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炎雖然決定了跟隨兩個老兵一起訓練,但是沒有決定具體跟隨哪個老兵一起。
柳小山和鄧久光一直較著勁,誰也不服誰,他們都想將魯炎收入麾下。
“魯炎是看了我的本事才決定跟我們練的,所以他得跟我一起練。”鄧久光一邊享用著溫熱的白米粥,一邊夾起一筷子小鹹菜,振振有詞地說道。
柳小山剛想反駁,季白突然插嘴:“我也要跟你們練!既然老鄧你選了魯炎,那我就跟山子叔一起練。”
“掌門也要練?”鄧久光和柳小山面面相覷。
鄧久光懊悔不已,他怎麼把季白和魯炎較勁的茬兒給忘了,白讓小山子撿了一個大便宜。
如果魯炎是秦叔寶的黃驃馬,那季白就是唐三藏的白龍馬,魯炎差的太遠了。
“山子叔?”柳小山嘿嘿一笑,得意起來:“好!季大掌門以後就跟我練,咱們說好了,訓練的時候,我讓你幹啥你就得幹啥!”
“可以!”季白同意柳小山的條件。
“但是,魯炎練啥,我就要練啥,我的訓練專案要和魯炎的一模一樣!”
“沒問題,答應你!”柳小山拍了一下胸膛,豎起大拇指。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鄧久光和柳小山沒有料到,收了一個魯炎,居然順便把季白也給收了。
吃完早飯,季白讓大家一起使用“絕”,快速消耗食物。
蔣小魚、鄧久光和柳小山都將鼉形拳修煉到了“初學乍練”,因此他們的“絕”的熟練度順理成章地到達了第二等級。
一旦學會發,人體的真氣閥門便會全部開啟,真氣便會源源不斷地流出體外。
如果什麼都不做,真氣會一直流出,直到流盡。
使用“纏”可以將真氣保留在體表,但真氣仍舊會流失,“纏”的熟練度如果是一級,則流失百分之九十,“纏”的熟練度如果是二級,則流失百分之八十。
除非像季白一樣將“纏”修煉到滿級,才會百分之百留住真氣,一點也不流失。
使用“纏”不會影響真氣閥門,不會影響真氣的流出。
使用“絕”可以關小真氣閥門,減少真氣的流出,並提高人體消化能力,增大真氣的獲取。
“絕”修煉到滿級後,可以徹底關閉真氣閥門,將真氣鎖閉在體內,大幅減緩內臟的衰老。
“絕”可以讓人延年益壽,百病不侵,而“纏”可以讓人永葆青春,面板永遠光澤有彈性。
兩種真氣操控之法各有優點。
……
食物消化的差不多了,大家開始到沙灘上訓練。
“掌門,你們練,我去後山練功去!”蔣小魚跟季白打了個招呼,脫離了大部隊。
“甭管這坨爛海帶,咱們練!”柳小山鄙夷地瞥了一眼蔣小魚。
鄧久光掐著熊腰,宣佈道:“魯炎,俯臥撐二百個!”
“是!”魯炎馬上趴在地上坐起來,沒有一秒鐘的猶豫。
柳小山瞟了一眼鄧久光,轉頭宣佈道:“季白,俯臥撐……三百個!”
“四百個!!”季白主動給自己加練。
“好!”柳小山欣慰地點點頭。
季白沒有立即趴下,而是讓魯炎先做了十個。
……
後山。
蔣小魚把龍蛇鼉鷹四項基本功都複習了一遍,然後就叼起一根狗尾巴草,躲在大樹下休息。
“一群神經病,練什麼練?練得再好能回大部隊啊?”蔣小魚一邊瞅著地上的一隻掉隊的小黑螞蟻,一邊嘟嘟囔囔。
“六脈神劍!”
蔣小魚閒極無聊,用包裹著真氣的手指,指向螞蟻。
什麼都沒有發生,蔣小魚鬱悶極了。
這真氣除了讓他睡得更舒服之外,好像並沒有其他什麼卵用。
“哈!”蔣小魚反手一肘打在樹幹上。
樹倒沒什麼事,他的胳膊肘疼得厲害。
“我是不是被季白那小子給騙了?”蔣小魚不禁懷疑。
出來半年了,也知道娘一個人在家怎麼樣了?
想到自己年邁多病的母親,蔣小魚眼眶紅了起來。
“若是我娘她學會了這些功夫,身子骨或許能更硬朗一些。”蔣小魚眼前一亮。
“繼續修煉!”
……
數日後,巴朗和向羽來到了海訓場。
宿舍外,向羽戰意洶洶地盯著柳小山和鄧久光,想要向昔日獸營的神話挑戰。
柳小山和鄧久光雙手環抱,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向羽。
宿舍裡,巴朗和季白說明了此次的來意。
“二百斤乳酪我已經送來了,蔣小魚幫忙搬到倉庫裡了,現在可以教我們真氣了吧?”
“可以!”季白打了一個響指,具現出兩粒“小還丹”,遞給巴朗。
見到季白憑空變出兩粒紅色藥片,巴朗將眼睛瞪得滾圓:他是怎麼做的啊?
“吃下去之後,你們就能獲得真氣。不過,這東西副作用的很大,吃完之後就會昏睡十個,不,八個小時。”季白提醒。
交代完,季白將巴朗和向羽領到了後山,手把手地將形意十二形和其中蘊含的十二種真氣操控之法傳授給他們。
向羽和巴朗雖然傲氣了一些,但本質不壞,有資格掌握真氣。
得到想要的東西,向羽和巴朗美滋滋地離開了海訓場。
“向羽這小子很狂啊!”鄧久光面色不善地望著揚塵而去的軍用吉普車。
柳小山輕蔑一笑:“如今咱們兩個的老傷都好了,他想贏咱們,估計得下輩子!”
……
車上。
“向哥,你說這藥是真的嗎?吃下去就能獲得真氣?”巴朗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紅色藥片。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向羽雙手環抱,一臉不爽。
柳小山和鄧久光的身上都散發著令他窒息的可怕氣息,宛如兩頭絕世兇獸,看樣子,他們已經搶先一步學會真氣了。
不過,季白來海訓場不過半個月,他們學會真氣的時間應該不長,自己應該能追趕上他們。
“向哥,這藥好像是……真的。”巴朗頭一歪,靠在了向羽的肩膀上,呼呼大睡起來。
……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獸營的中期考核開始了。
現在進行的是徒手搏擊測試。
阿甘的考核者是向羽,經過幾個月的訓練,他拳風穩健了許多,能和向羽過上十幾招。
雖然最後被向羽給制服了,但阿甘的動作符合考核標準,得到了向羽的認可,成績合格。
“下一個!”龍百川笑眯眯地喊了一下。
“測試者,張衝!”
“考核者,巴朗!”
隨著向羽的喊聲,張沖和巴朗分別出列,進入了搏擊訓練場。
兩人是老對手了,在剛剛進入獸營的時候,張衝就和巴朗打了一場。
張衝瞪著血紅的眼珠子瞪著巴朗。
巴朗一臉輕蔑地衝張衝勾了勾手。
“我已經不是原來那個我了,今天,我要撂倒你!”張衝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自己的外套。
巴朗輕蔑一笑:“放馬過來!”
“殺!”張衝揮舞著勢大力沉的擺拳,轟向巴朗欠揍的臉。
張衝是巴朗教的,他的進攻意圖,巴朗摸得一清二楚。
巴朗搶進一步,輕鬆格擋住了張衝的拳頭,反手擒住了他的手腕。
張衝掙脫不開,情急之下,一腳踢向巴朗的褲襠。
“堅!”巴朗躲閃不及,果斷使用出了從季白那裡學到的東西。
“堅”是“煉”和“纏”的組合技能。
先使用“煉”,大幅度提高真氣輸出,再使用“纏”,將大量的真氣包裹在體表,大幅提高防禦力。
“砰!”
張衝如同踢到了磚頭上,疼得齜牙咧嘴。
不僅如此,他的腿因為受到了巴朗的真氣反擊,整條都麻痺了。
“誰讓你往這兒踢的?你這些都是野招!”巴朗怒氣衝衝地問,幸好他學了真氣,不然這一下就被踢廢了。
張衝嘴硬道:“能打倒你就是好招!”
說完,張衝拖著麻痺的大腿,揮拳向巴朗攻去。
張衝大腿不瘸都不是巴朗的對手,更何況現在瘸了一條腿,輕易就被巴朗撂倒在地。
張衝不服氣地爬起來,再次攻向巴朗。
他知道用巴朗教的東西打不過巴朗,於是又用處他那些野招,處處攻擊下三路。
巴朗急眼了,不再留手。
瘸腿的張衝哪裡打得過,臉被巴朗摁在了地上摩擦,輸得一塌糊塗。
測試結束。
張衝原以為自己打得這麼賣力,不是優秀,最起碼能得到一個合格。
孰料,巴朗直接宣佈他的考核不及格。
因為一門成績不合格,所以張衝被罷免了二班長的職務。
晚上,新兵們正恭維著新官上任的阿甘,醉醺醺的張衝不服氣,衝過去就要和阿甘比試,但被其他新兵給拉開了。
張衝失落地跑到宿舍外面吹風,正巧撞見了路過的巴朗。
張衝拎著酒瓶子走過來,攔住了巴朗。
“邊兒去!”巴朗語氣不善地呵斥。
張衝指著宿舍,大聲嚷嚷著道:“這幫小子,有一個算一個,全都不是我的對手,憑啥他們合格,就我不合格?”
“因為你面對的是有腦子敵人,不是山裡那些沒腦子的野獸!你的那些陰招,在真正的高手眼裡,不過是小兒科罷了。只要你敢用,分分鐘就會被人撂倒。”巴朗耐心地解釋。
張衝將酒瓶子丟到一邊,大手一揮,蠻橫不講理道:“我不管那麼多,你再跟我打一場,我贏了,你就得讓我合格!”
眼見自己是對牛彈琴,巴朗也失去了耐心,擺開格鬥架勢。
張衝拳頭的準頭本來就不高,如今被酒精麻痺了小腦,準頭更是不及白天。
結果可想而知,張衝兩三下就被巴朗撂倒了。
“想贏我,回去再練兩年吧!”巴朗拍了拍迷彩服上的塵土,大步流星地離開。
惱羞成怒的張衝,隨手抄起酒瓶子,掄向巴朗。
“砰!”
巴朗猝不及防,腦瓜子直接被開瓢了,鮮血“呲”的一下流了出來。
“巴班!”
“快,送醫務室!”
新兵們一直在宿舍裡看戲,見巴朗搖搖晃晃地倒在地上,忙將他抱起來,吵吵嚷嚷地送完醫務室。
冷颼颼的夜風吹過,張衝的酒一下子醒了。
……
旭日東昇。
明媚的陽光鋪滿遼闊的海訓場。
季白領著徒弟們盤膝坐在宿舍門前,運轉著《混元一氣功》,吸收煉化日出時的紫氣。
三人的修煉進度,都已經超過第二等級——初學乍練。
柳小山和鄧久光的修煉進度快一些,有的形已經達到了第三等級(熟能生巧)。
昨天魯炎的津貼下來了,他託蔣小魚訂購的壓縮餅乾,過幾天就會隨生活物資一起送來。
到時候,他也能像其他三人一樣,擁有海量的真氣了。
一個月下來,在所有人中,蔣小魚的變化最為明顯,雖然有沒季白那令人羨慕的八塊腹肌,但他也有了六塊腹肌,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多餘的贅肉,去參加健美比賽都沒問題了。
蔣小魚本來還質疑季白,但現在他變成了季白的忠實小迷弟,就算季白指著鹿說是馬,指著老鼠說是鴨子,他也不會有半點懷疑。
大家都有了進步,季白也不例外。
他跟隨柳小山學習了許多軍事理論知識,幾乎將柳小山肚子裡的貨都給掏空了。
由於吃了長生不老藥,季白的腦力獲得了恐怖的提升,無論是什麼知識,他一學就會。
除了軍事技能,他對太極拳的研究也有了新的突破。
太極拳不是無招勝有招,而是開發出最適合自己的絕招,讓敵人無法招架的絕招。
季白的真氣偏向變化系,開發變化系的絕招最容易,威力也最大。
至於要變化金木水火土哪種自然元素,季白暫時沒有想好。
暫時沒有絕招也沒關係,自己的真氣達到一百萬極限,各項拳法也都是滿級,無論是真氣強度,還是格鬥技術,其他人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
季白正一邊琢磨著變化什麼物質,一輛軍車風塵僕僕的從遠處開過來。
車輛在宿舍附近停下,車門開啟,下來一個虎背熊腰的大光頭。
“禿子?你咋來了?”見到張衝,蔣小魚像是看見親人一樣,熱情地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