還在,其他各組主管都在觀望,左右搖擺。
甘惠新官上任,不好在明面上跟她計較。
會議跟進這塊,冉夭藍能夠主動請纓,算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怎麼,還有什麼事兒嗎?”甘惠笑眯眯地看著冉夭藍。
趁著快出門了,冉夭藍連忙塞給甘惠兩張套票。
剛想跑,被甘惠喊住了。
“這是什麼?”甘惠好奇接過,只看了一眼就撇過了頭,“你這個孩子,給我這個幹什麼?”
冉夭藍一看有戲,“姐夫不是這個週末回家嘛。你們好久不見,趁這個機會出去看場電影,好好出去過個二人世界。”
甘惠紅著臉推脫,“我哪裡有時間看電影,週末保姆不在,毛毛還在家裡......”
“那天毛毛交給我。放心,還給你時還是親生的。”
看著甘惠還在猶豫,冉夭藍趁熱打鐵:
“《乾柴烈火》的4D版,可是您最喜歡的梁影帝主演。影院樓上就是情侶套房,都給你訂好了又不能退。”冉夭藍笑著衝甘惠眨了眨眼,“您跟姐夫吃完飯就去看電影,在那住一晚,第二天再回家。
“這個電影,真有宣傳的那麼好?”
“好不好的,試試不就知道了。紙上談兵,哪裡比得上身體力行。”
甘惠忍不住笑出了聲,一臉嬌羞埋怨冉夭藍,“你說你這孩子,破費這些幹什麼,這個票可不便宜,不好買吧。”
“惠姐,你怎麼待我的,我心裡都有數,我希望你跟毛毛好。”
“你這孩子,好了,姐回頭請你喝奶茶。”
甘惠的奶茶,冉夭藍還沒喝上,先喝上了梁彎的大紅袍。
午餐剛剛吃完,她被梁彎堵在了員工餐廳門口。
迎著楚甜的擠眉弄眼,冉夭藍跟梁彎去了小會議室。
“梁秘,這個工作,我真的勝任不了。”
聽完梁彎的介紹,冉夭藍一臉抗拒。
梁彎是個好人,可是他不知道牧問敖發瘋的時候,就是個惡魔。
讓她去給牧問敖當生活助理,這不是把她往火坑裡推。
梁彎接到任務當天,就碰上了冉夭藍出差。
好不容易等她回來了,又成天找不到人。
可偏偏這個事情,只能當面說。
不然,他能跑到員工餐廳門口,在眾目睽睽之下堵人。
牧問敖給生活助理開出的條件,換任何一個普通人,都不能拒絕。
梁彎哪裡能料到,冉夭藍不是人,她不按常理出牌。
她給出的拒絕理由是,恐高。
梁彎鎩羽而歸,如實跟牧問敖彙報。
本以為,牧問敖會勃然大怒,大罵冉夭藍不識好歹。
結果,牧問敖笑了,笑得前俯後仰。
“恐高?那隻小么蛾子還真想得出來。”
梁彎看著牧問敖笑得直不起腰的樣子,滿臉不解,“我不明白,笑點在哪兒?”
“我還以為,就我在她那兒吃癟呢。沒想到,你這個偶像也不好使。”
“所以,這就是您拿我的身份,出去拐騙無知少女的理由。”
梁彎抱臂而立,一臉無語。
牧問敖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有些心虛地瞄著梁彎,“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您出差回來的那天。”
梁彎擔心牧問敖被人算計,找人重新查了冉夭藍。
一查下來,沒發現冉夭藍有商業間諜的嫌疑。
倒是從前業主口中得知,他,梁彎,成了金屋藏嬌的低調富二代。
為了擄獲芳心,偷偷買下了那棟房子。重新裝修,還不讓對方知道。
“彎彎,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要冒充你。”牧問敖看著梁彎臉色不善,立刻放低姿態,以柔克剛。
梁彎瞪了牧問敖一眼,“你才彎,你全家都彎。”
“彎彎,你這個樣子,就更像小媳婦了。”牧問敖賠著笑臉打趣道。
梁彎氣得直哼哼,乾脆用鼻孔怒懟天花板,理都不理牧問敖。
梁彎半天沒說話,牧問敖坐不住了。
繞過寬大的老闆桌,走到梁彎跟前,彎腰檢視他的臉色。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著你口碑不錯,借用一下你的身份......”
“說吧,怎麼補償我的名譽損失。”
梁彎斜著牧問敖,一臉苦主的得理不饒人。
牧問敖語氣陪著小意,“謝水灣那裡,新開了一家法國餐廳,有你最喜歡的清蒸鵝肝。哪天你有空了,我們一起去。這個事情就算翻篇了,好不好?”
梁彎斜睨了牧問敖一眼,緩緩伸出三根手指頭。
看在美食的份上,不跟他的幼稚一般見識。
“就知道你大氣,倒也不必發誓,就這麼說定了。”牧問敖爽朗地笑出聲,一把撥過樑彎的手,直起身來。
“誰特麼發誓了。”梁彎用力晃著三根手指頭,一字一句說道,“我是說,一頓不行,老子要吃三頓,三頓懂嗎!”
牧問敖愣了片刻,笑得更大聲了,“好!就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