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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有大佬向新人王買了她的右手,要她徹底告別所有高薪工種

同一時刻,或許更早。

某處熱火朝天的賽場,選手A一個肘擊外加偷襲,將選手B壓死在圍欄上,巨大的爆發力和衝擊力,引得坐在前排的人似乎能感覺到壓過臉上的風。

隨著時間的推移,直至裁判一聲吹哨,高掛在賽場中央的巨大顯示屏上,倒計時即刻以小數點的模式瞬間清零。

“恭喜來自西班牙的選手……”

主持人激昂地說著,脖梗通紅。裝束清涼,裙襬飛揚。

“下面有請賽事開辦以來,鮮有敗績的神秘選手——”

“王 Queena!”

臺上清場很快,此話一出,後臺通往前臺的地方立刻投下一束炙熱的聚光燈。

有人自人聲鼎沸中來。

矗立的地方立刻投下一方不可磨滅的陰影。

她站在那裡,什麼也不必說,就壓迫感十足。纖細的四肢和軀體暗藏著無垠的爆發力和健康的肌肉線條美,與其餘選手不同,傳言她在拳賽的地位,僅次於當年僅以一人之力單挑M國眾多城市明星選手的周 Yetta。

曾一度蟬聯各大權威比賽奪冠選手熱門榜榜首。

就算是對打男選手,也不在話下。

只是,她的身份至今無人知曉。也有人對此好奇,耗費了財力,一定要看看她的真面目,但結果無疑是無功而返。

有人傳言,她背後有靠山,也有人說她這是故弄玄虛。

但,毫無疑問的是——

至今沒有人能摘下她面上的那枚特殊定製的黑色口罩。

在燈光的注視下愈發神秘又危險。

因著帶了比賽專用的牙託,她只朝觀眾席招了招手,便站在已方位置,等待對手上場。

昏暗的地下拳賽場地內,張子謙戴著一頂紺色的鴨舌帽,高挺的鼻樑上掛著一副墨鏡,細碎的綠色劉海露出一些,與之配套蔚藍色衛衣,低調舒適,在衣領的某個角落墜著品牌衣標,這樣熱血澎湃的賽場,顯得渺小極了。

看臺上坐滿了人,魚龍混雜。

他緊緊盯著臺上,那個正做著熱身運動的神秘女選手,看著她明亮又銳利的眼睛,看著她耀眼又昂揚。

每一個動作都不願錯過,彷彿呼吸的空氣都想找個容器收藏起來。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來看王驚水的比賽了,自打兩人意外相識。他就像個牛皮糖一樣,找到機會就黏在王驚水身後。

但說實在的,除去的王驚水在騰飛集團明面上的秘書長職位,還有極少數人知道的斬獲無數拳賽獎項的地下拳手以外,他還真不算了解她。

對他來說,這女人該死的迷人。

像謎語一樣,不論他怎麼使用人脈都解不開。

場館的通風系統雖然完善,但架不住看比賽的人眾多,嘶吼間竟覺得有點缺氧,張子謙伸手撥弄了幾下鴨舌帽的帽簷,又低頭理了理衛衣領口處的細帶,雙頰已然飄紅。

他特意選了和王驚水一樣的口罩,暗戳戳地想表達些什麼。

而他不遠處的看臺上,趙問月一襲勁裝,作為一個小人物,她倒沒有什麼被媒體曝光的困擾,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她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可謂是準備充分,什麼小風扇啊打call棒啊物料一類的,簡直把追星的招數copy了個遍,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拳賽迷。

“快看!快看啊!”

趙問月激動地和鄰座說著。

就在此時,臺上又上場了一位選手。

比起看上去單薄非常的王驚水,這位從體態上就魁梧得多,不管是從肌肉線條的走勢,還是強壯有力的大腿肌肉來看,都比她要有勝算得多。

“來之前我查過了,和王sir對打的是個新人王,社交網站上她還還會分享日常訓練的影片,她家的那面牆擺滿了不少王sir的相關新聞呢!”

“怕是早就瞄準了王sir,就等有朝一日和她打一場!”

鄰座聽完趙問月的“前情提要”,突然靠近她的耳朵,神秘兮兮地說:“原本這一場不該她們對打的,我還知道點行業內幕,你想不想聽?”

趙問月看著場上互相鞠躬、握手,正在進行賽前友好儀式的兩人,耳朵微動,但沒有轉頭:“怎麼說?”

“你就不奇怪,新人王為什麼能崛起得那麼快嗎?論打法和身材優勢,就算是背景,也就是平平無奇的水準,還沒有經理人幫著搞搞宣傳,女子拳賽本來受眾就不多,全靠那些賭狗支撐著。”

“幾年前賽事都差點停辦,怎麼允許這樣既沒有商業價值又沒有看點的人出現在新人裡?”

“你想想啊,除了有自創打法的以外,凡是在拳賽裡出挑的女選手,哪個不是師出有名,那是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聽說還是有一些大佬就喜歡這樣的,在幕後出錢出力重點培養。就算不打比賽,也能靠其他的優勢在社會上立足。”

鄰座說了那麼多,沒一句重點。

臺上,王驚水已經和對手保持了相對公平的距離,做好開打的手勢,豎起耳朵聽裁判的吹哨聲,大屏上的計時器也被重新測算了具體數值,只待開始滾動。

趙問月問:“然後呢?”

“聽說,這個新人喜歡用藥。而且打起來像瘋狗,為了贏簡直不擇手段。你的王sir這回怕是慘了。”

“而且看她的樣子,不止把王sir當對手啊,這一場估摸著勢在必得。”

趙問月一聽,心臟猛地一跳:“用藥?不是犯規嗎?”

“這你就見識少了,專業需求專業研發。有需求就有市場,只要你肯給錢,那幫人什麼研究不出來。不過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背後沒人,但是敢玩兒命。”

“大家都要錢,誰沒事兒打個拳把命搭上啊?所以咯,圈子裡沒人樂意跟她玩兒,但是她贏得多,買得多最招賭狗的喜歡。說不定她自已也是幕後操盤裡的一員,反正不是什麼好人就是了。”

“等等——”

趙問月突然轉頭,表情認真:“這說來說去的,你也沒說這一場她倆為啥湊一塊了,不是說本來也碰不上嗎?”

“這個嘛。”

鄰座猶豫了一下,其實呢,她和趙問月只是相約一起看比賽的搭子,算不得多要好的朋友,對彼此的身份家庭社會地位背後勢力不怎麼了解,她還真怕說多了給趙問月帶來麻煩。

想了想,她道:“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是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嗎?難道。”

趙問月其實也不是真想聽,隨口敷衍:“你就別賣關子了,我還看比賽呢。”

“還真是。”

鄰座嘆了句,面色凝重道:

“有大佬向新人王買了王sir的右手,要她徹底告別所有高薪工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