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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我莫非是一個假的練氣六層修仙者?

許崇明出生不久,族譜便自動記錄其資訊。

無資質,無血脈。

這也正常,畢竟許明淵那一脈本就沒特殊之人。

不過有《先天五行造化功》在,等許德靖誕生真靈根,往後他們再有孩子,有修仙資質的機率便會高了。

此外。

許崇明往後也會修習。

代代如此,總會誕生出先天便是真靈根的天才,甚至地靈根,天靈根亦不是沒有可能。

許明巍、許明烜、許明仙這幾脈也是如此。

“吳濤。”

“大長老。”吳濤抱拳道。

許川笑著看著他,取出一隻瓷瓶,遞給了他,並道:“此為壯骨丹,算是比較罕見的丹藥,可壯大孩童根骨。

你待崇明過幾年後再給他服下,可讓他修煉武道後,突飛猛進。”

“多謝大長老。”吳濤收下再次抱拳謝道。

許明仙上前也送上一塊玉佩,“此玉佩為我煉製的小玩意,蘊含陣法禁制,可抵擋宗師初期一擊。”

“多謝五叔。”

許明烜頓時苦著臉道:“父親,明仙,你們這一出手就如此不凡,讓我們其餘人還如何送禮啊。

這是要逼著我也去學一門仙藝啊。”

眾人聞言,皆是鬨堂一笑。

許明淵莞爾一笑道:“要不你跟我一同去學制符?”

“不,二哥,我覺得我現在挺好。”許明烜連忙笑著抬手道。

“我也沒拿得出手的,就讓翎兒代表我們家送禮吧。”許明巍亦是笑道。

“是,父親。”許德翎上前交給吳濤一套衣服和靴子,笑著道:“此是法衣和法靴,可滴血認主,給小崇明套上後,可自動縮至適合他的尺寸。

冬暖夏涼,雖擋不住法器威能,但凡俗兵器中應少有能刺穿此法衣的,法靴也可讓崇明身輕如燕。”

許明姝美眸一亮,“自動伸縮,那可太方便了,不過翎兒你整出此法衣法靴,我們許家那些裁縫怕要失業哭死。”

“姑姑你就別打趣了,這雖不演算法器,但煉製也需要特定材料,不可能無窮無盡。”

許川道:“看來翎兒你已經設計好了。”

“我許家護衛的新式甲衣兵器都已經差不多,也煉製了不少,但修仙者的,還需要斟酌。”

許明巍道:“各堂的制式法袍法靴先出來吧,個人如有特別需要,可後面單獨再找你訂製。”

許德翎微微頷首。

周宗霓環顧四周,暗自驚訝。

許崇明一看便只是天賦平平的普通子弟,但許家眾人卻都這般重視。

許川還特意拿出能改易根骨的奇丹。

此種丹藥她都從未聽聞,周家亦是沒有。

還有自己的夫君,許明仙竟然隨手送可抵擋宗師初期一擊的禁制玉器。

宗師初期,全力出手,可絲毫不比沒有法器在手的練氣六層修仙者攻擊弱。

此種陣道水平,莫非自己夫君是一位陣道大師?

她此前只知曉許明仙參悟陣道,卻不清楚他具體陣道水平,而今管中窺豹,便知其陣道造詣非凡,或有大師水準。

“還好我周家與其已然是盟友,不然未來如何,可真不好說。”

周宗霓總歸出自周家,被精心培養,哪怕而今已嫁入許家,亦是會心繫自己家族。

匆匆過去半月多。

許明淵學習制符基礎也近一月。

他終於開始正式制符。

“明淵長老,制符首要需心靜,任何時候皆要保持冷靜,哪怕繪製過程出現疏忽,其次手要穩,當如泰山,不能有任何波瀾。”

“.”

盧峰不斷念叨過程中。

許明淵已然排除雜念,雙耳好似沒有聽到盧峰的話,執起符筆,在符紙上開始繪製火球符。

他曾私下用普通毛筆書寫過多次,皆能完美復刻。

然當他真正制符時,才發現非是那般簡單,每一筆落下,彷彿皆有一股無形阻力在阻攔著他。

絲絲縷縷的神念之力也不斷透過符筆,匯聚於筆尖,注入到符籙的一筆一畫中。

“明淵長老,我還沒說完呢,你怎的”

見許明淵全神貫注集中於符籙的繪製上,盧峰當即閉口,認真觀摩,而後暗自心驚。

一半多繪製下來,居然毫無錯漏。

同一種符籙沒有下中上之分,下品符籙是下品符籙,上品是上品。

故而一張符籙繪製出來必然是完美的,不會有絲毫錯漏。

符籙的品級跟法器一般,只代表了其本身代表的威能。

陣法亦是。

唯有丹道,同一種丹藥才會有品質之分。

不同層次,所蘊含效果不同。

“沒想到明淵長老還是一個制符天才!”

“許家能人真多啊,大長老丹道大師,許德翎聽聞煉器天賦非凡,未來遲早也是煉器大師,許明仙長老獨自掌管陣法殿,以及負責整個許家的陣法。

想來陣道造詣也不錯。

而今又出了一個許明淵。”

“丹器陣符,莫非許家還有收集癖?”

盧峰莞爾一笑,“但這也正常,不管哪個世家都會大力發展修仙百藝,只可惜天才難出,大師層次難以培養。

若是被他家知曉,都不知羨慕成何樣。”

“許家目前欠缺的就是一個築基了,但凡能出一個築基,未來怕能很快成為三品,乃至二品。”

至於一品,盧峰不敢想。

畢竟大魏千年,一品世家從未有增減。

“嗯,有錯漏,可惜了。”

“又錯了。”

“等等,可惜什麼,明淵長老才第一次繪製符籙啊,就接近完美。”

盧峰想起自己初嘗制符時,寥寥幾筆便出了錯漏。

片刻後。

許明淵停筆,看著毫無靈氣波動的符籙,微微皺眉。

盧峰當即笑著伸出手指道:“明淵長老,你在此處,這裡,還有那裡有一絲錯誤,總共六處稍有瑕疵。

但盧某相信,以明淵長老你的天資,多多練習,要不了兩三日,必定能成功繪製出一張下品符籙。

不過,繪製符籙頗為消耗神念,你境界低,還是先休息下,過會再練習吧。”

“多謝盧道友指出錯誤。”許明淵抱拳道。

而後,繼續開始下一張。

盧峰微微搖頭,暗暗嘆氣,“不聽前人言,吃虧在眼前,練氣四層的神念還是太薄弱了。”

神念若損耗過重,修仙者亦會暈厥。

“罷了,等他感到吃力時再阻止吧。”

一張兩張三張.

隨著許明淵一張張符籙的繪製,他漸漸熟悉那種阻力和壓迫。

每一張,錯漏都在減少。

第六次。

許明淵竟真的繪製出了一張下品的火球符。

盧峰看得雙眼都快瞪出。

不僅因為許明淵僅六次便成功繪製出一張下品符籙,還因為一個練氣四層居然能連續繪製六次。

且每一次幾乎都是完整繪製下來。

這神念消耗可比中途發現錯漏便放棄繪製來的更多。

這他媽真是練氣四層?

還是我是一個假的練氣六層?

見到符籙表面靈氣遊走,許明淵便知曉自己成功了。

他雖額角沁汗,但握筆的手卻依舊穩如老松,且面色也未見蒼白,唇畔更是浮現三分笑意。

果然父親算無遺策。

六次成功,我也算小有制符天賦了吧。

還有近一半神念,再繼續畫幾張吧,制符還是應多練,熟能生巧。

若被盧峰知曉許明淵心中所想,他怕是會當場吐血。

見許明淵還要繼續。

盧峰當即阻止道:“明淵長老,你再繼續怕要神念乾涸,當場暈倒了,這對自身可是不利。”

神念乾涸?

怎麼可能呢!

旋即許明淵想起自己顯露在外的僅練氣四層,轉而笑道:“多謝盧道友提醒,我剛剛制符成功,精神略有些振奮。

如今稍緩,的確略感疲憊。”

他打算自己回去再練練。

盧峰露出一副這才對嘛的神色。

許明淵道:“其實盧道友想必很疑惑我為何可連續制符這麼多張吧,其實我許家有提升神唸的奇丹。

盧道友應知曉此丹對我等修習仙藝的修仙者來說有多珍貴。

我敢保證盧道友只要繼續一心為我許家,亦有機會得到此種丹藥。”

“提升神唸的丹藥?!”

“盧某也能得到?”

“我許家從不虧待一心一意為我許家奉獻之人,此丹雖珍貴,只要貢獻足夠,自然有機會被賜下。”

“此外,盧道友而今是練氣六層後期,若能提升到練氣六層巔峰,亦可直接得到一顆上品破障丹,助你突破練氣七層。

當然此丹藥是提前賜下,還需盧道友突破後,積累家族貢獻點補上。

我相信盧道友突破練氣後期,制符之術定能更上一層樓。”

“那是當然!”盧峰當即便道:“練氣後期神念增長可遠超五層到六層,神念強大,不僅制符數量能提升,成功率亦會增加。”

“那盧道友便好生磨鍊制符技藝,今日我還有事,便先走了。”

“明淵長老慢走!”

盧峰笑著歡送,顯然是直接吃下了許明淵為他畫的大餅,眼中充滿期待。

許明淵回了戒律堂。

又是連續畫了五六張,成功了兩張。

感到神念消耗的確頗大後,方才打坐休息。

一個多時辰後繼續。

隨著時間,許明淵的制符成功率穩定在了兩三成,已然算是一名正式的制符師。

要不了幾日,他對火球符繪製的成功率必能一舉超過盧峰。

當然,也僅僅是火球符。

還有諸多符籙,他要向盧峰學習。

透過他指正錯誤,能大大加快其學習制符技藝的速度。

許明淵沒有瞞著,將此事告知了許川和許明巍。

二人皆為他高興。

甚至許明巍十分驚訝,畢竟許明淵學制符還未多久。

“這便是天賦,真若各個學習制符皆要三年五載才繪製出第一張,豈非世上幾乎無制符大師?

其餘各仙藝亦是如此。

有人初嘗煉丹,幾爐便能成功凝丹,但有人耗費幾年才勉強成為一名煉丹師,丹道造詣提升緩慢。

二三十年也無法穩定煉製出中品丹,更別提觸碰到上品丹的丹道造詣。”

許明淵微微頷首,“父親說的是,孩兒不會驕矜,會持續鑽研,為我許家增添一名制符大師。”

“真期待一二十年後,我許家丹器陣符,皆出大師級人物坐鎮,每一名家族子弟外出皆配有丹藥,符籙,陣盤,法器,定然穩壓其餘世家。”

許明巍雙眸精芒迸射,其充滿了期待。

練氣世家,法術傳承等相差皆不大,若無特殊天賦,那便只有藉助外物來碾壓。

當然,鬥法戰鬥經驗方面,亦要重點培養。

不管武者還是修仙者,皆如是。

調養了半月多。

許德靖繼續修煉《先天五行造化功》,每日亦會到戒律堂當值。

孩子自有奶孃照顧。

張婉清那邊也是如此。

當然,她們晚上都會陪伴孩子。

時間一晃過去三月。

很快便又到了一年一度交稅的日子。

許家在此之前在坊市商行放出了不少的黃粱米和血米,真有好幾世家都是收購了。

其價格是以往的兩倍。

但也好過皇城使者到來時,十倍補交資源或靈石。

元家、黃家、陸家等世家皆是有些不敢置信。

按理經過蟲害,各家靈稻皆有嚴重損失,除了周家靈田廣袤,或可還有不少的靈米拿出來販賣。

但許家憑何?

難不成他家亦有數千畝靈田?

元家趁機挑撥,言或許是許家制造了這次蟲害。

數個五品、六品練氣世家前往周家,想要周家主持公道。

“幾位家主若有證據,儘管拿出來,若沒有,憑空汙衊,莫非是想再次挑起我月湖郡世家的大戰。

莫非幾年前各家傷的還不夠痛是吧。”

陸家主道:“周兄誤會了,我們只想求證,真若是許家所為,那我等怎能甘心被如此欺辱,你周家亦有購買其所謂的驅蟲藥水吧。”

周紹元眉峰微蹙,淡淡道:“許家還不至於如此下作。”

“但此亦是口說無憑。”元家主道,“還麻煩周家主將許家之人找來問個清楚。”

周紹元搖搖頭,“此事我周家不參與,不過再過七日便是交稅日,許道友應會到場,屆時你們想問詢便問。

然此後果你們各家亦要自己擔著。

我言盡於此。”

許家近年來發展越發迅猛。

周紹元得到不少訊息,除了郡城和坊市外,各縣城亦是出現了許氏商行。

其手筆之大,讓周家亦是震驚。

換成其他任何一家族,周家都不會放任不管。

但許家已和周家簽訂盟約,除非許家不要許川的道途,否則並不會對周家造成危害。

而許川對許家而言,亦如周慶方對周家的重要性。

周家老祖也早已言明,許家非池中之物,周家只管不去幹涉便可。

周紹元淺淺抿了口茶,餘光顧盼間,暗暗想道:為何總有世家想挑許家的錯處。

因為嫉妒?

呵呵,眼光也就這般了。

也是,真若各個都如許川一般,月湖郡怕是都無我周家容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