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政告別嬴渠梁,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給甘龍這老小子下套了
回到家中,贏姝已經做好了晚飯。
“嘶……你這不回府上,恐遭人非議啊!”趙政有些擔心。
如今這時代,沒結婚之前,女人往男人家裡跑,或者男人往女人家裡跑,那都會遭人非議的。
贏姝小嘴一撇,毫不在意:“那咋了?反正我非你不嫁了。”
“那我給你說個好訊息。”趙政傾身湊近,熱氣拂過她耳尖,低聲笑道,“君上同意了……說穩定些時日咱倆就成婚。”
“真的?!”贏姝瞬間狂喜,像只小兔子鑽進趙政懷裡。
“當然是真的。”趙政低頭,嗓音低沉了幾分,“以後你天天賴在這兒,也是名正言順了。”
贏姝臉頰紅的像蘋果,一直蔓延到耳根,甕聲甕氣道:“誰,誰賴著你了……”
“對對對……自從當時在櫟陽城門相遇,你不就一直賴著我嗎?”趙政沖懷中的贏姝笑笑。
“什麼賴著你?那其實是……”贏姝反駁的話剛出口,卻又戛然而止。
“那是什麼?”趙政疑惑道。
贏姝卻搖搖頭,眼神躲閃:“沒什麼……我想的有點多。快吃飯吧!”
“哦。”趙政聳聳肩。這小妮子,神神秘秘的毛病又犯了。
算了,誰還沒點小秘密呢?想著趙政也沒就沒有追問。
“狄寧那小丫頭挺好的。”贏姝突然冒出一句。
“咳咳……”
趙政一口飯嗆著,眼神怪異“嘖,前幾日還和她鬥得像醋罈子打翻,今日就誇上了?”
贏姝沒好氣白了趙政一眼:“你才是醋罈子,我是實話實說,她對你也不錯。”
趙政豈能不知狄寧對自己的心意?無奈道:“只可惜,那小丫頭不肯跟著咱們回去……”
“所以啊,你得抽些時間去看看人家。西邊苦寒,不是咱們東邊。”贏姝勸道。
“嗯…”趙政應了聲,悶頭乾飯不再多言。
……
第二日早朝,趙政為了應付嬴渠梁昨天給的任務起了個大早。
不過他沒有直接去櫟陽宮,而是直奔櫟陽獄。
“大將軍。”
獄卒見趙政到來,恭敬行禮。
趙政擺擺手,問:“那幾個韓國人怎麼樣了?”
一提那幾個人,獄卒火氣“噌”地一下上來:“那幾個韓國人在裡面關著呢,脾氣大的很呢,非得揚言他們韓國大軍踏平我秦國。”
“兄弟們已經招呼好多次了,不過還是嘴硬。”
踏破我秦國?
趙政冷笑一聲,這韓國人當真是能狗叫啊!
不過,他們就狗叫不上起來了。
“帶我進去。”趙政衝獄卒道。
獄卒應一聲,趕忙開啟大門。
“我要滅了秦國!”
“對!滅了秦國這幫雜碎,他們對我們不敬,就是對韓國不敬!”
踏入櫟陽獄沒幾步,就聽見韓奢那一幫人叫囂的聲音。
趙政臉色一沉,看向獄卒:“你們就是這麼招呼的?狗嘴還能叫?”
獄卒嚇得一哆嗦:“上將軍,他們畢竟是韓國使節……我們怕……”
“怕什麼?這幫韓國的野狗在我秦國目中無人,根本不把我們秦人放在眼裡。”趙政冷哼一聲,“這不得給他們一些教訓?讓他們知道大秦不可辱。”
獄卒頭皮發麻,立刻拍胸脯:“大將軍您息怒,我保證他們馬上就叫不出來了。”
趙政擺擺手:“那個叫韓奢的給我留著,剩下的讓他們別叫了。”
“是!”
獄卒領命,帶著幾個兇悍的獄卒直奔牢房。
“你……你們幹什麼?”
“我們,我們可是韓國的使臣!”
“我們……啊!”
話沒說完,便響起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而後,先前那名獄卒小跑出來衝趙政道:“上將軍,解決完了。”
趙政點點頭,跟著獄卒來到牢房。
踏入牢房,一股血腥味和尿騷味撲面而來。
方才還叫囂“踏平秦國”的韓奢,此時褲襠溼透癱坐在屎尿堆裡。
韓奢的幾個侍衛像死狗一樣被丟在牆角,血沫不斷從嘴角流出。
看見趙政,韓奢崩潰大喊:
“上將軍,上將軍我錯了……求您饒了我吧!”
說著他手腳並用爬到趙政腳邊,拼命磕頭:“上將軍饒命啊!我就是條狗,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秦國天威!韓國就是臭魚爛蝦,我願意當大秦的狗,你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趙政冷笑一聲,靴尖抵住他下顎,不屑道:“方才不是叫囂著要滅秦?”
韓奢聞言如遭雷擊,胯下再度湧出溫熱水流,他不要命似得用頭砸地:“大將軍,我沒有……是他們,是他們阿諛奉承我,讓我口出狂言!”
“對,是他們,全是他們!”
韓奢猛地指向他的那些侍衛。
“嗚嗚嗚!”
侍衛被割了舌頭說不出話,只能死死的盯著韓奢。
趙政冷哼一聲:“我可不管你怎麼回事,手腳打斷,給我帶走!”
話畢,趙政轉身走出。
“不——!饒命啊!!!上將軍!!!”
韓奢殺豬般的淒厲嚎叫回蕩在櫟陽獄。
與此同時,櫟陽宮。
讓嬴渠梁感到意外的是,不僅韓使來了,就連魏國也派來了使臣。
而且,魏國派來的使臣還是重量級的,上大夫公子卬。
嬴渠梁眉頭一皺,趙政這混小子死哪去了?
“哼……秦君深明大義,斷然不會幫你們這群魏狗的!”
韓使冷哼一聲,直接開噴。
公子卬原本想和衛鞅敘舊,聞言故作詫異地東張西望:“秦君,貴國朝堂上還允許帶狗?”
“這狗在朝堂之上,在下覺得有些煞氣氛啊!”
韓使臉色一僵:“你!”
公子卬目光這才落到韓使身上,故作驚訝:“咦,足下莫非是韓國使臣?”
“啊!失敬失敬,我還以為是有狗吠呢。”
噗……
秦國眾人看著韓使那漲紅的臉差點沒笑出來。
這些韓國使臣果然一如既往地蠢又討厭,韓昭侯養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公子卬正要和衛鞅敘舊,卻聽殿外一陣哀嚎傳來。
眾人轉身看去,只見趙政押著一幫滿身血汙散發著惡臭的人來到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