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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尋找魔源

天佑歷2年6月22日,在樂浪城中。插翅虎正在舒舒服服地躺著,一旁就是一隻母虎,不顧這些母虎嫌棄,大爪子強行搭在美虎的腰間,摟著睡。

回顧這幾個月。它在山上躲著的這幾個月吃盡了苦頭,身上長滿膿包,膿包內長滿了蠕蟲,而其他沒有膿包的皮毛上也長滿了蜱蟲,沒有任何獵物供它抓捕,只能吃腐肉喝溪水。就在它發燒發得暈暈乎乎,認不準方向的時候,突然就看到了南方有火光,然後就順著感覺去了。

當插翅虎撞到了武飛的進軍路線。兵卒們見到這個怪物時,是被嚇了一跳。

一群不懂事的小子們當即就想把這髒東西戳死後埋了,畢竟太埋汰了;但好歹武家軍的隊督們認出來這是老帥坐騎,遂,送到武飛這。

武飛也不含糊給其做了除蟲,特地給它套了一個巨大的伊麗莎白圈,把它下半身毛都剃得乾乾淨淨,所有瘡口都噴上了藥物,擠乾淨塗上了碘酒,現在已經撤掉圈了,但是一身皮毛還沒有長好,也就是插翅虎現在的后妃們嫌棄它的緣故。

插翅虎也不惱,武小子非常會做人!凡是母虎不遂它的意,武飛會用繩子綁著,亦或是上半身卡在籠子中,後半個虎身露出籠子外,供它老人家受用。(母虎:這幫人族做個人吧。)

用武飛的話來說,這老傢伙打了半輩子仗,可以享受享受了。

按照靈獸的壽命來說,插翅虎這個物種是能夠享壽三百歲的;但是作為兵家之主的戰獸,歷經了煞氣侵蝕後,它的壽命現在也是中年了,還有四十多歲好活。

武飛也不會讓其他人來騎著它,因為武飛和武恆羽都不需要,族裡面也沒有其他人有資格騎著它。善待武撼巒的坐騎,是亮明瞭軍中老有所養。

而插翅虎現在很滿意,現在吃好喝好,每週布個種,完成任務。沒事就是看武家給自己修的神像夠不夠神俊。在樂浪城中,武撼巒將軍騎著它威武地矗立在城市中。

插翅虎的結局,是兵家坐騎最好的歸宿之一,相對於靈獸清苦的長生,煞獸百年後依舊是不朽不滅的;享受香火,飱用人間各色供奉。

“日子這麼美好,但是主人呢?背上怎麼空嘮嘮的?”插翅虎再一次享受自己美好的生活後,突然感覺到空虛。

插翅虎想到了武撼巒最後一次跳下自己後離開的身影,突然一陣低沉悶吼。

“嗷嗚——嗷——嗚嗚嗚!”

聽到了悲慼的嘶吼,武飛走過來了。

插翅虎立刻放棄了美食和母虎們,如同橘貓一樣抬起頭,大眼瞪著武飛彷彿是說:“小子,你替我和主人報仇了嗎!”

武飛:“跟我來。”

…武撼巒已死,一切將是一個新的開始了…

現在武飛兵馬已經全境控制了整個浱州,要論抵抗,是沒人敢抵抗;畢竟叛軍們本來就指望著外部能夠支援過來。並且還指望武飛無動於衷,待武飛北上直接滅掉棘州部隊,其他刺史們無動於衷後,所有叛軍們都乖乖地交出城防。

但是,就這麼相安無事了嘛?武小雀的心眼是出了名的“寬廣”。

現在宣衝暫時沒和浱州其他勢力算賬,不是因為忘了。而是“瘟疫腐蝕”的問題尚在。該情況可以成為這些勢力們狡辯的擋箭牌。

宣衝(武飛)根據前世所經歷的國勢變化作出判斷,雖然急著想找外面算總賬,但先別急;得把自己內部的賬算好,因為只有把內部那些優先順序高的事情算好了,算外面的賬才能暢快。

宣衝現在的解題方案:整個浱州是要撥亂反正,所有部隊都是需要審查一遍,甚至東華郡,州,竹州,這些自己武裝力量落腳過的地方,也都是要進行勢力範圍繼承。

但是!一切都得先把浱州瘟疫腐蝕解決。因為當自己還帶著病的時候,越想讓這些附庸們來床前當孝子,這些附庸們就越掙扎反抗。——前世的大毛就是這樣,在自己的病沒有好的情況下,指望附庸們貼過來,緩解自己的病症。結果就是四面皆是敵人。

毛子是出了名的沒有權謀腦筋,而東方這邊有漫長曆史教會宣衝:在權謀鬥前,先明白對手到底畏懼自己什麼!

例如唐太宗想要削老爹亂封的王爵的時候,魏徵就勸說他,先召眾王庭議,搞清楚了反對派的反對意見,哪些是最強,哪些其實是能夠利益交換拉過來。

現在宣衝很清楚,只要自己搞定浱州腐蝕問題,徹底撇清自己和辰地瘟災的干係。

那麼在東華郡,隴右郡(83章)等地盤上,憑藉自己的經濟和軍事實力,自己部署商團的影響力,這些地盤上的舊屬下們會自動靠過來。

畢竟自己要名分有名分,要軍事有軍事,經濟也不賴,只要沒有“為天下惡”的缺陷,那些武家軍撒出去的軍頭們,只要腦子不缺一根筋,為啥不投靠!憑什麼不忠誠!

注:整合地區勢力,並不是靠著該地區有多少忠誠,而是看作為主公有沒有足夠血酬。若是作為主公都快死了,誰會來拜碼頭?

問題來了,現在疫病之源頭到底在哪呢?樂浪城中現在車水馬龍,每日早上所有糞桶全部由固定的城衛兵收攏,而家中每家每戶也都有衛生員上門檢查,每家每戶的殘羹冷炙必須有固定紗布罩子覆蓋,不允許有蚊蟲進入;並且在入伏後,所有殘羹冷炙也應當再加熱,才能食用。

宣衝考慮到,讓各家各戶每天早上都燒開水,是不現實。於是乎在城中開設開水鋪子。

城市居民只要付錢,每天早上都有一壺開水能提送到家中。至於不想買也行,若是防瘟組的大爺們發現面有病色,立即會送去隔離,而後服勞役。

每個月,開水鋪子會將沒有買開水的人的名單,送給防瘟組。

…然而生化戰,不是單靠防就能解決,得直接攻其源頭。…

宣衝現在抵達浱水五郡,將自己的旗子插在了各大城池上方,現在所有城池內井水都已經是清澈無比,城市中瘟疫已經全都消除。

宣衝的視角中,天空中邪月垂落的漩渦仍然在,如同龍捲風貼地末端一樣,現在雖然不在城市,但靈活在城市周圍遊走。

並且在大穿梭時,宣衝也看到了那個在樂浪城下方的巨大膿包。

雖然現在樂浪城傳說中那個直接深入地下牢獄的隧道找不到了。但是宣衝感覺那玩意仍然在。現在消失了,只不過是因為自己坐鎮在這裡,自己一離開肯定會復現。

宣衝:必須得把這膿液擠出來後,本地“生化危機”才會解除。

說到“解除”,宣衝手上那一枚“蓮子”還沒有用呢,系統不會無的放矢。

只有蓮子抵達目標後,目前這個階段任務才能完成。

宣衝這兒鎖定所有城池,並且派遣部隊去追逐那個遊走邪月落下的“空間龍捲束”。

就在宣衝苦惱怎麼找瘟疫之源的時候,自己的賢內助瑤三娘現在上線了。

這邊,武飛把插翅虎引到內宅,瑤三娘將手按在了插翅虎的額頭上。很快抽出了一條一條白色絲線,這是插翅虎與武撼巒的羈絆,而武撼巒和金斗聯絡得相當深,故瑤三娘要從插翅虎入手,抓住“腐爛之源”資訊源。

插翅虎搖了搖腦袋後,愣了愣看著自己被抽出的一段莫名氣,就在自己還沒有感覺到失去什麼時,嘭,武爐就跳到老虎懷裡,給插翅虎來了個大滿貫,插翅虎無奈地看著這個小子揪住自己耳朵鬧著玩。

宣衝對瑤三娘問道:“能夠抓住嗎?”

瑤三娘:“腐爛邪月之力的確仍然不願意放棄,夫君,你真的是有剋制這股腐爛之力的神物嗎?”

瑤三姑視角內,金色的任務系統已經提示她只要幫助宣衝找到目標就行了。但是瑤三姑還是非常好奇宣衝手上東西是什麼。

宣衝看著她目光緩緩問道:“我怎麼感覺到你在害怕。”

瑤三娘躲過了目光:“哪有?(轉移話題)我去爻算了。”

…在宣衝正在防瘟的時候,瑤三娘在城隍廟內可不是求籤…

在城隍神的供臺前,瑤三娘找了一個位置,將城中所有“靈感強”的人全部都找到,並且進行了封鎖。

這些靈感強的人,有的是天生陰陽眼,一出生就能夠看到鬼魂。有的則是特殊能力,能夠從小吃土填飽肚子長大。

曾作為“神選”的瑤三娘非常清楚,當四月“賜福”瀰漫人間時,這些靈感強的人就優先和四月保持冥冥中溝通,這種溝通在四月強勢時,就是讓賜福來到人間的引子。

但是在眼下,“腐爛月亮”想要躲開人間強力存在的淨化時,這些靈感者就是後門。

陸長生就是這樣一個靠著靈感混飯吃的傢伙,他是樂浪城中的一個算命先生,道行很弱,拿得出手的神通就是“入夢”的異能,乾的是解夢的活,他吃的這口飯放在現代社會就是所謂催眠師加心理醫生。

相對於宣衝前世在電影中看到的催眠師使用吊表搖擺催眠,算命先生普遍是點燃一盤香。

在城隍廟中,陸長生被武家軍的甲士們捉來問話。他隔著屏風,叩拜瑤三娘。

而瑤三娘則是給他佈置任務,將這幾天到他這來的測字解夢資訊歸檔,交上來。

陸長生連忙說道:“夫人,那些草民夢裡的東西,怪力亂神!這個.有些邪穢的夢,恐怕汙了貴人您的視聽。”

瑤三娘不容置疑的道:“整理,凡是能仔細畫出來,由我核對屬實的,給予一貫錢到十貫錢不等。”

陸長生聽到這微微一怔,一直以來靠著觀夢能力混吃混喝的他,這時驚慌起來。他對瑤三娘問道:“大大大人,那些東西是真的?”

瑤三娘走出幕後,陸長生看到這衣著華貴的女子目光呆滯,倒不是他是好色之徒,因為這一身貴氣,是他前所未見的。而這樣的貴人和江湖這些事完全是不搭。

瑤三娘知曉這位算命師在入夢中看到了什麼,一字一頓說道:“你看到的原本不是真的,但是在這裡一切可以成為真。”

瑤三娘反轉了手掌,手掌上冒出了一團熾熱的火焰,緩緩道:“真亦假時假亦真,無為有處有還無,你瞧這團火是真的嗎?”

陸長生看著火焰,越看越像真的,彷彿熱浪滾滾;就在他凝視的越來越深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吸力,彷彿神魂一飄陷入了一個空間。

在這個空間中,他如同螻蟻一般,原本面前的貴婦變成了高大的菩薩。而原先他凝視的火焰匯聚到了瑤三娘頭頂。一隻慵懶華美的鳥雀,從瑤三娘天靈上飛出來,瞄了他一眼後,露出厭惡神色,一道火焰疾馳而過。

沒等陸長生躲避這焚骨的熱焰,這赤炎當即化為鳥喙朝他啄去;剎那間,帶鉤鳥喙將陸長生體內某個東西勾出來。

陸長生定睛一看,這是條扭曲的蛆蟲,正是自己前日測字時在苦主夢裡看到的那個東西,當時苦主聲稱自己見到家中老人託夢,雖然老人很慈祥,但是滿身蟲子。

陸長生看了看這玩意,連忙說:“夫,夫人,不,娘娘,就,就,就是這東西,我馬上畫出來。”

片刻後,火焰焚燒殆盡後,瑤三娘看著陸長生反問道:“你現在還能畫出來?”

陸長生剛想說,“給我筆墨”但是突然愣住了,他發現自己記不清這玩意了。

瑤三娘看著他:“不要想了,你若是再想,那玩意會主動鑽到你腦子裡。”

陸長生猛然一個寒戰,然後看著瑤三娘說道:“娘娘這是?”

瑤三娘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樂浪城中,被某些大能下了蠱,民眾夢中那些怪東西都是蠱蟲。“

隨後手指了指那條被挖出來的蛆蟲,”若是隻有少數人在夢裡看到,這些都是虛的。一旦全城百姓都看到,那就會變成實的。“

陸長生打了寒戰後,明白了道行淺薄的測字先生們,為什麼會常常“洩露天機”死於非命了。

瑤三姑對他和押著他的軍士們說道:”讓他去城中市集上解夢測字。每天測完後,帶他到我這來彙報。“

陸長生喃喃道:”大人我?他想拒絕,但是卻沒給他機會。“

關於調查“綠月之力”的腐蝕,瑤三娘是需要一個白手套。畢竟,邪月之力,接觸的多了,就會不知不覺受到影響。想到這,瑤三娘啐了一口:”那冤家除外。“

…視角迴歸到這邊…

宣衝在從瑤三姑這裡知曉陸長生這個白手套後,當即找到了這個傢伙。

在看到這個每天為一百個人解夢,解的都已經有禿頭跡象的算命先生時,宣衝頓了頓,感覺到他腦殼中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抖動,遂走上前來,掌心瞬間出現一朵蓮花痕跡。

隨著宣衝掌心按在了陸長生的額頭上,陸長生一個激靈,然後不由自主看著天空張大嘴巴,五官中隱隱透露出光輝色彩。

宣衝心裡嘀咕道:這就驅魔了?——話說這種神神叨叨事情,不是自己主營業務,系統給自己上歷史課,自己的主業是打仗,種田,文教,搭建政治體制。凡是這些工作解決不了的事情,系統才會給兌換物解決。

隨著宣衝的掌心離開陸長生,在宣衝感覺中,陸長生好像一下子回魂了,這個倒黴蛋腦子中長蟲子的怪異情況消失了。

然而在瑤三娘眼裡,陸長生額頭上是出現了一個藍色蓮花聖痕,在一瞬間就把“腐爛之主”倒影在陸長生這個靈感者腦海中那一汪膿汁給全部淨化完畢了。

瑤三娘冥冥中感覺到宣衝手心上的大恐怖,不由退了兩步,她不由感覺這玩意要烙在自己身上,自己的道行可是要被焚燒大半。

而宣衝頓了頓後,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手掌,在其他人眼裡,宣衝手掌好像是在託著什麼,

宣衝視角中:一顆宛如投影的虛幻蓮子出現在自己手中。

系統提示:“其本體不在這,你現在手上只是一個可以聯通這顆蓮子的“ip地址”,只有鎖定“腐爛之源”(武撼巒藏的金斗)的ip地址後,這顆蓮子才能過去線下真實那個腐爛之源。”

宣衝對此贊成:“徹底解決生化戰爭,還得靠著線下真實!只有核彈能夠落在生化公司頭上,生化病毒投放才會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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