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中午了,周建平也就不打算出去外面。
想著在家裡將就一些。
畢竟大過年的,怎麼著也要給自己吃點好吃的吧?
準備了不少食材的周建平壓根沒時間搭理外面的事。
這會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周建平實在不瞭解。
秦京茹鬱悶得很。
到了自己堂姐的家裡,到最後連口飯都吃不上。
就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重新整理了周建平的三觀以及認知。
6啊!
閆埠貴這個算計精都沒賈張氏這麼會算計。
何況,閆埠貴也是要臉的。
遇到這問題,也難怪他剛才那麼生氣,還想著要把錢給拿回來呢。
換到任何人身上,估計都受不了賈張氏那番話。
還有傻柱,真就腦子缺了一根筋。
真把自己當成賈家的人了?
也是不要臉。
聽到這裡,周建平搖了搖頭,說道:“看在你那麼可憐的份上,這頓飯我也就不算你錢了。”
“回頭你記得跟你老爺子說,我對你手上的那米酒饞的很,看看什麼時候能夠讓我全收了。”
秦京茹笑顏逐開:“真的?”
“你周大哥我什麼時候欺騙過你?”
這話也是。
周大哥身為外人,怎麼著都要比外邊的那所謂的親戚要好太多了!
說起賈張氏,秦京茹心裡納悶得很。
她還以為姐姐秦淮茹嫁得有多好呢,現在看來人家根本就不是真心實意帶她,也難怪會發生那種事。
不說賈家的事了,想到就心煩。
秦京茹餓了。
剛才連著吃了好幾口,只覺得東西很好吃,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下,她很好奇。
“這個又是什麼肉?看著有點像兔子。”
“還有這個呢?”
“這個又是什麼東西?感覺有點奇怪。”
……
一連串下來,秦京茹像個好奇寶寶。
一個勁的問。
擺放在桌面上的幾道菜,除去土豆白菜,剩下的都是肉菜。
秦京茹不禁感嘆,這一桌子要多少錢啊?
關鍵,有好多東西她都不認識呢!
這頓飯,吃的太值了!
周建平一一解釋。
秦京茹一臉崇拜看著周建平:“周大哥,你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這麼多的海味,你都能搞到?”
“不愧是你!”
第一次見到周建平她就覺得周建平不太一樣,沒想到是真的!
不過她也好奇:“周大哥,你是沒有捐份子錢嗎?為什麼不去賈家?”她茫然抬頭,還有一絲疑惑的問。
“我跟她們家有仇,之前我出手就賈東旭,後面就被訛上了,這個樑子就這麼結下。”
“自那以後,賈家的事我都不參與。”
啊?
秦京茹傻眼了。
她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一出。
“沒想到,你們之間還有這樣的淵源,怪不得外面那麼多人,只有周大哥在家裡吃飯。”
周建平笑笑沒說話。
中院
大院中的人對這段宴席很不滿意。
看著桌面上擺著的白菜土豆,基本就沒什麼油水。
也算是知道賈家人都是什麼德性,想要她家大方,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這要是不吃,就虧大發了!
沒了辦法,大家只好就坐。
只是看著滿桌的菜,沒人的心情能好轉起來。
心裡都不由暗暗吐槽一句傻柱這個壞種。
為了讓桌上的分量看起來更足更好看,他竟然把那些肉全部都塞到了白菜裡,翻找了好半天,也沒能看到幾塊肉。
但凡有一塊肉出現在跟前,大家爭先恐後的去搶。
難得很!
沒了辦法有些人特地跑回家裡拿著搪瓷盆,準備把飯菜都在盆裡好好找一找。
其他人紛紛效仿。
不一會的功夫,這菜呀,就被大家翻了個底朝天。
率先帶頭的閆埠貴不樂意了,多少有些生氣的說:“你們幹嘛呢?”
“哪裡可以把那菜往自家盆裡面倒的呢?”
“還說我們呢,不也是一樣?”大傢伙不樂意。
“要不是你家先動手,我們也不至於這樣!”
“而且你看,你家六口人都在這,大部分的肉都到了你們嘴裡,這都過去好半天了,我一塊肉都沒吃上,竟然還搞這麼一出!”
“三大爺,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本來閆家人數就多。
反觀他們,都是兩兩成對。
哪裡可以跟閆家比啊?
“那這樣好了,公平競爭,誰能搶到就是誰的!”
“你們家這麼多人怎麼公平競爭?”
“閻老西,平時不要臉也就算了,都這時候了,你還這麼不要臉?”
……
秦淮茹看著這畫面,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難堪。
臉色鐵青了不少。
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演變成這個樣子。
前面說好的,一桌至少要有四塊錢的標準!
這下一看,根本就不配!
再往後大家說起來,豈不就都在傳賈家辦席都摳搜?
這樣的事傳出去,那就是個笑話!
秦淮茹本來就是個好面子的人,自然不希望這樣的事傳到軋鋼廠去,不然以後她還拿什麼顏面去廠裡呢?
可事情都到了這地步,顯然沒辦法控制了。
她也煩躁。
倒是賈張氏,壓根就沒把這當做一回事。
反而跟那些人搶了起來。
偶爾會傳來他罵罵咧咧的聲音,聽著好像還很生氣的樣子。
秦淮茹實在吃不下了,有點鬱悶的跑到了一旁。
此時的她只覺得丟臉。
這邊
閆埠貴也是好意提醒,結果他的提議並沒有得到大家的認可。
這下所有的人都把菜往自己的盆裡扒拉著。
要不然就是把整盆菜端了起來。
這樣的行為自然會引起共憤,一時間就變成了身體上的衝突。
一來二往,眼看就要打起來了。
傻柱在一旁,一下怒了。
有些憤怒把筷子往桌上一扔:“你們幹嘛呢?”
“大中午的,能不能好好吃飯?要是不能就趕緊給我滾蛋!”
說話時,他還故意讓秦淮茹那看了一眼。
故意裝給秦淮茹看的。
眼看這事越鬧越厲害,沒說話的許大茂站了出來,說:“我有個不錯的提議,公平又不會傷害彼此的和氣,你們要不要進聽聽?”
“這個事很簡單,大傢伙拿上碗盆,到鍋灶面前排隊,就像軋鋼廠食堂打飯一樣,給多少,就能得到多少。”
“這樣一來,公平了吧?”
許大茂這個壞種。
主意是真不錯。
他也是聰明,還能想出這樣的法子。
閆埠貴心有不甘,想拒絕卻一直沒敢說話。
他就算在算計,也不可能到了這時候還在那算計的吧!
要是把大家都惹了,那就不好了。
之前閆埠貴搶的是最多的,現在有了這麼一出,大傢伙都停歇了下來,每家每戶都派出一個人,上去領菜。
這樣一來,也就不會出錯了。
反而緊條有序打菜。
賈張氏的臉不太好看。
眼看著桌上的東西都快要沒了,嚇得她急忙上去搶。
還被說了幾句。
這麼一大桌子的菜,還以為還有剩呢?
誰知道這些傢伙就跟個土匪一樣,就一會的功夫,就把東西全部都給分完了。
等周建平吃完以後,跟著秦京茹一起來到了院子裡。
正好看到許大茂這傢伙往後院走。
這可把周建平驚訝住了。
這傢伙有點能耐!
就一個人,竟然還能從大傢伙手上搶那麼多東西回來?
看來是他之前小看他了。
“怎麼做到的?”
許大茂低頭看了眼菜,有點不爽:“發揮我的聰明才智唄。”
“要不是我,指不定的什麼都撈不著!”
“這些人,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他沒好氣的說著。
周建平聽著來了興致,“怎麼回事?”
許大茂詳細說。
瞭解的事情的經過,這別開生面的吃席經歷,屬實把周建平給驚訝住了。
不愧是賈家!
還有三大爺,真就摳門,摳到家了。
大家陸陸續續的回各自的屋,不少人嘴裡還嘀咕著。
就這麼點東西,還值兩塊錢?
早知道,當時就給少一點!
聽著大家的抱怨,周建平也是無語。
距離中院並不遠,隱約能看到前面的戰況。
那五張桌子上,到處都是散落的碗筷。
秦淮茹陰沉著一張臉站在家門口,心裡滿是不悅。
還有賈張氏。
都這時候了,也不帶一點消停。
嘴裡就一個勁的咒罵著,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罵誰。
反正,沒給一點好臉色看。
至於秦家的人,也是被跟前的畫面給震驚住了,完全愣在原地。
也是沒經歷過,沒想到這麼可怕。
就在剛才,多次想要下手,出於不太認識這街坊鄰居,他們也不太好意思下手。
一眨眼的功夫,東西都沒了。
好歹出了五塊錢!
到頭來,一點油水都沒有嚐到。
大早上的得到訊息,一家人匆忙趕來,留著一張肚子就準備在這好好吃一頓,這下好呢,估計要餓著肚子回去。
當兩個小孩就不樂意了。
餓的肚子咕咕叫。
好在傻柱一開始就先把舀了一勺先把菜放在旁邊。
這些正好夠他們一家子吃。
要說吃飽,那是不可能的。
東西太少,其實塞牙縫都不夠。
秦淮茹沒了辦法,只好拿著幾塊饅頭,讓給自家弟弟的孩子吃。
只是父母那邊……
臉色不太好看。
秦淮茹也不好說什麼,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的樣子。
中午的鬧劇,不少人心裡不爽。
一頓下來,也沒吃多少東西。
等收拾完以後,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
至於賈家。
眼看下午到了,雖然孩子i氣惱中午那會大家太瘋狂,特別是閆埠貴,就跟幾百年沒吃過東西似的!
不過還有其他的事情要找他幫忙。
只好將閆埠貴找來,順帶讓他去找晚上可以唱戲的人。
不管怎麼說,中午的事都過去了。
鬧成這個鬼樣,賈張氏心裡不太舒服。
這要是被東旭看到了,就該計較了!
至於晚上的唱戲,她不想丟臉了。
要不然,真就成了個笑話。
最怕的還是賈東旭找上門來。
萬一大晚上的突然出現,那豈不是會嚇死人?
想了想,賈張氏可不敢亂來。
閆埠貴來了。
“大過年的想要人家過來的話,總要給個定金吧?”他說。
賈張氏呵呵一笑:“這你先幫我給不就行了嗎?之後等他們表演完了,我再一起給錢!”
賈張氏是誰?
閆埠貴跟她在一起生活了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不知道?
對她,熟悉的很!
面對她說的話,閆埠貴第一個不贊成。
“我哪裡來的錢?要的話你自己給定金,不然我沒辦法幫你。”他拒絕的快。
實在不樂意幫。
他要真幫忙墊付了,那到時候賈張氏肯定耍賴,怎麼也不願意給錢。
那他不就虧大發了?
就中午這個事,閆埠貴也是知道賈張氏到底有多厚顏無恥,在賈家這裡,就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
也就只有,他們想不出來。
沒了辦法,賈張氏這才先把錢拿了出來,只不過聽到她說就五塊錢的預算,閆埠貴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都摳搜成什麼樣了?
不知不覺到了傍晚。
許大茂從軋鋼廠回來,有點興奮的大喊:“各位同志們,扎鋼廠已經準備好電影了!”
“要去的就趕緊去,不然一會去晚了就沒機會了。”
“我今天可是特地在廠子裡準備了一部新的片子,可新穎呢,大傢伙都沒看過。”
“麻溜點去吧!”
他這一招呼,那些年輕人立刻收拾好東西,就往外面的方向衝。
許大茂還有點得意。
特別是看到一旁的秦京茹時,他挺胸抬頭。
秦京茹看他的眼神,都不太一樣了。
眼看這些人都往外面衝,秦淮茹一下急了眼,連忙把賈張氏給叫了出來。
還得是賈張氏。
聽到後,衝了出來。
“你們這些人怎麼回事?今早上還答應過的,大傢伙今晚都留在這裡看戲,怎麼還跑了呢?”
“要知道我們大院裡有好戲,這機會難得啊!”
“在往後你們還想看,那可就沒機會了!”
“電影是想看就隨時可以看,哪裡跟我們這裡一樣啊?”
……
她這一喊,又跑到門口賣力叫著。
把準備離開的人,通通給拉了回來。
她可不想今晚冷場。
院裡的人見到了,也是無奈,說起來大家都想去軋鋼廠看新電影,至於這戲嗎……
大多數年輕人都沒興趣。
看來看去,不過也就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