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羨一直以為顧臣淮是個溫文爾雅的人,如若有偏差,也不會偏差的太過離譜。
但——
事實證明,完全是她想錯了。
和顧臣淮談了四個月戀愛,溫羨覺得他的佔有慾實在是太強了。
而且這佔有慾,並不是表面上流露出來的佔有慾,而是背地裡的佔有慾,換句話說,是在她背後暗戳戳刀人,刀完後,還會帶著面具來找你,繼續扮演一個十佳男友。
想到這兒,溫羨歎了口氣,看著屋子裡擺放的情侶設施,暗暗地撇了撇嘴,隨即,又將目光落在腿上的幾頁書上。
屋外在下雨,大雨傾盆,砸在落地窗外,視線往外挪,行人匆匆,花色的雨傘穿過馬路,車的喇叭聲以及音樂聲透過玻璃傳入耳朵。
門口的落鎖聲格外明顯,溫羨朝拐角處看了看,不多時,便見他邊脫外套邊朝內走,雨汽打溼了他的碎髮。
顧臣淮下課回來了。
得知這個資訊,溫羨目光稍稍怔愣了幾秒,便繼續百無聊賴地翻閱腿上的書本。
“要吃什麼?”他很平常地問了句,邊卷著袖子,邊往廚房走。
溫羨一般不用點外賣,雖說顧臣淮的佔有慾是強了些,但是在照顧她的方面上,完全沒輸過。
比如為了她去國家級大廚那兒學了一個月如何做好菜,先是專挑她喜歡的做,最後舉一反三,慢慢擴充套件。
不可否認,他確實極為優秀有天賦。
溫羨愛吃。
想了想,她答道:“我要跟昨天一樣。”
“好。”他淺笑了下,聲音從廚房傳來:“過半個小時以後去洗手。”
溫羨點了點頭,目光又落在膝蓋的書本上,大概過了半小時,才撓著頭去衛生間洗了手。
坐到餐桌上時,菜已經擺在桌上了,他解下圍裙,給溫羨盛了滿滿一碗,又給自己盛了一碗,才坐到溫羨常坐位置的身邊。
桌上還有一碗普通的番茄炒蛋,和一碗腐乳肉以及蝦仁蒸蛋,看著很好吃的模樣。
“過來吃飯。”他對她招了招手,見她沒動靜,又起身走至女孩身邊,扯過她的手,先是親了親她的唇,再是將她拉至身邊,示意她坐下。
溫羨不為所動。
過了一會兒,才把自己飯碗挪到對面,嚴肅說:“今天我坐你對面。”
顧臣淮詫異了一番,抬眼直愣愣盯她眼睛,好一會兒才點頭應聲:“好。”
這是難得相對而坐的場景,他面色依舊溫柔,給她夾菜,說話聲音跟哄小孩似的:“還給你買了飯後甜點,不膩,很小,草莓的,吃完飯我給你拿。”
他知道她對於甜品的喜好僅限於草莓,所以在每次吃完飯後,他都會變著花樣給她帶各式各樣的甜品。
今天也不例外。
溫羨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心中還在思考如何讓顧臣淮收回點佔有慾。
“我打算暑假的時候就結婚。”
吃完飯後,他將蛋糕遞給溫羨,看著她舔過嘴唇,從容開口說道:“寶寶,你覺得怎麼樣?”
溫羨有些猶豫問:“會不會有些太早了?我目前還沒有結婚的打算,而且,你不是還沒滿歲數嗎?”
顧臣淮溫柔地笑,解答了她的疑惑:“我們去國外結。”
溫羨調侃著問:“能離婚嗎?”
“不能。”他果斷回答。
兩人吃完飯後,又是顧臣淮洗碗,溫羨曾有請個保姆的心思,但他不喜歡有人參與進他們的生活,於是什麼事都親力親為,溫羨也就懶得管了。
他愛做,就讓他去做吧。
溫羨又翻了幾頁書,感覺到身旁有人坐下將她摟在懷裡,有些倦怠地抬頭看她。
他用手撓撓她下巴,問她怎麼了。
她思索了下,將書反扣在桌上,認真看他說:“我覺得你把我看得太緊了。”
顧臣淮沒明白她的意思,又將她往懷裡摟了摟:“我覺得還好。”
溫羨開始舉例:“上次我和一個同組的師兄做實驗,本來我們相處的好好的,但是突然有一天,他對我避如蛇蠍,調組走了,是你乾的。”
顧臣淮摸了摸女孩的頭髮:“他知道你有男朋友,還跟你湊這麼近,是他的不對。”
溫羨認真答:“可我會做到跟他保持距離。”
顧臣淮開始認真反思:“我知道了,下次我會先說,但是我可能還會做。”
“我會吃醋,我不想你離開我。”
溫羨:“…我不會離開你的,你為什麼這麼沒安全感?”
顧臣淮斂下眸子,點了點頭,薄唇勾起乖巧的弧度,他又重複道:“好,我知道了。”
他雖是這樣說,但溫羨知道,這人性子傲,我行我素慣了,即便和她談了戀愛,也有自己的一套規矩。
溫羨又說:“我這樣說,會讓你不高興嗎?”
“會。”他的表情也有些黯淡,但已經將她摟到了自己的腿上。
溫羨摁住他探索的手,又問:“那你高興重要還是我高興重要?”
他有些啞。
說話聲音輕佻,連帶著平光鏡都被摘下。
“你高興重要。”他埋在她的脖頸處,小心翼翼地蹭著她,“但是你要補償我。”
他說著,將她壓在身下,膝蓋分開了她的兩條腿。
溫羨想要爬著去將小檯燈關了,誰知下一秒,就被他又拽著腳/踝拖/了回去。
雙臂撐在她身側。
他吻著她的bei。
密密麻麻。
晚上,溫羨又迷迷糊糊被翻過身,勞累間,她又問:“顧臣淮,如果我哪一天不喜歡你了怎麼辦?”
他的聲音帶著一些隱秘的瘋狂:“不會的,你忘不掉我的味道,適應不了別人。”
“溫羨,我們從身到心都是最貼合的。”
——(完)
刪了挺多內容的,累了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