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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達康執念,破防小日子,海航雄鷹加

現代世界,朱日河的時空門位置,已經變成繁忙無比的交通運輸樞紐。

這裡已經是整個龍國最機密的地點之一。

一隊隊卡車如同巨獸來回駛入駛出。

每一次進出都意味著海量異世界物資跟現代世界物資,正在被高速流轉。

距離時空門幾百米外,掛著資訊整理辦公室拐角處,濃烈的菸草味被風一吹,瞬間淡了許多。

鄧達康穿著一身病號服,外面隨意套了件休閒外套,紅光滿面的他正看著外面排隊的車輛,臉上露出回憶的表情。

菸圈還未散盡,旁邊的安康就跟受驚的兔子似的,壓低聲音猛地拽了拽他的袖子。

“教授,人!辦公室的人來了!”

鄧達康眼神一凜,迅速將菸頭在垃圾桶邊緣摁滅,動作乾脆利落。

他理了理衣領,彷彿想借此掩蓋自己病號的身份,目光投向了遠處。

幾個女戰士攜帶大批次資料朝這邊走來,步伐整齊。

為首的是一名身姿挺拔的女軍官,肩上扛著上尉軍銜。

她目光銳利,隔著十幾米遠就鎖定了他們兩人,鼻子也嗅到了空氣中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煙味。

女上尉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走近後,還是標準地對鄧教授敬了個禮。

“鄧教授,還有這位小同志,不在病房好好休息,怎麼跑這兒吹風來了?”

她的聲音很清亮,帶著軍人特有的幹練,客氣中透著不容置喙的距離感。

鄧達康臉上立刻堆起和煦的笑容,那副學者特有的親和力又回來了。

“哈哈,這不是躺得骨頭都快散架了嘛。上尉同志,我就是想問問,最近的異世界生物研究報告,能不能讓我瞅兩眼?就當是給我這生鏽的腦子,上點潤滑油。”

他話說得輕鬆,旁邊的安康卻緊張得手心冒汗。

女上尉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就像一塊溫潤的玉,卻堅硬無比。

“鄧教授,李總指有過口頭指示,所有傷員,特別是您這樣的核心專家,當前唯一的任務就是休養。為了您的身體,還是請回吧。”

“口頭指示,那也就是說……還不是軍令嘛~”鄧達康笑著往前湊了半步,試圖打個擦邊球。

女上尉的眼神平靜地迎上他:“現在不是軍令。”

她頓了頓,聲音不高,卻讓鄧達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如果我將您的情況如實上報,說您不顧傷勢,執意要接觸一線情報。我想,不出十分鐘,它就會變成軍令,白紙黑字送到您手上。”

空氣彷彿凝固了。

安康的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當場在地上刨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鄧達康臉上的笑容,在凝固了足足兩秒後,忽然變得無比燦爛。

他一拍大腿,彷彿恍然大悟。

“哎呀!瞧我這記性!對對對,休養,休養最重要!李總指的關心,我們心領了,絕對不能辜負組織的一片好意!”

他一把摟住安康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對方打了一個踉蹌。

“走了走了!回病房曬太陽,再不回去,護士長可要拿著針頭來抓人了!”

說著,他朝女上尉揮了揮手,笑容真誠得找不出一絲破綻,拉著鵪鶉似的安康,轉身就走,步子邁得比誰都快。

拐角處陰影拉長,鄧達康的身影幾乎與之一體。

直到女上尉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裡,他臉上的笑容才一寸寸收斂,恢復了平日裡的沉靜。

安康跟在後面,亦步亦趨,大氣不敢出。

等走遠了,他才湊上來,壓著嗓子問:“教授,真就這麼回去了?您不是要看最新的異界生物情報分析報告嗎?獸耳孃的情報您不好奇嘛?”

鄧達康沒理他,自顧自地往前走,眼神在周圍逡巡,像是在盤算什麼。

安康心裡直犯嘀咕,教授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小康。”鄧達康忽然停步。

“我記得情報工作室的人都挺愛喝奶茶的吧?”

“啊?呃,不知道啊!”

“小康,吩咐你個事情。”

“欸,教授您吩咐。”

“你去買二十五杯,不,三十五杯奶茶。”鄧達康伸出三根手指,又加了五根,“口味就問店員,小姑娘們都愛喝什麼。抹茶,芋圓,香草,應該都是女孩子喜歡的。”

“奶茶?”安康愣了一下,隨即腦子裡的弦“啪”地一下就接上了,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個小燈泡,“教授,高見啊!”

他一拍大腿,聲音都高了些,隨後想到這裡不對,又趕緊捂住嘴。

“這是賄……不,攻心為上的計謀!咱們科研人員也要跟負責整理情報的人搞好關係,送溫暖,增進軍民魚水情誼!”

鄧達康斜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點嫌棄:“就你話多。還想不想去異世界養傷了?那邊的空氣對你胸口的傷恢復有奇效哦~”

一聽到“異世界”三個字,安康的動力瞬間拉滿。

“去!我這就去!”

他風風火火地跑出兩步,又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猛地剎住,一臉糾結地跑了回來。

“那個……教授,咱們這可是核心保密單位,上哪兒買奶茶去啊?”

他受傷後大部分時間都在病房,也就這兩天外出了一下,不知道附近的情況。

在安康看來,這地方別說奶茶店了,連只蒼蠅飛進來都得驗明正身。

鄧達康一副“我就知道你得問”的表情,朝著遠處幾棟不起眼的辦公樓揚了揚下巴。

“順著這條路走,看到那個掛著「內部生活服務中心」牌子的小樓沒?從那裡過了外樓,你去找蜜雪冰城店,那邊是特勤局開的奶茶店。”

安康的嘴巴張成了“o”型:“特……特勤局……還負責做奶茶?”

這跨界也太離譜了。

“咱們大隱隱於市啊!安全保密單位的衣食住行能不外包的,全都是自己人。懂了?”鄧達康解釋道,“坐好了讓那位同志開小鳥電瓶車給你送過來,千萬別自己逞強,你那胸骨還沒長牢,一使勁再裂,休想去異界了。”

安康恍然大悟,心底對這個地方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他重重點頭:“明白!那我先回去換身便服,這身病號服太扎眼了,別暴露了身份!”

“去吧,我回病房等你。”鄧達康滿意地揮揮手。

不到四十分鐘,安康就回來了。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推著保溫箱的中年男人。

男人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熨帖的白襯衫,披著蜜雪冰城的logo圍裙,笑容和煦,看著跟大學裡教馬哲的老師似的,人畜無害。

男人目光在病房裡不著痕跡地掃了一圈,確認是安康教授後,笑容頓時真切:“鄧教授,安康同志,你們的奶茶。”

男人笑著將保溫箱開啟,一股香甜又泛著冰冷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辛苦了辛苦了。”安康連忙上前搭手。

“應該的。這是單子,我的微信也在上面,下次有需要直接微信下單,給你們內部價,我親自送過來。”

送走熱情的特勤局同志,安康搓著手,興奮地看著一箱子奶茶。

鄧達康已經自顧自拆開一杯抹茶奶蓋,美滋滋地吸了一大口。

隨後,鄧達康又從箱子裡數出九杯,碼得整整齊齊,推到安康面前。

安康一愣。

鄧達康抬眼看向護士站方向,嘴角挑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知道該送給誰了吧?”

“送護士?”

鄧教授點頭,指了指箱子。

“五杯送去護士站,感謝她們的照顧。三杯給你同病房的幾個傷員。一杯你自己的。”

“好嘞!”安康麻利地分揀出來。

等安康送完了奶茶,獲得了護士們比較輕柔的感謝聲跟戰友的肯定後回來,他就看到鄧教授已經抱著裝奶茶的大紙箱等在門口了。

他連忙跟上去想幫忙,卻被鄧達康用眼神制止了。

“你肋骨還沒痊癒呢,別折騰!給你手裡拿幾杯奶茶,是你的敲門磚,跟我混個臉熟就行。”鄧達康壓低聲音,“對了,跟我送奶茶的時候,放下奶茶你立刻就走,眼睛千萬別亂瞟,一個字都別多問,不然很容易違反保密條例,懂嗎?”

安康咧開嘴,無聲地笑了,重重點頭:“明白,鄧教授!我就是個送外賣的!”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期盼:“那……到時候回前線的事,就全拜託您了!飯點我來叫您。”

“嗯,獸耳娘我以後也會給你張羅下!到時候看看能不能培養出新人類。”

安康剎那間紅了臉!

不過看教授的調侃的表情,他強忍著不去辯解。

他只是喜歡獸耳娘,相比之下,他更喜歡建立功勳。

跟著鄧教授就有更多的機會。

安康心裡跟明鏡似的。

鄧教授立下大功的科學家,是能讓首長親自來探望的活寶。

而安康自己,就是個高中畢業的基層作戰員。

他認為能跟鄧達康,純粹是自己臉皮夠厚,名字上也沾了光,跟對方又算半個老鄉。

要不是攀上了鄧達康這根高枝,他現在的活動範圍,恐怕只有在病房附近。

想要出去放風,早就被那些護士們按在床上“溫柔”地耗盡所有精力了。

在醫院住過的病人都懂。

一天兩天是休養,住上一個星期,骨頭縫裡都感覺是消毒水的味道。

絕對能把人逼瘋!

片刻後,情報整理辦公室門口。

當鄧達康和安康再次敲門,然後進入辦公室後,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為首的女上尉正跟同事交代工作,一抬頭,看見這兩個穿著病號服的“不速之客”,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尤其是她看到安康手裡提溜著的幾杯花花綠綠的奶茶,以及鄧達康懷裡那個印著甜品店logo的大紙箱時,她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算什麼?糖衣炮彈打到保密單位來了?

如果不是鄧教授級別高,具備觀看秘密資料的許可權,他真的要被請出去喝茶。

“鄧教授。”女上尉起身,對鄧教授敬禮,但是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像淬了冰。

鄧達康卻像是沒察覺到對方的警惕,滿臉堆著和煦的笑容,主動上前一步。

“上尉同志,還有各位戰士,辛苦,辛苦了!”他中氣十足地說道,將懷裡的箱子往臺子上一放,“看大家沒日沒夜地忙,我跟小安也沒什麼能幫忙的,就弄了點冰奶茶,給大夥兒提提神,解解暑!”

安康極有眼色地將手裡的幾杯放在最前面,然後對著上尉和裡面的工作人員敬了個因傷勢導致不太標準的軍禮後轉身就走,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整個過程,他一眼都沒往辦公室裡多看。

女上尉看著桌上那一大箱冒著涼氣的奶茶,一時間竟有些語塞。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對方還是鄧達康教授,單位剛表彰的科學家呢。

拒絕?怎麼拒絕?

說我們有紀律,不能喝奶茶?

這話傳出去,倒顯得他們情報部門不近人情,連功勳科學家的慰問都往外推。

“教授,您這……太客氣了,我們不能……”

“哎,客氣什麼!”鄧達康咧著嘴,打斷了她的話,笑得像個彌勒佛,“這是群眾對子弟兵的擁護!是軍民魚水情!你們在這流血流汗,我們這些享受成果的,請你們喝杯奶茶怎麼了?應該的!”

他這大帽子一扣下來,女上尉徹底沒轍了。

她看著鄧達康那張紅潤的臉,再看看箱子裡那些冰鎮的奶茶,緊繃的嘴角不由自主地鬆動了一絲。

辦公室裡,幾個年輕的短髮女戰士跟年輕人探頭探腦,眼裡已經冒出了光。

高強度的資料分析工作,最需要這種高糖分的快樂水來補充能量了。

“那……那就謝謝教授了。”女上尉終於敗下陣來,語氣軟化了不少。

“這就對了嘛!”鄧達康滿意地點點頭,但人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順勢靠在了旁邊的桌沿上,“那個,上尉同志……”

他搓了搓手,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女上尉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一聲:來了!

安康出了門,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拐角的消防栓後面,緊張地豎著耳朵。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過去了。

預想中鄧教授被義正詞嚴地“請”出來的畫面並沒有發生。

甚至連爭執聲都沒有。

安康探出半個腦袋,悄悄看了一眼。

只見辦公室門口,鄧教授正和那位女上尉聊著天,臉上笑容燦爛,女上尉雖然還站得筆直,但神情已經遠沒有剛才那麼冰冷了。

成了!

安康心裡一聲歡呼,對鄧教授的敬佩簡直如同滔滔江水。

這哪裡是科學家,分明是人情世故的神!

他心滿意足地整了整自己的病號服,吹著口哨,邁著輕快的步伐,返回了自己的病房。

等到鄧教授能瞭解情報,自己往後就可以快速重回前線。

待在這裡太容易生鏽了。

他真的好想跟獸耳娘戰鬥啊!!!

鄧教授說哪裡發現了精靈,對方會操控心靈的魔法,也不知道是何等的強大。

如果自己的部隊能夠抓捕一些精靈,絕對能夠獲得更多的表彰!

再一次光宗耀祖,祖墳冒青煙的事情估計都能發生。

——

東海,龍國航母戰鬥群。

j-15t改飛鯊的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機身在與空氣的劇烈摩擦中微微顫抖。

柳浩晨的目光鎖定著甲板上那幾道短促的標線,視野中的一切都在高速後退。

“嘭!”

一聲巨響,機腹下的尾鉤精準地咬住了第二道阻攔索。

恐怖的過載瞬間將柳浩晨死死按在座椅上,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這一刻靜止。

戰機在甲板上劃出百米不到的距離,便被一股蠻橫的力量硬生生拽停。

這堪稱完美的“暴力美學”,是航母艦載機飛行員的日常。

柳浩晨憑藉著這手教科書般的沉穩降落,以及在模擬對抗中從不出錯的戰鬥風格,才從一眾天之驕子中脫穎而出,成為王牌飛行員。

在甲板勤務兵的引導下,戰機緩緩滑入指定停機位,折迭起它鋼鐵的羽翼。

柳浩晨解開束縛,帶著頭盔,利落地跳下駕駛艙。

“柳少校!艦長命令,讓您回來後立刻去指揮室!”一名勤務兵捂著耳機,在巨大的噪音中對他大吼。

“收到!”

柳浩晨回了個軍禮,轉身拍了拍自己心愛的座駕那冰冷的蒙皮:“我走啦,寶貝!好好享受地勤大爺們的按摩服務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向艦島。

航母內部對外人來說如同一個鋼鐵迷宮,通道狹窄,空氣中瀰漫著機油,汗水與鋼鐵混合的獨特味道。

柳浩晨熟門熟路,沿著人員通道的金屬舷梯一路向上。

推開指揮室沉重的艙門,想象中嚴肅的會議場景並未出現。

“砰!砰!”

兩聲悶響,無數綵帶和亮片劈頭蓋臉地噴了他一身。

柳浩晨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擺出了格鬥架勢,隨即才看清眼前的一切。

整個指揮室的戰友們,包括不苟言笑的艦長,都帶著笑意看著他。

“生日快樂,柳少校!”

“生日?”柳浩晨愣住了,隨即才反應過來,今天居然是自己的生日。

一股熱流湧上心頭,他猛地站直身體,鄭重地敬了個軍禮:“謝謝!謝謝大家!”

“行了,別感謝啦!”一位領航員笑著推過來一輛小餐車,上面放著一個炊事班特製的迷你蛋糕,孤零零地插著一根蠟燭,“快,許幾個願!”

出海作戰的戰士一般都有生日慶祝,這給枯燥的軍伍生涯提供寶貴的記憶。

在戰艦上,這塊小小的蛋糕跟戰友的祝福,比什麼軍功章都來得珍貴。

柳浩晨看著那跳動的火光,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他的腦海中快速閃過“國泰民安,光榮退役”的樸素願望。

除了這個,他還許願戰友們,在未來的每一次出擊中都能平安返航。

“願我的飛鯊能撕碎所有敢於侵犯這片海空的敵人!”

幾個願望許好了後~

呼!

他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然後就是分蛋糕!

等到蛋糕吃完了後,艦長才示意對方去自己的艦長室。

“柳浩晨同志,這次你們和獵鷹團隊的戰術合作非常完美,組織已經進行表彰。”

聽聞這個,柳浩晨咧嘴一笑,隨後回禮:“都是後方科研人員跟全體後勤人員的功勞,如果不是大家齊心協力,我們也不會取得戰果。”

誰能想到精銳無比的小日子f35b戰機駕駛員就因為被雷達鎖定了一段時間,加上被預警機強電磁干擾了一會,對方心理素質差的居然失控墜海了。

他們平白撿了一個大功勞啊。

可惜這個功勞因為要維持表面的友好關係,無法對外報道。

估計這次小日子那邊也會找個由頭,糊弄戰機因為意外墜海的事情吧。

嗯,這就是和平時代的常規操作!

硝煙不對外展示,展示了必定會有更多的複雜行動。

若對方忽然大肆報道此事,那才要小心謹慎呢。

艦長給柳浩晨倒了一杯水,然後才笑著問詢:“這次阻敵的實戰,對新戰機的感受感覺如何?”

“前所未有的好,j15t的戰鬥力因為發動機增強,戰鬥力完全釋放出來了。”柳浩晨說著駕駛著戰鬥機的感受。

這艘從二毛手裡轉過來的航母戰艦並不是最為強大的航母。

但卻是海航走向深藍的搖籃。

遼寧艦採用滑躍式起飛,是老毛子特殊時期設計的鋼鐵巨獸。

因為毛子的特殊戰術需求,該戰艦在新時代搭配對方的蘇式戰機,當個詭杆保衛者還行,超遠距離出擊,執行超遠航行任務就不行了。

新時代改裝航母后,雖然後續的j15t戰機很給力,但是因為滑躍起飛模式,永遠也無法滿載慢油的參與戰鬥任務。

戰鬥機發動機增強了百分之二十五的效能後,給與了戰機更加強大的動力,也讓柳浩晨第一次在海上享受到了戰力全開的感覺。

後續的追擊和空中索敵的時候,他們更是靠著強勁的飛機動力和氣動特性,多次使用機頭雷達鎖定敵方的f15。

咋說呢,如果指揮部下達發射導彈的命令,他們完全可以殲滅對方抵近防空識別區的小日子f15,讓j15變成真的殲敵15。

聽著彙報,艦長滿意的點頭:“柳浩晨少校,你是咱們海航航空兵的驕傲。這次的表現很好,沒給咱們丟臉!”

柳浩晨繃直身子,咧嘴笑著敬禮。

“柳浩晨同志,我這邊接到了一個最新的任務,有沒有興趣給自己加加擔子?”

柳浩晨聽到這話,眼睛一亮:“時刻聽從部隊指揮!”

他以為可能要執行一些特殊任務呢。

“有這個志氣就行了,我已經把你的名字報備上去,估計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出現在秘密任務的大名單上了。”

“秘密任務大名單?難道是要收那兒?”柳浩晨心臟不爭氣的跳了起來!

艦長拍了拍柳浩晨的肩膀:“到時候別給咱們海航丟臉。”

柳浩晨敬禮,帶著期待離開,隨後開始享受自己在艦上的又一個生日。

——

現代世界,朱日河後勤與統籌總部辦公室秘書處。

辦公室裡,助理小王也就是王凱旋,正端起桌上已經涼了半截的濃咖啡,猛灌了一口。

苦澀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勉強驅散了些許疲憊。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目光重新落回螢幕上那份即將提交的名單。

《第n批次“開荒者”計劃人員名單》。

這n批次的開荒者名單的背後,都代表著一個家庭的期盼與國家的絕對信任。

這些將要前往異界執行任務的人員,萬里挑一,是真正的國之精銳。

確認無誤後,王凱旋點選了傳送。

這封郵件將直達頂頭上司李衛國的郵箱,容不得半點差錯。

搞定了之後,王凱旋才打一個哈欠。

王凱旋今年已經三十三歲,在李衛國這種級別的大佬面前,永遠都是個小兵。

他背景乾淨,身份很紅,在下屬行政單位歷練後就能回到中樞。

這次的異世界開荒,讓他的人生走向了新的道路。

不過這個位置競爭很激烈,能坐在這個位置上不再靠背景,而是那份刻在骨子裡的細緻周密,還有在關鍵時刻能穩住領導情緒的眼力見。

這一個多月,他感覺自己新增白頭髮的數量,都比年齡數還要多,全憑著年輕底子好在硬抗。

處理完正事,王凱旋習慣性地點開內部情報簡訊平臺,算是給自己緊繃的神經換個擋。

一條國際新聞的匯總分析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

“f35b墜機事件後續:海外主流媒體普遍採信‘飛行員操作失誤’說法。”

看到這行字,王凱旋緊繃的嘴角,終於忍不住向上揚了揚。

小日子和老鷹這次吃了啞巴虧,還得自己找臺階下,主動把這口“操作失誤”的黑鍋給自家飛行員扣上,真是精彩。

他甚至能想象到對方內部會議上那種無能狂怒、憋屈又無奈的場面。

“外圍情報均顯示,敵方正循例進行輿論降溫,意圖息事寧人。”王凱旋飛快地敲下幾行字,將此事作為摘要記錄下來。

這些都是要給李衛國過目的參考資訊,即便領導不問,也必須準備妥當。

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印表機吐出溫熱的檔案,留作備份。

王凱旋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腰背,準備去別的部門轉轉,順便收取最新的資料。

當他走到異界情報收集中心辦公室門口時,腳步卻頓住了。

本該在休息的鄧達康教授,此刻正悠閒地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份檔案看得津津有味。

王凱旋愣了一下,隨即走了進去。

“鄧教授,李總不是特意囑咐您,讓您好好休息幾天嗎?”

鄧達康看資料看的入神,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手裡的報告都差點沒拿穩。

他抬起頭,看到是王凱旋,臉上閃過一絲被抓包的尷尬,隨即哈哈一笑。

“是王秘書啊,我這人就是個勞碌命,閒不住。”鄧達康不自然的扶了扶眼鏡,指著手裡的檔案,“我也不搞研究的,就是隨便看看他們整理的新資訊,心裡好有個譜。”

王凱旋走近兩步,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李總說了,您可是咱們的寶貝疙瘩,這副身子骨可金貴著呢,千萬不能累垮了。”

“我這把老骨頭再歇下去就要生鏽嘍。”鄧達康擺擺手,渾不在意,“看看前線的新發現,腦子更能轉得動!”

王凱旋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鄧達康手裡的報告封面,幾個加粗的黑體字映入眼簾。

《關於“精靈族”壽命週期和新陳代謝的初研分析報告》。

精靈?壽命?

王凱旋的唇角肌肉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對這位工作狂屬性點滿的國寶級教授,他是真的有些無奈。

他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持。

“鄧教授,我知道您心繫科研,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醫療組和護士站那邊可是三令五申,建議您必須靜養。”

“小王,我本人就是病毒和細菌領域的專家,醫學全科也算精通。我自己的身體,我心裡有數的。不少醫生都是我徒弟呢!”

鄧達康教授擺了擺手,一副“你別拿那些套話糊弄我”的表情。

看王凱旋那張年輕卻板正的臉絲毫沒有鬆動的意思,估摸著下一句就是“這是命令”,鄧達康立刻話鋒一轉,甚至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重重地嘆了口氣。

“王秘書,給你說下實話,實際上我來這裡看檔案……是來散散心的。”

散心?

王凱旋差點沒繃住。

您一個頂級生物科學家,工作狂人,立下了超級大功勞的科研任務,跑到涉密等級最高的異界情報中心來散心?

這理由說出去,您自己信嗎?

他心裡腹誹,臉上卻依舊平靜無波:“我會將您的情況如實向李總彙報。”

這句“如實彙報”的分量,讓鄧達康急了。

“別,小王,這事就不用麻煩李總了。”鄧達康見狀,像是被戳中了軟肋,一把抓住了王凱旋的胳膊。

他的手沒使用力氣,只是雙手緊抓不放的勁頭,讓王凱旋心頭一跳。

“王秘書,實際上我心情很不好的,因為就在今天下午,我愛人來了電話。”鄧達康的聲音一下子沙啞了許多,“我老師,工程醫學院的曾院士……身體出了些狀況。”

王凱旋聞言,身體瞬間僵住。

周圍幾個豎著耳朵假裝整理檔案的情報人員,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生命科學院的曾院士!?

那可是真正泰山北斗級的人物,是曾經在共和國剛建立之初撐起國家生物工程半邊天的定海神針。

鄧達康死死咬著後槽牙,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我愛人那邊說他……情況很不好。如果沒有醫學上的奇蹟,老師他……可能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無聲的沉默。

雖然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態,一些知道曾院士的人更是知曉那位可敬的老人已經到了九十多歲的高齡,就算辭世,也是壽終正寢。

但這可是死亡啊!

不遠處的女上尉心中也不好受,她總算明白為什麼鄧教授如此執著了。

怪不得這位倔強的國寶,寧可冒著被處分的風險,也要賴在這裡。

“我……我之前聽他們提了一嘴,說那個世界的精靈,壽命很長……具備很高的生命科學研究價值!”

鄧達康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渾濁的淚水順著臉上的皺紋滑落。

“我知道生物科學研究的速度很慢,想要一步登天太難了。這也很荒謬,我自己搞了一輩子科學,卻跑來寄希望於立刻研究出神話生物的秘密!”

“哈……可我……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總想著過來看看,萬一呢……萬一有什麼發現呢?”

這一刻,他不是什麼病毒專家,不是什麼國之重器,只是一個心急如焚,甚至有些病急亂投醫的弟子。

王凱旋心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他反手輕輕扶住鄧達康的胳膊,語氣前所未有的溫和:“鄧教授,曾老為國為民,奮鬥一生,是我們所有人的楷模。您這份心意,是真正的尊師重道,是孝心啊。”

一句話,就將鄧達康些許違規的行為,定性為了值得尊敬的孝心。

這下,所有人估計都找不到任何苛責的理由。

別說李總沒有下達強制休息的軍令,就算有,面對此情此景,他也得想辦法給這位老人行個方便。

“是啊……時間不等人吶……”

鄧達康像是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哽咽著,“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為這個國家燃盡了自己的老前輩在離開我們……他們這些人,不該就這麼被遺忘,更不該被病痛這麼折磨……”

這話一說,在場的眾人都有些心中悲切。

他們有的因為長輩辭世,而心中產生觸動,有的則因為曾經某些學科的偶像去世,心中唏噓。

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受。

鄧達康抽了下鼻子,隨後鬆開王凱旋的胳膊,帶著幾分歉意:“抱歉,失態了。”

王凱旋搖了搖頭,目光再次落向那份報告的封面——《關於“精靈族”壽命週期和新陳代謝的初研分析報告》。

之前,這只是一份冰冷的情報。

而現在,這行字彷彿有了千鈞的重量。

或許,鄧達康真的能夠解決異世界的生物奇蹟呢?

王凱旋長長地吁了口氣,將心中沉重的思緒壓下。

他看向鄧達康,目光裡已經沒了之前的公事公辦,反而多了一絲同道中人的理解和敬重。

“鄧教授,您這份心意,我會原原本本地向李總彙報。”

王凱旋頓了頓,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清晰:“我的角度會換一換的。”

“嗯?”鄧達康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解。

“對曾老的孝心,是私情。但將異世界生物特性應用於我國醫療體系,延緩國之棟樑,若有延緩全國老人老去的可能,絕對是利國利民的重大發現。”

王凱旋的眼神亮得驚人。

“咱們祖國有無數像曾老這樣的寶貝。他們的大腦和人生就是我們最寶貴的戰略資源庫,您的擔憂非常重要。”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瞬間劈開了鄧達康心中那片名為“私心”的陰霾。

鄧達康整個人都愣住了。

是啊!他只想著自己的老師,可放眼全國,有多少嘔心瀝血的老專家、老院士,都掙扎在病痛的邊緣?

自己的想法,哪裡是病急亂投醫的荒唐之舉?這分明是為國為民的科研新方向!

“對!對對!”鄧達康激動地一把抓住王凱旋的胳膊,這次,那隻蒼老的手充滿了力量,“小王!你很好,非常的好!”

王凱旋差點被他晃得一個趔趄,苦笑著穩住身形:“鄧教授,您先別激動。”

“我能不激動嗎?”鄧達康的臉上重新煥發了神采,一掃之前的頹唐,“實際上我也很擔憂未來的公益醫療。”

“福利醫療的窟窿已經越來越大,三明的醫改雖緩解這個症狀,但是如果沒有突破性的醫學系統工具出現,超多的醫療費用必定是懸在我們所有人頭頂的劍!”

“要是真能從那個世界找到解決辦法,這就是絕對的大事。”

老教授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科研專案立項的光明前景。

王凱旋見他情緒穩定下來,這才鄭重道:“請您安心,李總那邊我曉得該怎麼說。您重新迴歸一線,是早晚的事。”

“好好好!”鄧達康連說了三個好,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看王凱旋的眼神,簡直像在看自己最得意的關門弟子。

他眼珠一轉,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湊近了些,神神秘秘地開口:“王秘書,還有個事……我身邊那個安康,就是之前開拓行動裡負傷的那個小同志,記得吧?”

王凱旋點頭:“很有印象的,他肋骨斷三十多天了,正在休養吧。”

“這小子身子骨很強,就是運氣差了點。他一肚子都是報國熱情,天天嚷嚷著要回一線!”鄧達康一副“我很為難”的表情,“你看,能不能也給他安排一下?”

王凱旋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古怪:“鄧老,您沒開玩笑吧?肋骨斷著,回一線不是其他戰士的累贅嗎?”

“哎,此言差矣!”鄧達康擺手,“怎麼能是累贅啊?當然是派去異世界當臨床觀察員了!”

“臨床觀察員?”

“對啊!”鄧達康說得理直氣壯,“你想想,我們以後肯定要測試異世界的藥品吧?一個好端端的人,你怎麼看治療效果?他這不正好嗎?現成的傷員,活的!把他弄過去,用那邊的草藥治,我們正好可以全程記錄資料,觀察癒合速度!這叫什麼?這叫人盡其用,為科學獻身!”

王凱旋聽得眼角直抽抽。

好傢伙,您這算盤打得~

如果被安康聽到了,估計會鬧脾氣。

把傷員送到未知的世界去當小白鼠,還說得如此清新脫俗,不愧是搞了一輩子科研的狠人。

看著鄧達康那副“我這都是為了科學”的坦蕩模樣,王凱旋憋了半天,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您這個提議,嗯……需要安康同志的同意操心。”

他拿起桌上那份關於精靈的報告,輕輕敲了敲封面。

“我會將您和安康同志的情況,一併向上級反映。”

“那就有勞王秘書了!”鄧達康心滿意足地笑了。

王凱旋沒再多說,只是目光再次落在那份報告上,心裡卻掀起了波瀾。

一個為了救老師。

一個為了去前線,甘願當“醫學小白鼠”……

這就是國家最偉大的基石!!!

想著自己曾經的一些混資歷的齷齪想法,他心中忽然冒出來羞愧之色。

“或許我更加適合一線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