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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賜婚?!

“但是沒有問題嗎,就這樣將真相告訴我?”

池寧微微偏頭看他,笑著說道。

“本宮可還記得裕國的太子是三皇子,先皇后所出,從小得您寵愛。”

她的手肘抵在桌上,託著側臉回頭看向謝皖。

“難道他就只是一個樹在明面上的靶子,所有攻訐和危險都朝著他去,而謝遙被您完好無缺的護在懷裡……”

池寧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

“啊!也難怪會將阿遙養成那樣的性格了,畢竟從小寵愛著,絲毫沒有威脅叫他認清楚深宮的爾虞我詐,朝堂的渾水一潭,從來沒有慘遭反抗過,才會那樣口無遮攔?”

然而被她咄咄逼問的謝皖,卻絲毫沒有改變臉色。

他只是遠遠凝視著自己的兒子,說道。

“他兄長自從替他作為質子前往大驪之後,阿遙鬱鬱寡歡了一頓時間,不和人接觸,更不和人說話,是他母妃來求過我很多次,我才勉強因為愧疚將她的另一個兒子帶到身邊撫養。”

池寧忍不住暗自皺眉。

她單是知道謝遲欲對裕國和大驪的仇恨,卻沒有想到裡面還有這樣的彎彎繞繞。

他當年深陷絕望的時候,該有多麼仇恨遭受這一切的人不是自己弟弟。

而謝遙當初又有多自責,原本應該被送去的人是自己,卻讓哥哥遭遇了這一切。

“那我可否多問一句……”

池寧朝著面前的男人靠近,悄聲道。

“君主您現在對謝遲欲的看法呢?”

“您認為,他有可能繼承裕國的大統嗎?”

謝皖一時之間沒有回答。

他只是在這樣近的距離裡凝視著池寧笑顏如花的臉。

氣氛彷彿變得粘稠焦灼起來,女人忍不住輕輕挑起眉尖,笑道。

“您不會對他回裕國的事情從來都沒有想過嗎?”

謝皖的手放在桌面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彷彿他的心跳聲一般平穩而沉悶。

“長公主問這樣的話,莫非是因為……讓你心動的人不是阿遙,而是阿譽?”

池寧笑著聳了聳肩:“本宮可沒有這樣說過,事情還為時尚早,誰也做不了結論的不是嗎?更何況君主只是問我一句,莫非只要我點頭答應了,您現在便要做主為我們賜婚嗎?”

“賜婚?!”

一聲驚叫擊碎了兩人之間的交往。

池寧和謝皖同時回頭看去,不知何時坐立難安的謝遙已經偷偷過來,聽見她的話後瞪大眼睛,怒不可遏的一拍桌子。

“誰?賜婚給誰?!”

兩人都沉默地凝望著他,謝遙整個人急得都快要炸毛了,急切地大聲道。

“父君……總不會是您自己吧?”

他這麼兩句話,直接將在場眾人的視線吸引了過來。

謝遙彷彿毫無所覺,氣勢洶洶的說道。

“我是絕對不可能認同這女人做我母親的!即便是娶進宮裡當擺設也不可以!”

“阿遙!”謝皖皺眉制止他的話。

然而下一句卻被池寧不嫌熱鬧大的接了過去。

“你不願意叫我母妃?”她彎起眉眼笑吟吟的,在錦衣少年氣得面紅耳赤的時候,打斷道。

“那你可願意娶我為妃?”

謝遙的滿腔怒火就這樣被熄滅了。

他反駁的話還卡在嗓子眼裡,下一瞬反應過來方才池寧究竟說了什麼,慢慢地瞪大雙眼道。

“什……什麼?!”

池寧笑著看他:“本宮說,娶我為妃,你不樂意嗎?”

剛剛還牙尖嘴利的謝遙,一瞬間像是吃了啞炮一般。

也幸好他沒有來得及回答,被冷著臉的謝遲欲一把從池寧面前拽開。

“請國君恕罪,容我們先行告辭了!”

謝遲欲兩步上前,擒住紅衣女人的手腕便輕鬆將她從位置上拽起。

池寧也沒有掙扎,甚至臉上還帶著細微的笑意,朝著裕國國君微微頷首,說道。

“有緣下次再會。”

她又瞥了一眼謝遙,卻見那剛剛還面紅耳赤得說不出話來的錦衣少年,此刻臉色蒼白的站在原地。

他神色恍惚地看了一眼謝遲欲,最後又看了一眼池寧,一瞬間彷彿被針扎到一般,急速的撇開視線。

池寧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麼。

無非是和自己愧疚於心耿耿於懷的兄長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

不過少年人的心動來得快去得也快。

保不齊今晚回去一想,覺得還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不要這一件也罷。

池寧被拽著走出喧鬧的人群,一路上都有人的視線若有若無掃過來。

她不動如山地笑著。

“寧姑娘這是要走了?明明夜宴才剛剛開始,都還沒有玩得盡興啊?”

有下午射箭比賽時相識的人看見她,見她要走忍不住想要挽留。

“待會兒可才到重頭戲呢,寧姑娘再等一會兒吧!”

池寧無奈的抬起自己被謝遲欲牢牢禁錮在掌心裡的手腕,朝對方示意道。

“沒辦法,某人吃醋了,本宮還會趕緊回去哄著他。”

對方看了一眼謝遲欲,目光泛起異樣,畢竟先前裕國國君當著眾人的面揭露了他的身份。

這位六皇子將來回國之後的地位無人知曉,但是現在……

竟然敢跟國君和七皇子搶女人,看來要麼實力不容小覷,要麼回宮之後便是坐冷板凳呆到死。

“好吧,那寧姑娘路上可要小心了,外面黑燈瞎火,可保不準有什麼事情發生呢!”

對方露出曖昧的笑容打趣,下一刻卻渾身寒毛直豎。

扭頭一看,發現謝遲欲正冷著臉看他,紅衣少年的目光如蛇一般,陰冷得像是隨時都會衝上來咬他一口。

“阿譽。”

池寧輕聲喚。

謝遲欲收回了視線。

兩人的身影逐漸遠離了人群。

護衛悄無聲息緊隨到身後來,池寧這才拽了拽自己的手,說道:“方才是給你面子才沒有掙扎,現在可以鬆手了哦。”

謝遲欲唇線緊抿,看她一眼後,才緩慢地鬆了手。

“長公主今日這一番舉動,譽實在是百思不能其解。”

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先是我父君,後又是……阿遙,您以這樣的身份摻和到他們中間去,引得那兩人對您浮想聯翩,您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池寧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腕間是被對方重力壓迫出的痕跡,在她白皙勝雪的面板上尤為清晰明顯。

她仍舊在笑,凝視著他的眼神卻逐漸居高臨下起來。

“那麼依六皇子來看,你覺得本宮想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