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的一段時間,楚年基本上都是在忙著自己的各種事情。
只不過都是一些可有可無的小事,所以也基本上不會弄得焦頭爛額這一說。
溪茶的分店也差不多都裝修了個七七八八,基本上等年後就可以陸續開業。
安排了差不多,也到了“龍王歸來”的返鄉時刻。
早上起來的時候,楚年看到方婧一個人收拾著東西。
只不過收拾得很慢,衣服都小心翼翼的疊好,小表情稍稍有些沮喪。
“回去這段時間,你會想我的吧?”她看著楚年,臉上強行擠出笑容。
“只是回去十來天而已,搞得那麼悲傷幹嘛。”楚年笑了笑,在她臉上點了一下。
“我就是有些捨不得嘛。”她的語氣有些低落,將箱子合好:“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好咧,那麻煩你再幫我做一份早餐唄。”楚年揉了揉她的頭。
方婧屁顛屁顛的就走進廚房,跟往常一樣,給楚年準備著早餐。
倆人沒有說太多話,但吃得很慢。
平時元氣滿滿的方婧也變得有些不太開心。
楚年吃得差不多,也起身拿起自己的行李箱:“麻煩你收拾一下咯,我可能初六這幾天就過來了。”
“好~”方婧眨了眨眼,笑道:“哥哥記得給我發資訊。”
“回去就給你發。”楚年來到樓下,開著車前往林芷晴開的店。
剛一進去,楚年直奔辦公室。
林芷晴正坐在電腦面前,跟往常一樣。
“今天回家了?”林芷晴笑問道。
“你什麼時候放假?”楚年將門關上,直接坐在了桌子上。
“我還能放什麼假,過年就住在這邊了,老家那邊我也不打算回去,林峰前兩天還問我什麼時候回去。”
經歷之前的事情,林芷晴也沒有打算繼續再回那個家。
念想已經沒有了,再回去也沒有意義。
她並不喜歡跟林峰大眼瞪小眼的吵架,這種完全沒意義的事情。
“要不你跟我回去那邊,到時候一起吃個年夜飯。”
聽著楚年的話,林芷晴忍不住笑了起來:“行了,說得好像十幾天熬不過來一樣,你回去那邊就好好的休息,要是真過意不去,等過完年再給我補一頓年夜飯就好了。”
林芷晴這種大姐姐不太一樣,她對於分別已經習慣,而不是沮喪著俏臉露出依依不捨。
“怎麼感覺我倒是有些依依不捨的樣子。”楚年笑了笑道。
“你能過來我就很開心了,到時候給你發資訊。”她拉了拉楚年的手:“這一整年的時間裡,比我過去三十年過得都要愉快。”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倆人聊了一會,楚年又拉著自己的行李箱離開。
該見面的這幾天也已經見面,婉姐這個廠妹在昨天就已經飛奔回老家。
至於剩下的,楚年只能用囊中羞澀來形容。
在離開的時候,楚年看到那一抹俏影正踩著高跟鞋走來。
“回去了?”老徐目光盯著楚年的行李箱。
“你怎麼還沒回家?”
“著什麼急,我打算年三十再走,這幾天好好去玩一玩。”
老徐原本的旅遊計劃也在這個緊迫的時間行動。
自從租房見面之後,她就一直待在這裡。
“這邊就麻煩你多看管了。”楚年也沒有跟她繼續鬥嘴。
“咦… …這不像是你這個狗東西能說出來的話。”老徐眯著眼,非笑似笑的看著楚年。
“媽的,好心當做驢肝肺。”楚年推著自己的行李箱離開。
老徐隔著老遠,目送楚年上了車之後才進到辦公室。
“你怎麼來了?”林芷晴有些意外徐寧寧的到來。
“再怎麼說我也是這裡的小老闆,當然是過來幫幫你咯。”徐寧寧坐在沙發上,直接拿出手機。
“那還真的謝謝你了。”林芷晴搖了搖頭。
在開店的時候,徐寧寧幫了挺多忙的,但在開店之後她就不怎麼來了。
一開始倆人聊的份額是五五分。
但徐寧寧主動要了兩成,而林芷晴則是拿著八成。
她的原話是這樣:“這些錢你拿著就行了,這兩成份額算是我開始幫忙,將來有事我會過來。”
她對這家網店,也僅僅是想著佔一份。
“哎,要跟我一起去旅遊幾天嗎?”徐寧寧問道。
“我就不去了,這邊越是年底越忙,很多人趁著這段時間有空,qq制服買的也多。”林芷晴拒絕了邀請。
“那我自己去吧,玩個兩天再回去。”徐寧寧嘆了口氣:“還得去熊金家裡吃個年夜飯。”
“這不是正常的嗎,你都跟人家拿小本本了。”林芷晴吐槽道。
“可我連親戚都認不全,爸媽我都沒改口喊過一次,匆忙的拿了小本本之後就再也沒見面了,有事都是發資訊。”
徐寧寧吐槽,翹著二郎腿。
腳尖勾著半脫的高跟鞋,一蕩一蕩的。
“好像你最近穿高跟鞋的次數變多了。”林芷晴發現了,最近無論見到多少次徐寧寧,她都是穿著這雙高跟鞋。
搭配卡其色的大衣,以及腿上包裹著的厚黑。
“是吧,最近我挺喜歡這一套穿搭的。”徐寧寧臉上也漸漸浮現出笑容。
“你自己說穿高跟鞋難受。”林芷晴有些不明白徐寧寧的想法了。
不過她本人就是這樣,吐槽歸吐槽,但說不準某一天就換上了不一樣的風格狀態。
“習慣了也還好,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幫你搭配一身。”徐寧寧大方的說:“改裝的錢我來安排。”
“算了,我又不是楚年,他要是收你的錢,那估計還能樂呵呵的跟我聊上一個星期。”林芷晴搖了搖頭。
“說的也是,這個狗東西坑我錢還真是這樣的。”
徐寧寧說著說著,就想到了這個狗東西每次出去的時候,都會翻自己包,然後從裡面拿出錢放到他的錢包裡。
“都多久了,你們還是這樣。”
林芷晴有些無奈。
這兩個人一旦聊到對方,一個是老女人嚷嚷的喊,另外一個就是狗東西一頓喊。
這兩個冤家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