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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x溫:酒吧拐個男模不過分吧?

溫羨回國那天,被朋友問了下感情經歷,得知她單身到現在,紛紛張開了嘴巴,不可置信。

不對。

按照溫羨的相貌,這不應該啊。

“不應該啊…我聽說前幾天也有個在追你的,那人不長得挺帥,還是張家的二公子,看著老老實實的,我以為你會跟他談談呢。”

“得了吧。”

溫羨坐在車後座,長腿交疊,毫無興趣地擺擺手:“那人不是我的菜。”

“行吧。”說話的朋友可惜地咂咂嘴。

“今天為迎接你回國,姐妹們給你開了個派對,裡面帥哥也挺多,你有看上的直接帶回家吧。”

溫羨:“?”

“不好吧?”溫羨將墨鏡扒拉到頭上,有些膽戰心驚地問,“你們都這麼直接?不怕得病?”

這朋友是圈裡比較會玩的幾個,但為人仗義,人緣特好,跟溫羨見的第一次,便死纏爛打要跟她做朋友,就這麼來來往往兩年,已經算比較熟的了。

那朋友摸了摸鼻子:“怎麼會得病,一般的也看不上啊,也不是什麼隨便的李少唐少我都看得上的,相信自己的眼光嘛。”

溫羨聞言點頭,將自己的墨鏡又戴了回去。

車子停在一間會所外,有門口站著的經理上前拉開門,戴著白手套,西裝服服帖帖穿在身上,見到二人,標準鞠了三十度,始終未曾抬頭。

“191,帶路。”朋友邁著高跟鞋往裡面走,大廳最前方忙有兩位工作人員走出,彎腰伸手一路帶領。

“今天聽說男生那邊也來了位新人,長得可帥,可有味道,你到時候看看,要有興趣你們試著接觸接觸。”

溫羨回頭:“你要不去改行吧。”

朋友:“…我說真的,我看過照片,真的很帥,要不是這種型別我駕馭不來,不然我就自己上了。”

溫羨對這個男的升起了一些好奇。

畢竟她也算了解這個朋友,眼光很高,每一任男朋友的顏值絕對都是算進高檔次裡的。

於是,走進包間時,溫羨隨口問了一句:“那人叫什麼名字啊?”

“哦。”

“好像是姓謝,謝家少爺,叫謝燼來著。”

“不對,你們兩個好像也認識吧?”

溫羨:“……”

溫羨很沉默,她從來都沒想過,回來見到的第一個熟人,不是爸媽,而是謝燼。

面前的男子比以往成熟了許多,紅色的頭髮已經染成了黑色,稜角也更加分明一些,少年氣也並未完全褪去,而是有著介於青年少年之間的成熟。

他穿著西裝,外套被他隨意搭在一旁沙發上,袖子微挽起,露出帶有些肌肉感的小臂。

此刻,他雙手正銜著一杯酒,慢悠悠地晃了晃,視線正停在她身上打量。

很炙熱,燙的她手心有些發麻。

溫羨故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仰頭對他稍笑了笑,算作打招呼。

“老朋友就坐一起吧?”身旁有人起鬨,並乖巧讓了身旁的座位,讓溫羨過去坐。

“是啊是啊,謝哥好像跟溫姐還是高中同學來著。”

他們確實是一片好心,面上的表情做不了假。

“不…不用了。”溫羨連忙擺了擺手,想要謝絕這群人的好意,太尷尬了 並非是她不過去坐,而是她還記得當時高三她又一次拒絕他的模樣。

當時他怎麼說來著,他說他不會打擾她,自己也要面子。

而現在……

離譜。

溫羨閉上眼睛,聽著朋友給她的兩個方案,默默選擇坐到了謝燼身邊。

“好久不見。”溫羨率先拿起一杯酒,打破了兩人的沉默。

謝燼看了她一眼,拿起杯子跟她側著碰了碰,聲音有些啞地回:“好久不見。”

又是一陣沉默。

二人視線對上了一秒,又轉過頭,各自看著杯中的液體。

他突然問:“你在國外談男朋友了嗎?”

溫羨:“……”好特麼直接。

“沒有。”溫羨想了下措詞,“沒有空談,這幾年忙著學業,回來是打算接手公司。”

謝燼又問:“有喜歡的人了?”

溫羨又搖了搖頭,很自然地將杯子伸了過去,同他碰了碰:“還沒有。”

“好。”一個字,簡簡單單。

他這些年是沉穩了不少,至少不再是以前那樣,被人一點就燃,像個暴躁的小狗,但其實也沒有全然不同,還是有點相同的。

溫羨藉著昏暗的酒吧燈光打量他,拿著酒一杯又一杯地小口酌著。

他確實很帥,這點溫羨否認不了。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酒莫名有些上頭起來。

“回來不走了嗎?”

溫羨湊近他,搖了搖頭:“不走了。”

酒味猛地逼近,溫羨喝得稍稍有些上頭了起來,但他沒躲,甚至湊近了一些,唇瓣只有一點距離。

“你跟我去酒店吧?”溫羨突然說了一句,但又立馬轉口:“算了,還是算了。”

“為什麼算了?”謝燼挑了挑眉,很從容地說:“我把體檢報告也帶來了,不髒,為什麼不能跟你去酒店?”

“你會纏著我。”溫羨說。

謝燼搖頭:“我不會纏著你,我不像以前那麼幼稚了,溫羨。”

雖然他還是很喜歡她,但他會讓溫羨也喜歡上他。

溫羨點了點頭,想了想,勉強同意。

她不虧,謝燼這模樣,她一點不虧。

二人從會所出來結伴來了酒店,上了套間,剛到床上,溫羨就見謝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方盒。

溫羨哪能不知道是什麼,臉上紅著問:“你什麼時候買的。”

他一邊拆一邊單手給自己套上:“去會所前。”

“知道你在,就買了。”

溫羨:“?”

“沒買過,買得有點小。”

溫羨:“?”

男人似乎並不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對勁,甚至已經極快地解起了她的褲子,做了會前戲,才xx。

身子過於黏膩,昏暗的房間將二人起伏的身影打在牆面上。

他挨在溫羨耳邊說:“我也是第一次。”

“不虧。”

——全文完

剩下的番外等之後我有空了再寫,有些h我應該到時候會試著寫。

好像還缺個獨美番外?這個番外我之後補!

好了,辛苦大家追到現在了,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我呢,就先收手一段時間啦!

下本不出意外應該是死遁文和偽骨科裡面選一本。

所以有機會的話,我們下一本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