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侄子,也是她家的嘛。
小姑娘走到了李念瑾跟前。
這個年代是沒有內衣的,小姑娘已經十七八歲,胸部特徵也很明顯。
“……”
李念瑾覺得有點不忍直視。
雖然這個時代穿內衣的人很少;但一般鄉下的女性,也會用布條把胸綁一下,或者自己縫製貼身的小褂束縛一下,但眼前這個……裡面似乎,什麼都沒有。
這場景,好像在哪兒見過?
想起了!
火車上,那個撒潑的中年婦女,當時她是太生氣了,所以在目測到那女人晃盪的倆木瓜之後,並沒有覺得尷尬。
但,現在麼……
“咳咳。”
李念瑾轉開了視線。
可,對方好像看不出李念瑾的尷尬,反而面色不善的走到李念瑾跟前。
提醒:“我告訴你,你可別惦記我顧大哥,他不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的,尤其,你還帶著個拖油瓶,你根本配不上他!”
“……”
李念瑾挺無語的。
這說的是哪門子的話?
她看起來也就是十七八歲,年紀比自己還小呢,這喜不喜歡,配不配得上,怎麼也輪不到她來說吧。
不過,她也很好奇:這樣的奇葩倒底是哪位!
李念瑾問道:“小姑娘,你是誰呀?你跟顧玉棠又是什麼關係呀?”
“我叫陳慧娟。”
陳慧娟挺了挺胸脯,自帶一股優越感:“我爸是陳耀祖,是顧大哥一個單位的。”
“哦……”
李念瑾點點頭:國營飯店那酒鬼的閨女!
不過,顧玉棠不是說他跟陳耀祖不熟的麼,怎麼他閨女還跑到顧玉棠宿舍來了。
“我就住樓梯那邊第一戶。”陳慧娟指了指樓梯的另外一個方向。
這一層樓,一共兩個樓梯,十戶人家。
顧玉棠喜歡清淨。
所以選了靠左最邊上的一間宿舍,而陳耀祖的房子,則是第四間,跟顧玉棠的房間,隔了兩個房子和一個樓梯。
倆人正說著,顧玉棠拎著李念瑾的行李回來了。
“顧大哥!”
陳慧娟比李念瑾更激動。
晃著胸衝著顧玉棠就去了,讓顧玉棠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你來幹什麼?”
“我看你房間亮了燈,就知道你回來了,過來看看你。”
陳慧娟語調輕快。
看得出,心情不錯:“顧大哥,你吃完飯了沒?你要是沒吃,去我家,我給你做扯麵。”
“我從來不吃麵食,還有,陳慧娟你注意點形象。”
顧玉棠皺眉。
非但沒接陳慧娟的話茬,甚至還直接斥責道:“我跟你爸是同事,按輩分,你得叫我一聲叔。”
“哦。”
陳慧娟不滿的嘟著嘴,嘀咕道:“可是,你也才二十七,你比我爸小了十多歲呢。”
“那也是你叔,別跟我沒大沒小的!”
顧玉棠沒好氣的說完,就懶得再看她一眼,直接對李念瑾說:“走吧,我先送你去招待所。”
“哎,好。”
李念瑾抱起虎子,直接朝外走:“麻煩讓讓。”
“哎,顧大哥……”
陳慧娟又叫了一聲,在顧玉棠的怒目之下,急忙改了口:“顧叔,你們要去招待所啊?我跟你們一起去啊……”
“噗……”
李念瑾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下,顧玉棠的臉色更黑了:程程的事,還沒解釋清楚呢,這陳慧娟添什麼亂啊。
“陳慧娟,我物件都來了,以後在我跟前,你少動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顧玉棠說著,故意把李念瑾拉到跟前,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被拉出來擋槍的李念瑾,也十分配合的對陳慧娟笑了笑:“你好,我就是你顧叔的物件。”
虎子的事,得麻煩顧玉棠;幫他做下擋箭牌,算是還人情了吧。
“顧叔,你咋能看上這個女人。”
陳慧娟不滿的瞪著李念瑾:“就她這樣帶著一個拖油瓶的,又不是黃花大閨女,哪配得上你啊!”
雖然跟一小姑娘計較,不符合顧玉棠的性格,但是他肯定是要維護李念瑾的。
不過他還沒說話,李念瑾先開口了:“你這小姑娘,怎麼說話呢!”
“……”
她站出來了。
顧玉棠就識趣的不說話了,免得人家還說他一個大男人,跟李念瑾合夥欺負陳慧娟一個小姑娘。
“本來就是。”
陳慧娟一臉的鄙夷:“你一個嫁過人,還帶著娃的破鞋,哪配得上我顧叔這樣的英雄。”
“你家大人怎麼教你的,你一小姑娘家家的,說這話也不怕人笑話。”
李念瑾先說了陳慧娟幾句。
然後不滿的回懟道:“再說了,你顧叔就喜歡我這樣嫁過人,帶著拖油瓶的女人,怎麼了!你一啥也不懂的黃毛丫頭,你哪懂有經驗的好處!”
“咳咳!”
顧玉棠被嗆了一下:這……
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你!”
陳慧娟也被氣得瞬間紅了臉,指著李念瑾,好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真不要臉!”
“你要臉,你要臉你一小姑娘家家的,跑我男人屋裡晃什麼晃。”
李念瑾自認,這擋箭牌也是做的十分盡責了:“我跟你說,以後你給我老實點,再叫我發現你纏著我男人,我就告訴你爸去,到時候整個家屬院都知道你纏著我男人,我看到底是你丟臉,還是我丟臉。”
顧玉棠聽得,簡直想給李念瑾鼓掌了。
除了那句“我男人”聽起來,非常順耳之外,李念瑾這話,算是掐住陳慧娟的七寸了:她就是怕她爸。
陳耀祖脾氣可不是很好,而且,死要面子。
揍人,那是往死了揍。
陳慧娟被氣走後,顧玉棠主動跟李念瑾解釋道:“陳慧娟的事,你別放心上,她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毛丫頭,之前她爸揍她的時候,我路過,勸了兩句,這才搭上話的。”
從那以後,她總是趁著他爸不在家的時候,纏著他。
其實,他可煩她了。
李念瑾笑著調侃道:“無非就是你救她於水火一次,她就記上了,估計想著以身相許感謝你救命之恩呢。”
“那她可真是恩將仇報了!”
顧玉棠聽李念瑾這樣說,臉色都變了:“天地良心,我對她可一點兒想法都沒有。”
“是麼?”
李念瑾輕笑。
其實她並不懷疑顧玉棠說的話,陳慧娟這人,明顯腦子有點問題,顧玉棠又不傻,咋可能看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