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看這傢伙了,明明是藍銀草廢武魂,怎會擁有如此凌厲的近身格鬥技!”
王騰迅速調整狀態,在武魂附體的狀態下,向著楚晨殺來,他的攻勢雖並無什麼章法,可是卻勢大力沉。
看似雜亂無章,卻又讓人防不勝防!
“砰!”
楚晨以手臂格擋,同時以獨特的手法卸去這一擊的力量。
他迅速捏拳,揮出一拳的同時身形帶動著一招膝頂,與王騰相撞。
二者同時後退幾步,而楚晨則是抓住機會,再度迎了上去,拳腳皆是他的攻擊手段。
“第一魂技,狂熊震怒!”
王騰被激怒了,他施展出了自己的白色第一魂環,只聽一聲熊吼,將近身的楚晨震開,同時一爪撕下,對著楚晨的頭部轟去。
他的每一擊,都是殺招!
能夠參加這死鬥比賽的,顯然都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這型別的比賽往往也是最殘酷,最令人熱血沸騰的。
雖說死活不論,但只要及時的認輸,便是能夠終止鬥魂,可一般的人根本不會認輸,即便是想要認輸,那一瞬間的猶豫,就足夠對手擊殺你了。
“不使用魂技,你找死!”王騰只覺得受到了侮辱。
同樣都是四十三級魂宗境界,可楚晨竟到現在一個魂技都不曾釋放,甚至武魂都沒有動用。
憑藉著的,只是楚晨那可怕的近身搏殺技!
在王騰看來,這是對於他的羞辱,而這份羞辱,當以血來洗刷。
“你還不能夠讓我使出魂技。”楚白肉身爆發出澎湃血氣,隱隱有著藍金色的生命氣息湧動。
面對著施展第一魂技的王騰,他側身躲過後者的一拳,接著一掌轟在王騰胸膛之上,蘊含的暗勁震的王騰胸膛劇烈起伏,心跳加快。
“轟!”
楚晨一拳揮出,迸發出藍金色的拳光。
多年的修行,他早已將藍銀皇的生命氣息與自身完全融合,誕生出極致的生命血氣!
這股生命血氣不僅增強了他的肉身力量,更是能夠在戰鬥中,自主護體,完全庇護自身。
在力量的對碰上,王騰討不到便宜。
“咚咚咚!”王騰連連後退,腳步震得鬥魂臺都在顫抖。
他終於意識到了楚晨的強大,接著身上的第四魂環爆發出強大的魂力:“第四魂技,大地裂巖!”
只見王騰猶如一頭蠻熊一般的錘擊地面,整個鬥魂臺迅速龜裂,爆發出壓縮到極致的魂力,不斷的衝擊,威力幾乎覆蓋了整個場地。
在他看來,楚晨無處可躲!
而楚晨卻並未閃躲,他手中一株藍銀皇綻放,下一刻藍銀皇破土而出,楚晨藉助著藍銀皇騰空而起,接著敏捷的落在王騰上空。
“你的第四魂技威力雖強大,覆蓋範圍廣,可對空中無效。”
楚晨手中凝聚著藍金色的魂力,這讓王騰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他急忙張口,想要認輸。
可楚晨並未給他機會,在空中雙手抓住他的頭,只聽王騰悶哼一聲,頭顱被直接擰斷,楚晨的力量正是這般的恐怖,足以擰斷王騰這樣力量型魂師的頭。
輕鬆解決了第一場戰鬥,楚晨轉身下臺。
“我宣佈!這場死鬥,毀滅選手獲勝!”
裁判也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他大聲的呼喊著“毀滅”的名字,場內氣氛也被瞬間引爆。
“毀滅!毀滅!毀滅!”
無數人同時吶喊,他們來觀看死鬥,正是為了體驗這種以命相搏的原始快感。
而楚晨竟魂技都不曾使用,憑藉藍銀草武魂就將王騰擊殺!
這讓所有觀眾都察覺到了極度的興奮。
可以說,楚晨真正的一戰成名了,畢竟同為魂宗境界,可從未有人不使用魂技就擊殺對方的。
而就在高處的貴賓觀戰室中,一位儒雅的青年微微一笑,輕輕搖晃著手中紅酒杯,饒有興致的回味著方才的那場死鬥。
“毀滅,武魂藍銀草?好凌厲的殺伐手段,或許可以結識一番。”
青年含笑道,而他正是當今天鬥帝國的太子雪清河,前來觀看鬥魂場中最殘酷的死鬥,也是他的愛好之一。
這不僅是他對於枯燥的潛伏生活的一種宣洩。
也是他透過這種方式,搜尋到一些拔尖的人才,這對於他來說,也算是一種樂趣。
短暫的休息過後,楚晨迎來了他的二場死鬥。
他的對手,同樣是擁有一枚十年魂環的魂宗,可卻是敏攻系魂師。
直到楚晨再度乾淨利落的斬殺對手,場內頓時響起了經久不息的歡呼聲,毀滅這個名字,也迅速的在整個天斗城大斗魂場內傳播。
聲名鵲起,在大斗魂場往往是很容易的事。
前提是,你需要活下來!
楚晨所表現出的搏殺之技,重新整理了所有人的認知,他的確不曾動用任何魂技。
頂多也不過是短暫的使出了他的武魂。
“這個毀滅,也太可怕了,這樣的搏殺之技,誰能與他一戰?”
“他甚至都沒有動用自己的魂技!”
“但武魂不會錯的,真的是藍銀草武魂。”
一夜六殺,這便是楚晨今夜的戰績,雖說距離他為自己定下的十連勝,還有著一些差距。
但他已經再無對手可尋了,除非…他去直接參加五十級的死鬥,但那需要同鬥魂場的負責人商議。
雖說是短短的六場死鬥,卻也讓毀滅這個名字真正的有了一些名氣,若是楚晨選擇參加五十級的死鬥,必將迎來無數觀眾的湧入觀看。
而那對於鬥魂場來說,絕對是一筆鉅款收入,更何況死鬥,他們本就不需要擔心替選手收屍的問題,何樂而不為呢?
“今夜便罷了,明日再來吧。”楚晨自備戰室走出,卻見門外正有著一道身影,欲做敲門之勢。
“你好,毀滅選手,初次見面,我是天鬥帝國太子,雪清河。”
雪清河儒雅隨和的道,他上來自爆身份,也是以身份所壓楚晨,畢竟沒有人會不給一位帝國太子的面子,此番結交的方式,的確出乎意料。
“太子殿下,不知尋我所為何事?”楚晨輕笑,黑袍下傳出了他的聲音。
“先前所見毀滅兄施展出如此凌厲果斷的殺伐之術,我便一時興起,因我自幼喜愛近身搏殺技,特來想要與毀滅兄,交流一下心得。”
雪清河笑道,表現得極為自然,毫無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