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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鄧久光vs魯炎

世界上沒有兩片完全相同的樹葉,人也一樣,每個人擅長的領域是不同的。

蔣小魚嘴皮子利索,社交能力強。

但是,武學天賦不咋滴。

一個上午的時間,他才勉強掌握龍蛇鼉鷹四個基本形,修煉到第二等級——初學乍練。

如果換成是魯炎和張衝,在同樣的時間內,估計可以將形意十二形全部掌握。

“讓這位‘大天才’擔任本門的大師兄,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季白有些悲觀。

……

時間轉眼到了下午,季白讓蔣小魚自己一個人在後山修煉四項基本功,自己則跑去找樂子。

他的樂子就是魯炎。

魯炎訓練啥,他就訓練啥。

午後陽光明媚,魯炎在溫暖的海水練習著自由泳。

剛入海沒一會兒,季白便遊了過來,跟他並駕齊驅。

魯炎不屑地哼了一聲:在陸地上自己比不過他,在水裡還比不過他嗎?

魯炎認真了起來,游泳速度也提升起來。

二者之間的差距快速拉開。

“不愧是大學生游泳冠軍,游泳速度還真快!”季白在心裡讚歎了一聲,同時施展“鼉形步”追趕過去。

魯炎的游泳天賦很強,但是季白超凡入聖的鼉形步更強。

季白現在的游泳速度,甚至比真正的海龜還要快上幾分。

二者之間的差距快速縮小。

“他的速度為什麼突然之間變得那麼快?”瞥見與自己並駕齊驅的季白,魯炎驚了。

魯炎不甘示弱,再次發力,準備甩開季白。

可季白如同一貼狗皮膏藥樣,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無論他用盡何種方法,都無法甩開。

岸上。

柳小山和鄧久光正準備抗高溫訓練,忽然發現了在海里較勁的兩人。

“呦呵,魯炎這小子有兩下子!”鄧久光除了射擊之外,水下專案也是強項。

柳小山的格鬥和體能最強,其他專案稍遜鄧久光一籌。

“魯炎是不錯,但是和季白那個變態相比還差得很遠。”柳小山雙手環抱,午後的陽光將他黝黑的大腦門照得油亮,“老鄧,你瞅見沒,魯炎已經拼盡全力了,季白還尚有餘力呢!”

鄧久光不解地問:“季白這麼大的能耐,老跟魯炎較什麼勁?他倆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不道啊!”柳小山聳聳肩,“不過,或許咱們可以透過魯炎,間接地教化季白這小子。”

不一會兒,魯炎和季白游上了岸。

魯炎“吭哧吭哧”地大口喘著粗氣,季白則面不紅氣不喘,跟沒事兒人一樣。

“魯炎,條件不錯,有興趣和我們一起練練嗎?”柳小山發出邀請。

“不用了,我自己會練!”魯炎冷冷地拒絕。

他抄起提前放置在沙灘上的水壺,一屁股坐在沙灘上,悠然地喝起水來。

季白則站在三人中間,原地甩起水來,淋了三人一臉。

三人敢怒不敢言,惡狠狠地瞪了季白一眼,躲到了旁邊。

“魯炎,你的游泳姿勢不對!”鄧久光一邊擦臉上的水漬一邊說。

“您老別開玩笑了,我的泳姿是可以放在教科書裡的!”魯炎傲然地說道。

“沒錯,這是最標準的泳姿。”鄧久光承認,“但是,打仗的時候,你身上要揹著各種裝備,這麼遊可就瞎了。”

“不管背多少東西,該怎麼遊就怎麼遊,該怎麼快就怎麼快。”魯炎固執己見。

“要不,你倆比比?”季白提議。

“比就比!”魯炎被季白玩弄得火氣非常大,正愁沒地方撒去呢。

贏不了季白這個變態,還贏不了鄧久光這個老頭子嗎?

“這樣,你們誰贏了,我免費提拔他為外門弟子。”季白笑說道,蔣小魚的弄來的這十箱餅乾,足夠他凝聚三粒小還丹。

“一言為定!”鄧久光活動起手腕腳踝,開始做熱身運動。

“魯炎,你剛游完,現在跟你比有些勝之不武,我給你五分鐘的休息時間。”

“用不著!”魯炎活動了一下脖子,拒絕了鄧久光的好意。

柳小山在沙灘上畫了一條線段,然後指著海里,宣佈比賽規則說:“從這裡開始,誰先摸到海里那個浮漂,誰就算贏,你們有意見沒有?沒有的話,我就去倉庫給你們拿裝備了。”

見魯炎搖頭,柳小山便一溜煙地跑進倉庫。

……

季白幫魯炎穿上裝備,柳小山幫鄧久光穿上裝備。

兩人站在起跑線前,如同兩柄利劍,蓄勢待發。

“各就各位——開始!”

隨著季白的一聲令下,魯炎和鄧久光頓時如離弦之箭,閃電般衝過起跑線,躍入大海中。

魯炎的衝勁兒很強,但是後勁兒不足,雖然開頭遊得很快,但在中途便被鄧久光超過。

最終,鄧久光以一個身位的差距,搶先摸到了浮標,贏得了勝利。

“好樣的,老鄧!”岸上的柳小山忍不住歡呼。

一會兒功夫,鄧久光和魯炎先後回到了岸上。

魯炎如同一隻鬥敗的公雞,垂著頭。

“小子,別拿土地爺不當神仙!”柳小山用教訓的口吻對魯炎說道:“不是在哪兒你都是冠軍!”

“哎呀,山子啊,這不服老不行啊,遊這麼兩步就開始喘了啊!想當年,參加國際偵察兵大賽的時候,就這個距離,游上兩三個來回,那就跟逛大街似的,是吧?”鄧久光一臉得意道。

柳小山揹著手,笑而不語。

“國際偵察兵大賽?”魯炎激動道:“我想跟你們一起練!”

“真想跟我們練?”鄧久光雙手環抱,審視著魯炎。

魯炎嚴肅認真地點了點頭。

鄧久光提醒道:“咱們可事先說好了,我和山子都是練慣了的人,這一天不練啊就渾身難受。你要是真想跟我們練,以後在這海訓場可沒有逍遙的日子過了。”

“只要你們肯帶我練,怎麼樣都行!”魯炎信誓旦旦道。

他曾經是大學生游泳冠軍,深知一個好教練的好處,有了這兩位參加過國際大賽的老兵教導,說不定能回到大部隊。就算回不到大部隊,兩年後他也能以更強的自己加入體工大隊。

“真氣加高階教練,我這是要起飛啊!”魯炎激動得心潮澎湃。

游泳比賽結束。

鄧久光笑眯眯地來找季白領取獎勵。

季白也不吝嗇,直接具現出一枚小還丹送給鄧久光。

“這藥擁有極強的催眠效果,最好晚上睡覺之前吃。”季白提醒。

“現在,你們二位是陪魯炎訓練,還是去跟我到後山學習真氣操控之法?”

鄧久光和柳小山相視一笑。

“那還用說嗎,那當然是學習真氣操控方法了!”柳小山先行一步,興沖沖地跑向後山。

“抱歉了魯炎,今天下午你就自己先練著吧!”鄧久光安慰了一句,轉身追向柳小山:“等等我,山子!”

魯炎羨慕地望著兩位撒歡兒的老兵。

剛剛如果能贏,他現在也可以一起去學了。季白給自己機會了,是自己不中用啊!

這個月的津貼不夠買兩千包泡麵的,只能等下個月發津貼了。

……

後山。

蔣小魚正叼著狗尾巴草,坐在樹陰底下,倚著大樹偷懶,完全沒有一個門派大師兄的自覺。

他認為自己是令狐沖那樣的天才,季白教的東西他已經學會了,只待今晚把小還丹一吃,明天他就能變成絕世高手了。

蔣小魚正做著白日夢,忽然聽到一陣沙沙的腳步聲。

等睜開眼的時候,季白、柳小山和鄧久光正面色不善地瞪著自己。

“這貨就是咱們門派的大師兄?”柳小山一臉鄙夷,踢了踢蔣小魚的屁股,吐槽說:“跟坨爛海帶似的!”

蔣小魚拍拍屁股,站起身來,嬉皮笑臉著問:“掌門,這二位是?”

“這位是你柳師弟,這位是你鄧師弟。”季白冷著臉介紹,虧自己還對他寄予厚望,簡直是爛泥扶不上牆。

柳小山說的沒錯,這蔣小魚就是一坨爛海帶。

不過,木已成舟,既然他先入的門,他就是大師兄。

見柳小山和鄧久光一臉不服氣,季白安慰說:“蔣小魚只是外門大師兄,等你們晉升到了內門,蔣小魚就該喊你們師兄了。”

兩位老兵的面色稍稍緩和。

“那該如何晉升成為內門弟子呢?”柳小山急衝衝地問。

季白淡淡一笑,解釋說:“首先,真氣總量達到40萬單位;其次,十二種真氣操控之法全都修煉到第四等級——初窺門徑。兩個條件達成後,你們就是外門弟子了。”

“我現在的真氣有多少?”柳小山詢問。

“你現在大概有20萬單位。”回答完,季白看向鄧久光和蔣小魚,“你們服用完小還丹,大概會獲得16萬單位的真氣。”

“為啥他比我們多那麼多啊?”蔣小魚不服。

季白聳了聳肩:“因為……他服用的是大還丹!”

“掌門,四萬的差距大不大,我還能趕上山子嗎?”鄧久光提問。

他和柳小山從獸營的時候就開始較勁,他可不想這樣被柳小山輕易超過。

季白安撫說:“沒問題的,可以的!十二種真氣操控之法中,有一種是可以快速增加真氣上限的,增加速度比修煉《混元一氣功》快十倍。”

聽到季白這樣說,鄧久光和蔣小魚鬆了一口氣。

……

人和人的確是不一樣的。

蔣小魚花了一個上午才掌握的龍蛇鼉鷹四形,柳小山和鄧久光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

到了夕陽西沉的時候,柳小山和鄧久光已經將形意十二形全都掌握了。

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他們接下來,只需要一遍一遍的演練,提高拳法熟練度就可以了。

想要將一種拳法修煉到滿級,也就是超凡入聖,至少需要演練十億次。

假如一秒鐘演練一次,不眠不休,也得需要三十二年。

因此,想要將十二種形意拳全都修煉到滿級,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不可能的。

除非是像季白一樣,吃下長生不老藥。

所以,季白推薦他們,除了著重修煉四種基本形之外,其他八形只需要擇其一二專修即可。

一轉眼就到了晚上。

吃完晚飯後,蔣小魚和鄧久光迫不及待地躺到床上,服下小還丹。

“柳教官,烏雲在海訓場的訓練結束了,我們要坐車離開了。”崔婕有些不捨地告別。

柳小山揹著手,點了點頭:“路上注意安全!”

“季白大哥,你會想我的嗎?”烏雲目光真誠地看著季白。

“不會!”季白絕情地搖搖頭,“不過,我會想你的泡麵!什麼時候湊夠兩千袋泡麵,什麼時候再來找我吧,我教你更高階的東西。”

“我在你的眼裡,還不如一包泡麵?”烏雲柳眉倒豎,氣鼓鼓地問。

“錯!是兩千包泡麵,少一包都不行!”季白一字一頓道。

“討厭!”烏雲推了季白一把,梨花帶雨地跑向軍用吉普車。

季白苦澀一笑,他和烏雲真的不合適,無論是性格,還是愛好,都尿不到一個壺裡去。

剛剛沒有用“纏”防禦,烏雲這一下子把自己的“無敵”給推出來了,看來她真的生氣了。

“生氣也沒用,強扭的瓜不甜!”季白撣了撣被烏雲觸碰過的衣服,轉身回了宿舍。

崔婕剜了季白一眼,嬌哼了一聲道:“魯炎,你以後可不要被他給帶壞了!”

“我是不會被任何人帶壞的。”魯炎負手而立,望向黑暗深邃的大海,一臉裝逼道。

他和崔婕互有好感,但還沒有到捅破窗戶紙的程度。

“我們走了,拜拜!”崔婕揮了揮手,小跑著上了車。

車輛緩緩啟動,轉了一個彎,飛速駛離海訓場。

魯炎戀戀不捨地望著車屁股,知道車輛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

鄧久光和蔣小魚先後甦醒,他們全都精神百倍,脫胎換骨,如同重獲新生。

“伸腿瞪眼丸?”蔣小魚感覺渾身黏糊糊了,手伸進胸口裡搓了搓,竟然搓下來一大團黑色的泥垢。

鄧久光經常訓練,體內裡沒有多少雜質,排出體外的汙垢較少。

不過,他一直隱隱作痛的傷腿,今天早上卻不痛了,跟正常腿一樣。

如今整個宿舍,只有魯炎一人沒有服過藥。

魯炎既孤獨又無奈,但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