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計程車不合時宜的停了下來。
楚年拉開車門,對著徐舒揮手。
徐舒挪動腳步,坐上了車。
楚年把目的地定在了學校外面。
下車的時候,徐舒看著楚年:“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讀書人的事情怎麼能叫盯上你的小跑車,你之前買這輛車不就是為了學校那些不長眼的追求者麼。”
“我給你安排了專車,這樣追求者也沒有了。”
“畢竟,誰會不長眼的去找一個擁有司機的女生要聯絡方式。”
“所以,你車子也是放著,還不如讓我幫你消化消化。”
楚年一臉認真的回答。
徐舒低著頭,隨便找了個小石頭朝著前面踢了一下:“花大價錢,就是為了用上我淘汰的車。”
“那你就錯了,溪茶是必須要有車的,所以… …”楚年看著踢小石子的徐舒:“ 所以你的車子就可以放心交給我了。”
“那可以呀。”徐舒的嘴角微微勾起,沒有猶豫的就答應了楚年。
“既然這樣,那就請你吃個小甜點,你不控糖吧?”
“你請客的話。”徐舒回答。
“那這點錢我還是可以花的,要是再多一些,我可能就翻你的包拿錢了。”
楚年帶著徐舒前往那個去了許多次的甜點店。
幸運的是,甜點店還沒有關門。
不過是放假的時間,店裡也相比於平時也冷清了不少。
偌大的店裡就只有楚年和徐舒兩個人,以及店員… …
不過相比於平時,徐舒吃得並不快,小口小口的吃著。
“貓糧沒多少了。”她給出了一個資訊。
“那等會去扛一點?”楚年問道。
徐舒點了點頭,撩起耳邊的髮絲,將甜點送到嘴裡。
離開甜點店的時候,楚年打了車前往那家寵物店,找老闆娘要了貓糧和貓砂。
楚年依舊跟之前一樣扛著貓糧,輕車熟路的前往舒寶的家中。
不過這一次舒寶是跟在身邊的。
她匆忙的開門,讓楚年把毛孩子的糧食放好。
“喵嗚~”小沐沐看到楚年之後,像只小狗一樣在腳邊扒拉著。
“臥槽,怎麼這麼肥?”楚年看著小沐沐,跟之前的小可愛判若兩貓。
“它都是拿下巴鏟貓糧的,說了好幾次也不聽。”徐舒也蹲在身旁,撓著小沐沐的下巴。
只不過小沐沐對於徐舒來說,它更喜歡楚年。
在楚年身邊打滾露出自己的小肚子。
肥嘟嘟的小笨貓跟小時候一樣,整隻貓都粘著。
徐舒手肘撐著大腿,雙手託著腮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
儘管之前有發生過,但這個場景怎麼看都不會覺得厭煩,相反心情也變得極其平靜。
楚年跟往常一樣,將小沐沐那隻笨貓甩開。
小笨貓被甩開了之後又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蹭著他的腳邊,然後繼續躺下。
這是楚年和毛孩子專屬的小遊戲,徐舒嘟著嘴:“有些時候我甩開的時候,它還哈我氣。”
“笨貓是這樣的。”楚年將小沐沐揪放到徐舒腳邊。
徐舒猶豫了幾秒,將小沐沐也順著地板甩開。
小沐沐這一次並沒有哈氣,而是回到了楚年腳邊。
“真不乖。”楚年敲了敲小沐沐的腦袋。
徐舒沒有繼續陪著一人一貓,而是起身給楚年倒了一杯水。
她其實有很多東西想要聊的,但在此情此景卻又聊不出來。
例如紫色心情,以及qq制服的事情。
但轉念一想,好像不僅僅是在這一刻聊不出來,就算是在別的地方也聊不出來。
看著楚年跟小沐沐一起玩的時候,她就靜靜的看著。
“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吧。”楚年看了一眼時間,也來到了晚上的十點多。
“喔… …”徐舒點了點頭,起身將楚年送到門口處。
目送楚年離開,徐舒關上門。
看到小笨貓此時正撓著門。
“門都要被你撓壞了。”徐舒將小沐沐抱在懷中,坐到了沙發上。
雙手抓著小沐沐的前腿抱起,認真的看了一眼通體白毛的小笨貓。
“喵~”小沐沐有些不舒服的扭動著身子,掙脫了徐舒的手。
徐舒手指輕輕的敲了敲小沐沐的腦袋。
小沐沐抬起頭看著家裡的女主人,小步伐扭著肥嘟嘟的身子離開進到了自己的貓窩。
跟徐舒在一起的時候,它遠沒有見到楚年活潑。
徐舒也沒有再找小沐沐玩,整個人弓著身子躺在了沙發上。
隨著手機鈴聲的響起,來電顯示的是老爹兩個字。
“還沒休息吧?”徐振那邊笑問道。
“還沒,剛跟楚年和若溪一起吃飯回來。”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來,要不要我安排車去接你們。”
“溪茶這邊還有事呢,沒有那麼快回去。”徐舒淡淡道。
“也是… …”徐振電話那邊尷尬的笑了笑。
“電話給我… …”
“你跟女兒說話怎麼就這麼彆扭,還不如說吃了什麼。”
潘怡稍稍不滿的聲音從電話裡響起。
徐舒聽到之後,臉上也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笑容。
“讓我再說兩句。”徐振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小委屈。
但一陣窸窣聲傳來,潘怡也已經將電話接了過去。
她聊天就比徐振要輕鬆愉快多了。
母女聊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電話這才結束通話。
“就… …掛了?”徐振看著妻子放下手機,不由得問道。
“舒舒說休息了。”潘怡點了點頭。
“我還想多聊兩句。”徐振深吸一口氣,拿起一支菸點了起來。
潘怡見狀,主動拿起打火機幫他把煙點了起來。
徐振整個人感覺到脊柱發涼。
上次楚年被爆出那個“小海豚”,雖然沒有跟楚年聊過這個事情。
但這個東西可把自己害慘了。
夫妻關係也逐漸恢復到之前的樣子。
對於妻子來說是個好事,但對於徐振這樣的中年男人來說,這其實是一個危險的資訊。
“到時候他們回來,要不要一起聚一聚?”潘怡問道。
“聚肯定是一起聚一聚的,不過在年前,過年我們要回老家一趟,爸最近身體不是很好。”徐振吸了口煙,淡淡道。
“也是。”潘怡點了點頭。
徐振一個勁的抽著煙。
潘怡盯著徐振將菸頭掐滅,隨即拉著他的手,幫他剪起了手指甲。
中指和無名指被打磨得乾乾淨淨。
“刷個牙休息了,明天還要早起。”潘怡說完便起身回到了房間。
徐振聽著這些話,心裡好一陣嘆息。
剪手指甲雖然是一件平常事,但這其實是一個訊號。
“嘶~”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氣,發現楚年這個傢伙怎麼就這麼不幹人事。
這創業就創業嘛,還特麼把自己給害了。
徐振嘆了口氣,扶著腰前去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