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可願為我大秦俯首?!”
轟!
此話一出。
不亞於驚雷炸響。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望向了雪清歌,以及那一身金龍帝袍。
大秦!
一個新的帝國!
在天鬥帝國的眼皮底下建立。
此刻更是打到了天斗城下。
萬寶商會!
七寶琉璃宗!
兩個超級財團為支撐!
聽聞萬寶商會這邊,已經出現四位封號鬥羅。
外加七寶琉璃宗兩尊。
若是城外,還有數位封號鬥羅強者。
不下十尊封號鬥羅。
大秦帝國的實力,壓根不是天鬥帝國能夠抗衡的!
不少王公貴族心頭已經打起了算盤,隱隱有傾向於大秦帝國的打算。
錯了!
而且大錯特錯!
千仞雪身體涼透,感覺自己錯的很離譜。
眼前的男人遠遠比她想的要恐怖。
她也僅僅只是想要取代帝國,而他,是明目張膽要將天鬥帝國打下來!
“秦兄,你…!”
千仞雪眼瞳欲裂,他的算盤此刻算盤落空。
十多年的潛伏,沒曾想在這一刻功虧一簣。
她如何能夠甘心?
可武魂殿勢力不在,她如今也僅僅只能看著,壓根無能為力。
雪清歌冷冷環顧,霸道語氣中透著一股森寒之氣。
“今日之後,這片土地只有一個帝國——大秦!”
“只有一個主宰者!”
“不是孤的朋友,那就是孤的敵人。”
說話間。
一道身影從雪清歌身後竄出,直奔法林而去。
趙寒眼瞳滿是殺意,此刻的他只想著復仇。
皇后不是他能夠動手的,但當年殺他母親的法家,他絕不會放過。
刺啦——
鮮血飄飛,趙寒手中大刀瞬間將法林頭顱斬落。
咚——
頭顱滾落,鮮血在鮮紅的地毯上更加醒目。
“啊啊啊——”
周圍宮女被嚇得不輕,亂成一團。
弟——!
皇后眼瞳欲裂,一口氣沒提上來,徑直暈了過去。
“反了!”
“真的反了!”
雪夜被氣得已經有些神志不清,身為魂鬥羅強者的他竟踉蹌摔了一跤。
“來人!快來人!”
唰!
聽到招呼,一隊禁軍立馬湧了進來。
可作為普通人的禁軍,又有什麼用?
不過是維護皇室最後可憐的自尊心罷了!
“大秦隱鱗衛何在?!”
雪清歌冷冷喝道,話音落下的瞬間,那些禁軍忽然動亂。
刀光劍影之間。
有的禁軍被無情斬殺。
有的則是被刀劍扣住。
眨眼,那些衝進來的禁軍被制住。
“這…!”
這一幕,看得眾人頭皮發麻。
禁軍!
連天鬥帝國皇宮禁軍,竟有一半也是大秦帝國的!
試問天鬥帝國,還有什麼機會?
法斯諾行省的大公帶頭行禮道:
“法斯諾行省,願意歸附大秦帝國!”
“頓涅見過秦帝!”
唰!
另一個也站了出來,“東方公國,願意歸附親帝陛下!”
“拜見秦帝陛下!”
“……”
第三個!
第四個!
越來越多,除開已經和天鬥帝國繫結的貴族,幾乎大部分人,都選擇投降。
“你們…”
“你們…”
雪夜顫抖指著這些叛徒,從臺階上滑落的他,頭頂的王冠掉落猶不知。
今天。
本該是他大壽。
也是他最風光的日子,可這份風光僅僅持續了一陣,就被噩夢無情擊碎。
天鬥帝國,快亡了。
且是毫無徵兆走向滅亡,迅捷的讓他都無法反應過來。
甚至他一度以為這是一場噩夢。
雪清歌的目光也移動到了雪夜身上。
“雪夜,你是想體面從帝位下來?”
“還是說,讓我大秦的軍士替你完成帝王的體面?”
雪清歌眼神無比漠然,沒有半點感情波動。
帝王沒有私情。
要麼是君,要麼是臣。
這是他告訴他的道理!
“你妄想!”
雪夜聲嘶力竭吼道:
“不要以為佔領了皇宮,就以為擁有了一切。”
“我天鬥帝國將士一定會戰到最後的一兵一卒!”
“絕不會與你們這群亂臣賊子妥協!”
是嗎?
雪清河感覺很可笑,到了這會兒,高高在上的帝王,開始想起天鬥帝國的普通軍士了。
當年。
是誰因為猜忌,害得趙家一脈全軍覆沒?!
就因為柳姨和他母親在宮女時就交好,聽信皇后的枕頭風,連任何有關他們的勢力,都要一併清除!
所謂的軍士,在雪夜這位帝王眼裡,不過是棋盤上的棋子而已。
死了,隨時可以再立起來一個。
“那就看看天鬥帝國的軍士,是否真有如此忠誠…”
“哪怕是你死了,他們也還願意為皇室戰鬥到最後一刻…”
“你…你想要幹什麼?”雪夜面露驚駭。
雪清歌不語,只是朝趙寒隱晦使了一個眼神,後者立馬明白過來。
唰!
抓起法林的腦袋,趙寒快速離開了這裡。
“雪夜已經自刎而亡!”
“投降者,不殺!”
雄渾的聲音在魂力的加持下,快速在整個天斗城盪開。
趙寒提著腦袋,在城池上方飛過,最後來到北邊城門守軍面前。
“雪夜已經自刎而死!”
“今日起,天斗城歸我大秦!”
趙寒手提著大刀直直來到了戈龍面前,“戈龍元帥!速速開啟城門!”
“否則別怪我們無情!”
皇宮裡。
聽到這道聲音徹底在天斗城盪開,雪夜如何不明白怎麼回事。
他死,帝國等同覆滅,誰還願意為天鬥帝國賣命。
而且還是提著“他”的頭顱,直接擊垮軍心,屆時其餘各地的守軍,也只會望風而降。
“你…你好毒的心!!”
雪夜憋不住,猛地大口吐出鮮血。
這位天鬥帝國竟遭受不住打擊,直接暈死過去。
“天鬥…亡了!”
戴維斯有些唏噓閉上了眼睛,緩緩起身,宴會也沒有必要繼續參加,還是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為好。
“孤…”
“讓你們走了嗎?”
幽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戴維斯頓感如芒刺背,腳步猛然停了下來。
什、什麼?
戴維斯匪夷所思望向了雪清歌,“秦帝,我星羅大帝與大秦並無瓜葛。”
“兩軍交戰尚且不斬來使,你莫非難道還要對我們出手不成?”
來使?
雪清歌不禁呵笑。
“於天鬥帝國而言,你們是來使。”
“於大秦而言,你們只是俘虜而已。”
“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