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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就算命保住了,手也不能恢復如初了,還打哪門子的比賽?

接著,長廊的另一端傳來張子謙十分臭屁的聲音:

“不是我說,就你們這幾個蝦兵蟹將的,還想和我家水水打?你們什麼身份?她什麼地位啊?和我打都夠嗆,當我幫會白混的啊?”

“嘖!你這什麼拳啊,兄弟,不如回家賣餈粑,過年的時候還能討個彩頭,就不必在你爹面前丟人現眼啦!”

偶爾停頓的間隙,還能聽見幾聲悶哼。

也不知道對方几人,怕是存了讓她手廢掉的心思,在去往後臺的必經之路上堵她的。

這小子也是挺能說的,手機都讓人打掉了,還能“口出狂言”。

不過,也不知道什麼審美,來電鈴聲略吵。

王驚水撿起地上的手機,接通了電話。雖然她也十分疑惑,生哥和張子謙這樣的毛頭小子私底下能有什麼話說,還特地留了聯絡方式……

正想著,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

“不好了不好了!鍾家出事了!”

喲,聽聲音像是個新人吶。

王驚水撇眉,早些時候生哥說要帶著那個討人厭的周楚來看她比賽……後來說是家裡有聚會什麼的,就沒來了。

好好一個聚會能出什麼大事?

怎麼聽上去像是被部隊攻打求救的語氣?

她只來得及不耐煩地吐出幾個字:“您哪位?”

才往前走了幾步,還沒看見張子謙的影子,就聽身後傳來人聲。照理說像這樣經由主辦方為了比賽特意修建的長廊,除了選手及其工作人員可以自由出入外,不該那麼熱鬧才對吧?

“馬上就要近距離接觸你家王sir了?想好怎麼開口了嗎?”

“話說,你到底為什麼那麼熱衷於看她比賽的?場場不落下,也真有你的!這得多喜歡才會光看不下注啊!”

“那可是真金白銀!就你家裡那一打門票都夠換好幾場的盤了,王sir在的場那可全是贏面啊!你就這麼放過了暴富的機會?”

聽到對話本來很煩的王驚水,頓時被女聲話裡的內容吸引了注意力,不由得停在原地,想見一見這位“粉絲”。

來看她比賽的,少有這樣什麼都不圖,光看比賽的。

也不嫌乾巴。

趙問月明面上倒沒有多激動,回想起第一次看拳賽時,王sir的表現,與其說喜歡不如說傷感多一點。

“你怎麼就不問她綽號那麼多,為什麼我就喜歡叫她王sir?”

“還能因為什麼,你職業病唄。”

沒聽到想聽到的回答,王驚水沒有再停留,而是提起步子往前走,側頭詢問電話那頭:“出了什麼事?”

“這還得從……”

“你怎麼不從盤古開天地說起?”

“誒?真的嗎?”

王驚水頓覺手臂一陣刺痛:“說重點。”

身後很快傳來腳步聲,在狹小的長廊裡顯得空曠極了。趙問月還在和鄰座說著什麼,就那麼猝不及防的撞上了王驚水的背影。

她頓時拉住了想要往前走的鄰座。

心跳加速。

王 Queena的臉是個秘密,連主辦方和許多承辦過拳賽的背後大佬都不曾見過她真實的面目。

她甚至能感受到胸腔內部的震動,一下一下敲打著她心房。

“咚、咚、咚……”

心如擂鼓。

鄰座笑她弱智,就要掙脫她,先她一步趕上王驚水的步調。

但幾人不知不覺間,竟然趕上了“看戲”。

張子謙以一敵五,戴在頭上的耳機都沒有拿下來。不管是手上的動作,還是腿部的力量感,都稱得上精彩。打鬥間,竟有幾分賽場上“王 Queena”的氣質。

只見,他長腿一掃,對著那個向他撲來肌肉男的下巴就是一拳。這廂才擊退一個,那邊又一個對著他的腹部出拳。

他嘴裡嚼著什麼,動作行雲流水,一個閃避就躲開了。

肢體晃動間,壁燈照亮了他的側臉,優越的輪廓和下顎線,叫人看得入迷,彷彿能聞到陽光的味道。

正是青春的年紀,身上散發著無垠的力量感。

趙問月認出了他,她在社交媒體的熱搜上見過這張臉。

張子謙又側身躲過迎面一擊,出拳時利落的風掃過他的鬢角,他只看得見拿著手機的王驚水,不由討賞似地勾了勾唇角:

“你來啦?這些傢伙真纏人。”

“我學得還不賴吧?”

小屁孩兒一樣的。

“勉勉強強吧。”

王驚水掀起眼皮,答得波瀾不驚,末了,晃了晃手機:“你和生哥很熟?”

張子謙被問得一愣:“這個嘛……”

思索間,動作就慢了。要不是王驚水率先反應過來,掛了電話,又拋給張子謙,才湊巧躲過了身後的偷襲,他說不定會被對方一個起手打趴在地上。

那時,想必就笑不出來,臉色也不會太好看。

不知道由誰僱傭又是效力於誰的幾位打手,都是練家子,腿上和手上的功夫都不弱,尤其是雙腿的支撐力可謂是統治級別的,像是知道王驚水會選擇帶傷下臺一樣,故意挑選了習慣於狹窄地方打鬥的能手。

雖說在張子謙面前是不夠看,畢竟年輕血氣方剛的,很難控制住力度,尤其在自已心愛的人面前,那肯定是要好好表現一番的。

但,王驚水單手應付起來,就略顯遲鈍了。

她一出聲就吸引了三個人的火力,其中兩人繼續和張子謙纏鬥,餘下的直直朝王驚水的右手攻來。

那速度、力道、刁鑽的進攻方式,都不像是給人活路的樣子,不管是掌風還是腿部力量都狠辣極了。

與其說是打鬥,不如說是下了死手。

王驚水又時時忘記自已的右手傷得很重,回回下意識的想要抬手抵擋,但每每對方襲來,就被身體的凝滯感阻攔,回回落空。很快,就掛了彩。

鄰座哪裡見過這陣仗。

下意識就拉著趙問月急急退了幾步:“要不我們還是走吧,我還知道有個地方可以……”

他們來時的路就是鄰座提供的方案。趙問月卻一眼看出,自已王sir是“中招”了,這幫人面上是來攔路的,可又何嘗不是為了拖延時間?

屆時就算命保住了,手也不能恢復如初了,還打哪門子的比賽?

這下,她是心跳也不過率了,臉也不紅了,完全不緊張了。

她快速擼了一把袖口,露出精幹的手臂:“在這兒等我,兩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