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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你的肋骨已經斷了,你那脆弱的心臟可承受不住我的拳頭。

新人王放在她腰際的手,竟然只是障眼法!

包括向她展現出來的全方位的失守,只是為了請君入甕。只要她按照以往的比賽邏輯,習慣性的流露出鋒芒和被研究到精確到髮絲的行為動作、出拳角度,可能採取的痛擊方式,以及臉上鄙夷的表情等等……

都在新人王的圈套之中。

為了錢什麼事兒都肯做的亡命之徒,不是向來生活得優渥的王驚水的可以看透的!

況且她向來沒有賽前調查對手家庭背景社會地位的癖好。

可這樣混亂的生活,張子謙有過。他在這位新人王的身上和臉上,看到了同類的氣息,只是這個人顯然學不會偽裝,以為這樣嗜血的賽場能完全接納她對於惡意的放縱。

抬眼的瞬間,張子謙就知道不妙。

王驚水太過輕敵了。

她完全不知道,有人為著她的魯莽和天真,付出多少心血才勉強留住一些世界的美好。

張子謙像一個“男媽媽”一樣操碎了心。

“哎……”他嘆了口氣。

臺上,風雲變幻。

王驚水這廂才來得及使出一點力,在雙腿即將以滑鏟的姿勢封住對方命門,圈上新人王不算纖細的脖頸時,被對方早已準備好的應對之策率先打了個措手不及。

她面色都來不及有什麼變化,就詫異於對方毫不掩飾的目的——她的右手。

甚至,所有的反擊都是以重創她的右手為最終目的。

新人王目光如炬,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邪肆的痞氣。她提前預見了王驚水的路數,賽前的突擊性研究,在這個時候發揮了重要的作用,在強力的對準自已弱點的進攻下,她沒有躲。

而是迎著足以使她立刻敗下陣來的打擊力,把視線對準了其的右手。

久經賽場浸染的教練一眼就看出了這微妙之間的區別,正打算對著新人王吹哨。

解說員還搞不清楚狀況,還以為兩人之間能摩擦出賽事開辦以來最值得討論的一幕,選擇立即站起來觀看。

唯有臺下知道內幕的趙問月撇了眉,經過系統性軍事訓練的特殊部隊,對即將發生的“意外”有獨特的嗅覺。

張子謙斂眉,低頭,在想辦法阻止。

只一剎那,一切皆有定局。

細微得只能在二人之間才能聽見的,骨頭斷裂的聲音,只存在了零點幾秒,大屏上的比賽時間還有幾十分鐘。

疼痛頃刻間就抵達了控制感官的大腦區域。

王驚水波瀾不驚的眼睛洩露出一絲愕然,她來不及躲,就被對方堪稱“自殺式”但具有針對性的突襲打中。

整個右手手臂都傳來麻痺的痛感,是一種“無”的狀態,好似猛然間失去了對其的控制權。

額間滴下一滴汗。

她看見對方衝她張揚地笑了。

而後表演似的,率先比了個終止比賽的手勢,唇角甚至還溢位了幾滴血。好似被王驚水的攻擊打得喪失了繼續比賽的能力,但又為了臺下的歡呼聲而保持基本的站立。

王驚水的腦子裡盡是疑問,劇烈又綿密的疼痛令她集中不了注意力,只得甩甩腦袋用以恢復幾絲思考的能力。

賽場工作人員聚在一起討論著什麼,臺下觀眾吼到聲音嘶啞了,還在討論剛才發生的那幾秒的賽況。

有些荒誕。

她咬著牙,用左手衝那位新人王比了箇中指。

場外的觀眾還以為兩人之間還能發展出什麼比賽之外的“鬥毆”,不少人都忍不住站起來起鬨增加氣氛的熱烈程度。

趙問月倒是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密切關注著教練接下來的舉動,預備在其做出裁定後,拉起鄰座就要給自家王sir討公道。

張子謙太懂王驚水了,如果不是被陰到一定程度,她根本不屑於在公開場合對對手黑臉。

他焦急萬分,可礙於賽場的規矩,不能從觀眾席的位置上臺接觸選手。據說這個規定的由來,是有一年的比賽女選手被男觀眾當場強吻、毆打、挑釁才得以強制執行的。

別無他法,張子謙一邊回覆訊息,一邊思索著先離席了。

這不是王驚水第一次受傷,她明顯感覺到如果不立即去醫院處理手傷,很有可能會失去這條手臂。

“我認輸。”

她立即叫住了裁判,並沒有說明原因,也沒有披露新人王的罪行。

教練感到莫名,對於她這樣的明星選手,除了固定的比賽獎金以外,還有額外的出場費,會根據影響力的大小評級,而王sir這個名號代表的身價可不是能隨隨便便認輸的存在。

“抱歉,為了股市著想,我想諸位老闆是不會那麼輕易放你離開的。認輸不是你的風格,還請輸得堂堂正正。”

王驚水簡直想罵娘了,她幾乎不能保持基本的禮貌,只想快速離場,她甚至懷疑主辦方的死對頭們眼紅她為某一方贏得的砝碼而故意設下了圈套。

努力不發怒,她道:“其實我也不想認輸,如果你不想她被我打死的話。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向來沒有什麼耐心。”

明明右手都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還要裝出一副能徒手打死一頭牛的氣勢。

她在硬撐。

倒不是為了什麼莫須有的面子,而是背後用比賽結果下注的人,到底為她投了多少錢,她不知道。

貿然離席,會招致不必要的禍端。

為今之計,最高優先順序是保住自已的手,其他的她還沒有手段通天到能立刻查清楚。

新人王做事十分隱秘,不像是臨時起意,用得還是兩敗俱傷的法子,怕是事先做了好幾種準備,目的她猜不透。

本以為會費一番周折,好在,那新人王似乎對她認輸的結果,頗有微詞。

“我不同意。”新人王剛被人攙扶起來,就對王驚水發起了又一輪“進攻”:“我只是想暫時停賽,但是我們之間還沒有比出輸贏。”

拖得越久,她身上的傷越難以治癒。

王驚水不由冷笑一聲:“你的肋骨已經斷了,你那脆弱的心臟可承受不住我的拳頭。”

力的作用是相對的,新人王既不想把事情放在明面上,就得承受住不敗神話“王sir”的全力一擊。

是沉痛的,不然她也不會選擇終止比賽。

可即便如此,那人不甘示弱,意有所指地看著王驚水的右手。

眼神裡的瘋狂,令人驚懼。

像個瘋子一樣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連自已的性命都可以用來當作賭注。

王驚水不再關注場上的情況,連裁判和教練對她認輸的行為,利用背後勢力威脅也無法打消她的決定。

她一走,全場譁然。

在場的也並不全是粉絲,還有那些在地下賭場裡投了不少資金的賭徒。他們成群結隊的質問著,工作人員們頂著壓力,卻也只能口頭安撫,權力有限他們也做不出更多實質性的補償來。

賽場在整個場館的中央,像一個巨大的鬥獸場一樣。

後臺和賽場間有一道門,門後是一個封閉的很長的長廊。

昏暗的,只有幾個感應燈。

王驚水才走了沒一會兒,就聽見不小的打鬥聲。血腥味避無可避,飄到了鼻尖。看樣子,是場“血戰”。

而觀眾席的趙問月附耳在鄰座的耳邊問:“有沒有辦法到後臺去?”

“你想幹嘛?”

趙問月給了她一個搞事的眼神。

同一時刻,一個手機被踢到了王驚水面前。

上面閃爍著一個來電通訊——

備註顯示:瘸腿總裁之大佬再愛我一次。

熱血的來電鈴聲在長廊裡不停地響著,歌詞正正唱到:

“這一拳就叫你魂飛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