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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慕容熙把糖分了一半,給了慕容煦,剩下的才自己吃了起來。

她愛吃甜滋滋的東西沒錯,但從來不是個小氣的人,是願意和身邊的人分享的。

既然糖是慕容煦帶來的,那分他一半是理所應當的。

慕容煦本來是不想要的,就那麼一小塊糖,都還不夠妹妹一個人吃的,他要是分一半走的話,妹妹能吃到的糖就更少了。

但糖已經喂到了嘴邊,慕容煦覺得這是妹妹的心意,不好拒絕,慕容煦想了想,還是接受了來自妹妹的投餵。

慕容熙一邊小口小口地咬著糖,一邊還用手捂著嘴巴,慕容煦咀嚼幾下,幾口就把糖給嚥下去了,心想妹妹給的糖就是不一樣,比普通的糖更好吃,都甜到他心裡去了,繼續盡職盡責地望風。

吃個糖讓兄妹兩個搞得像做賊的小偷一樣,要多見不得人就有多見不得人。

等慕容熙把糖給吃完,嘴邊還有一點小糖渣,一看就能看出她偷吃過糖了。

慕容煦注意到了,拿帕子把小糖渣給擦乾淨了,還湊過去聞了聞,除了一身淡淡的奶香味,其他什麼味道都沒有後,才滿意地點點頭。

這樣的話,就不會有人發現妹妹吃過糖了。

大幾歲就是不一樣,想得更周到。

“四哥你幹嘛?”

慕容煦一副沉迷吸崽的樣子讓慕容熙渾身都冒起了雞皮疙瘩,覺得他奇奇怪怪的。

“沒幹嘛。”慕容煦揉揉妹妹毛茸茸的小腦袋,覺得妹妹的頭髮長得真好,又黑又細,還很柔順,梳著兩個小辮子,扎著兩朵小絨花,別提有多可愛了。

【糖好吃啊,回味無窮,不知道還沒有下一次?】

【唐家鋪子,不錯不錯,這手藝當真是很好,以後買糖就認準這家了。】

【可是母后不會給我買糖的,憂桑憂桑,我的憂桑都快逆流成河了。】

慕容煦忍不住啞然失笑。

以前覺得妹妹是個小饞貓,現在看來,是個小甜貓才對,怎麼就這麼愛吃糖。

“過幾天四哥再給你帶糖吃好不好?”

慕容煦不是沒有辦法天天讓人幫他買糖帶進宮來,但確實甜食吃多了不太好,會牙疼。

別問為什麼他會知道,因為這是他曾經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實踐出來的道理,有一段時間他特別愛吃糖,吃糖一時爽,牙疼起來可就遭罪了,小小的牙齒痛起來讓他食不下咽,睡不安寢。

他可不想讓妹妹步他的後塵。

慕容熙點點頭,“好啊,多謝四哥。”

越是和幾個哥哥還有端華帝相處,越能感受到他們對自己的疼愛,慕容熙有些迷惑,人的轉變真的會那麼大,那麼突然嗎?曾經真心疼愛的妹妹(女兒),沒有達到他們期望中的標準,不夠聰明,在有了另一個更完美的存在後,就拋棄了前者,選擇了後者嗎?

慕容熙想了一會兒,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決定不想了。

……

慕容霽在半個月後回宮了。

回宮後,他先是去見過了端華帝和皇后,然後去壽康宮看望太皇太后。

此時慕容熙也在壽康宮。

太皇太后畢竟年紀大了,身上難免會有些病痛,前幾日病了一場,慕容熙在知道後,經常跑來壽康宮看望太皇太后。

主要是來盯著太皇太后吃藥的。

因為太皇太后不怎麼願意吃藥,嫌藥太苦了。

端華帝和皇后都勸不了太皇太后,幾個皇子輪番上陣,同樣是毫無辦法,無功而返,也只有小重孫女的話,太皇太后願意聽。

沒辦法,她要是不聽的話,慕容熙就哭給她看。

太皇太后向來是寵愛慕容熙的,當然不捨得讓她哭。

於是慕容熙就成了監督太皇太后喝藥的人形王牌監督器。

慕容霽也是聽說了太皇太后生病的訊息,特意來探病的。

吃了幾天藥,太皇太后病情得到緩解,精神也好了不少,今日甚至能出房門,到院子裡轉轉。

慕容霽到時,太皇太后陪慕容熙坐在鞦韆裡盪鞦韆,有兩個宮人站在鞦韆架後推鞦韆。

鞦韆蕩起的弧度並不是很高,但這種好似飛起來的感覺讓太皇太后和慕容熙都感到快樂。

慕容霽悄悄走到鞦韆架後,代替了其中一個宮人的位置,伸手推起鞦韆來。

慕容熙沒發覺有什麼不對,直到後面傳來爽朗的笑聲時,一轉頭,就發現了慕容霽。

“三哥你怎麼回來了?”

慕容熙語氣很是驚訝。

她並不知道端華帝準了慕容霽每半個月可以回宮一次這事,以為他一出去,就要離開幾個月,突然見到慕容霽出現在眼前,可不就驚訝了嗎。

慕容霽伸手胡亂在慕容熙頭髮上揉了幾把,把她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弄得有些亂,一臉受傷地道:“怎麼,見著三哥怎麼這副表情,是不樂意嗎?唉,你個小沒良心的,枉三哥這些時日一直惦記著你,還給你買了如今京城裡最時興的玩具。”

慕容熙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一下就看出了慕容霽是在演,主要是她以前看到過太多次了,早知道慕容霽是愛演的,雖然演得不咋地,但就是格外熱衷於演。

【嘖嘖,三哥你這演得也太假了,當真是好“高明”的演技,一看就知道是演的呢。】

【我可沒說不樂意,三哥你這純粹是誹謗,是自我猜想,我怎麼沒良心了,我的良心大大的有。】

【但如果你非要這麼想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慕容霽:“……”

莫名感覺妹妹有點渣是怎麼回事。

什麼叫如果你非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這不妥妥的多情的風流浪子的發言嗎?

怎麼用到他身上了呢。

就知道妹妹心裡不是單單隻有他這個三哥,還有大哥他們幾個也都在妹妹心中佔有一席之地,得爭寵,不爭不行啊。

他這一離開就是半個月,怕是妹妹早就把他忘到九霄雲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