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拿下天斗城。
另一柄劍便指向了星羅城。
在場的眾人包括寧風致在內,都被雪清歌的大膽震懾到。
要知道。
除開兩大帝國,還有武魂殿在背後虎視眈眈。
按理說,最合適的順序是按部就班,先穩定天鬥帝國,再伺機吞併星羅帝國。
然後才與武魂殿對峙。
突然這般行事…
這太容易將天鬥帝國殘餘勢力,甚至星羅帝國一同推向武魂殿。
屆時對於他們的局勢,可並不怎麼有利!
“怎麼?”
“秦帝的意思,難道還準備與我星羅帝國開戰不成?”
戴維斯不卑不亢,看起來怡然不懼,可卻是色厲內荏。
大秦帝國的實力太強,昊天宗又不出世,無法支援星羅帝國。
真要是打起來,他們星羅帝國並不佔據上風。
“開戰?”
雪清歌的表情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星羅帝國一共兩個皇子…”
“大皇子陷落敵國,成了俘虜…”
“二皇子也在敵國,並且逃避皇位…”
“這種局面,星羅大帝他拿什麼來戰?”
雪清歌狹長目光閃過一絲冷冽之色,宛如君王俯瞰天下。
“星羅帝國只有防守,等著我大秦來攻的份,哪有半點還手之力?!”
“孤剛才已經說了,千萬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
“也不要把你的敵人看得太弱小!”
戴維斯鐵拳緊握,臉色卻如喪考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威脅都像是跳樑小醜。
唰唰唰!
不多時。
數道身影來到了這裡,正是洛仙等人。
洛仙心情有些亢奮,如此順利就將天斗城打了下來。
往後這天斗城,將徹底歸屬於他們大秦!
“辛苦了…”
雪清歌複雜看向了洛仙,看向了楊無敵。
這麼多年的蟄伏,如今終於可以堂而皇之展露在眾人面前。
其中的辛酸,或許只有他們才能體會。
洛仙含笑回道:“這些都是我們應該的!”
“若非主上,也沒有我們的今天!”
唰!
唰!
唰!
一個!
兩個!
楊無敵等人全部半跪下來。
見狀,寧風致和劍鬥羅也明白什麼意思,微微躬身以示尊敬。
“為大秦萬年計!”
“請陛下登基為帝!”
“為大秦萬年計!”
“請陛下登基為帝!”
“……”
洪亮的聲音透過了皇宮高高的圍牆,在整個天斗城盪開,似乎在宣告一個新時代的開始。
雪清歌點了點頭,“待天斗城局勢穩定,四方歸附,朕屆時會舉行登基大典。”
“洛仙,該做什麼,應該不用朕教你,朕明天希望看到一個新的天斗城!”
“喏。”洛仙恭敬領命,帶著白鶴和泰坦離開了這裡。
天斗城裡貴族太多…
這座城池也太烏煙瘴氣…
他不希望明天太陽昇起時,還能公平灑在每個人身上。
對所有人公平,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天斗城!
是該好好肅清肅清了!
皇宮,很快換上了金龍旗。
天鵝的雕像被推倒,取而代之的是神采飛揚,張牙舞爪的金龍。
一箇舊時代落下帷幕。
屬於大秦的新時代即將來臨!
雪夜和法羅蘭被帶到後宮軟禁。
其餘貴族,要麼安排住在君臨酒店,要麼已經見了閻王。
新秩序的建立,總是建立在鮮血之上的,那些人死不足惜。
戴維斯和朱竹雲,也被軟禁在了宮廷監獄裡。
現場,雪清歌的面前只剩下千仞雪一人,這位天鬥帝國的太子,此刻格外手足無措。
帝國覆滅,多年的謀劃付之一炬,她將以一個失敗者的身份迴歸武魂殿。
一切!
都拜眼前之人所賜!
“你一直都在利用我,對不對?”
千仞雪藍眸威稜,宛如薔薇渾身帶刺,憤怒的洪流一波接著一波。
從天斗城中門縱馬…
引她入局…
中途的金行,都是在為眼前這一幕鋪路!
天鬥財權在握…
天斗城池在握…
如今天斗城的所屬,以及軍權,都屬於他!
短短數天,他就已經完成了對天斗城完全的掌控。
往後不再有貴族和勢力反抗,因為這座城池徹底易主,再也無法掀起波瀾!
“利用?”
“利用從來都是相互的,不是嗎?”
雪清歌緩緩來到千仞雪面前,宛如在對待玩具,把玩捏住了對方雪潤的下巴。
“也真是難為你,為了接近我在皇宮跪了一夜。”
“以你的身份,哪怕雪夜也不值得你下跪?”
“近十八年蟄伏,一步一步從一個宮女,成為如今的太子殿下,真可謂好手段。”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你…”千仞雪駭然失色,瞳光和大腦幾乎炸開。
雪清歌嘴角似笑非笑,“你說我說的對嗎?”
“六翼天使武魂的擁有者,天使家族的繼承人…”
“千仞雪小姐!”
踏踏踏——
千仞雪身姿踉蹌倒退,完全被驚得失去了方寸,他他他,他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不!
不可能!
自己身份絕非早就暴露,不然怎麼會安全,一定是最近哪裡出了問題。
“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千仞雪還想矢口否認,想要強行挽尊,眼神鼓鼓瞪著雪清歌。
那仇恨的眼神,哪怕是殺父之仇,可能也就如此。
她!
絕不允許一個人,將她所有的尊嚴踩在腳下!
雪清歌並未繼續廢話,身後金龍盤旋,猛然衝進千仞雪體內。
以千仞雪的實力,壓根無法抵抗屬於他的力量。
轟!
石破天驚。
千仞雪頭皮要炸開。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千仞雪驚駭到失去反抗,她感知到了武魂從六翼天使退化到雙翼天使,而且連魂力都退了十級回去。
那種倒退,不像是變年輕,而是命運的編織,強行將她實力打了下去。
而且她的修為也被封印了起來,此刻完全就是普通人姿態。
雪清歌緩緩開口,“階下囚,自然要有階下囚的樣子。”
“你要是乖乖聽話,我會為你解開,前提是你臣服於我!”
“你做夢!”千仞雪齜牙哼道,她怎麼可能臣服自己的仇人。
“那拭目以待…”
雪清歌也不惱,只是簡單丟下一句話,隨後領著雪帝離開了這裡。
“走吧~”趙寒催道。
千仞雪拳頭緊握,不甘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