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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打王熙鳳的主意

王夫人眼看自己寶貝小兒子,一副呆傻的樣子,心裡頓時有些氣急。

生怕這小子給自己和賈家丟臉,暗道下次還是別帶這小子出來走親戚了。

忙拉著賈寶玉坐在了下首。

等看到元春剛被賞賜的三品誥命服,還有太上皇賞賜的福壽祿三彩瓶,王夫人這才喜笑顏開。

只是王夫人心裡,到底還是有些遺憾和苦悶。

自己不過五品誥命,女兒出嫁才三個月多一點,就已經是三品了。

今後參加宮裡的夜宴,自己還得坐女兒之後,心裡頓時煩悶起來。

而可卿的性格雖然‘溫柔、平和’,可待人處世,比元春這個國公嫡親姑娘,不僅絲毫不差,隱隱還強了幾分。

賈元春雖然聰明,但為人有些端莊過頭,缺了一些伶俐勁。

遇到這年代的書呆子,夫妻倆的生活,說好聽點是‘相敬如賓’。

說難聽點,毫無情趣和激情。

好在李景孝的思維是現代人,沒臉沒皮的經常纏得元春羞愧難當,又心裡竊喜,欲拒還迎,巴不得丈夫和她動手動腳。

可卿陪著賈母、王夫人客套幾番,眼看賈寶玉傻愣愣的看著自己。

心裡對這個和親弟弟秦鍾一樣大,還是小孩兒的小子,倒是沒生氣的意思。

笑著讓寶珠、瑞珠,去請秦鍾和三位姑娘過來見禮。

這下,賈寶玉這小子居然有了,留在姐夫、姐姐家的想法。

而賈母、王夫人,對景熙、景玥、景蓉三姐妹也是喜歡的很。

至於秦鍾,自然是滿口的誇讚。

聽到景熙12歲了,賈母心裡難免再次覺得可惜。

之前就想過,和李景孝親上加親,只是賈璉不可能等景熙長大。

否則拖著拖著,萬一親事沒成,賈璉又年過20,就真難娶到好媳婦了。

沒說多久,聽賈母提起當年她做媳婦時,賈家的代善公,也是經年在外領兵打仗。

有時候,一去就是好幾年。

秦可卿和賈元春聽完就明白過來。

賈母和王夫人過來,是來勸解自己倆的。

姐妹倆嘆息一聲,很快又擺正了心態。

又聽賈母說起五軍都督府的權責,還有正一品的右都督,對勳貴家族來說是如何的榮耀。

還說當年寧國府的代化公,即便是京營節度使也不過是從一品。

至於榮國府的代善公,同樣沒坐上過五軍都督府的都督。

今後李景孝得勝歸來,必然會成為勳貴家族中一等一的帶頭人。

兩個小媳婦聽著、聽著,臉上的笑容也燦爛起來。

女人嘛,榮耀來自丈夫。

丈夫越是地位高,能極大的滿足媳婦的虛榮心。

賈母還握著秦可卿的手,笑盈盈說她既有福氣又旺夫。

李景孝娶了她之後,那是官路亨通、連連加官進爵。

說完,賈母又拉著元春的手,說元春也是有福氣的。

李景孝還年輕,今後必然能給李家二房賺到爵位。

要是能一門雙侯,或者一侯、一伯,也是榮耀無比的事。

秦可卿對自己侯爵夫人的身份,早已經滿意的不能再滿意。

根本沒奢求過,將來當國公夫人。

所以賈母說完,秦可卿就很是贊同的連連點頭。

還對元春說,將來自己和元春的孩子,能達到史家雙侯的家世,那就是祖宗顯靈,幾世的福氣了。

賈母孃家姓史,也確實一門雙侯,秦可卿這話讓賈母笑的那叫一個高興。

但心裡卻暗暗嘆息一聲,暗道這李家大房太太別看還年輕,比大孫女都小半歲,卻也是個厲害的主。

隨即賈母心裡又欣慰的想著。

好在景祐是個明白人,兩個媳婦住東西兩個院子。

分的清清楚楚的同時,也確實能少了很多齷齪和煩心事。

李景孝又確實本事大,將來為二房賺個爵位應該不難。

一門雙侯,真的可以期待一下。

這麼一來,可卿和元春就沒了核心利益上的矛盾,相處起來,自然能和諧很多。

所以賈母越發親近可卿起來。

直到天色暗下來,屋裡屋外點亮眾多蠟燭和燈籠,賈母才起身說要回家。

秦可卿和元春,自然是忙起身相送。

沒勸賈母、王夫人多坐一會或者留宿。

是因為可卿知道不可能。

而且兩家離著這麼近,怎麼著也不會在侯府過夜。

忙吩咐寶珠、瑞珠,去準備些禮物送給賈寶玉。

再取些補品,用她和元春的名義,送給賈母、賈赦、邢夫人和賈政、王夫人。

賈母和王夫人見她做的面面俱到,而且禮物多貴重,是個大方的主,對可卿的評價又提高了幾分。

元春自然也讓人準備了禮物,但她反而有所顧忌。

總不能明晃晃的,把丈夫家的好東西,可勁的往孃家拿。

但可卿就沒這些顧忌。

除了補品外,送給賈寶玉的禮物,好幾件都是難得之物。

而可卿這麼做,也讓元春感激的很。

只是元春想起丈夫說過,留賈寶玉在家中習武讀書的事情時。

張張嘴,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即便賈寶玉是她的親弟弟,年齡也還小,但到底還是外男。

李景孝沒在府上,自己這個當姐姐的留下賈寶玉,可卿那邊免不了會有意見。

所以叮囑賈寶玉在家要努力讀書,頓時讓賈寶玉想留在李家的心思,被甩到天外去了。

送走了賈母、王夫人和賈寶玉,秦可卿和元春姐妹倆又閒話一會。

這才各自回屋安歇。

可兩人今晚註定別想睡安穩。

心裡全是對李景孝的思念和擔憂。

而李景孝此時,雖說打算快馬走夜路,可實際上出宮時,不過下午五點左右。

現在又是5月份,盛夏晚上七八點都還沒天黑。

出城跑了四五十里的,來到之前來京城的路上,就歇過馬的驛站。

因為這條官路連著薊州和山海關,每隔二三十里,基本上就有一個驛站。

而且驛站裡還養著馬,專門用來傳遞軍情。

所謂的四百里加急、六百里加急,就是在這些驛站裡換馬。

這才能一天跑四百和六百里。

而且這裡其實是通州地界,除了驛站外,茶攤客棧更多。

驛站的驛卒,一眼就認出了李景孝。

忙安排人餵馬、倒水和準備房間。李景孝卻擺擺手,說自己歇息片刻就走。

驛站的驛卒和驛丞知道面前這位爺,看著年輕,但肯定是大人物。

這一身的鱗甲,看做工就知道不凡。

遊戲出的鎧甲,防禦力強是一方面,顏值也極高。

而且穿著透氣,不會覺得熱。

更別說那匹黑炭一樣的馬,絕對是萬中無一的千里馬。

否則這位爺上午從薊州過來,不可能這麼快就跑個來回。

這處驛站離京城四十五里,來回就是240、250裡。

普通的馬,兩天跑完都不錯了。

這驛站毗鄰通州碼頭,所以建的極大,裡面正住著不少,往來各地的官吏。

這些住客也不傻,看李景孝的裝扮,就知道他不好惹。

所以再眼紅那匹汗血馬,也沒人跳出來搞事。

眼尖的官員,看到李景孝腰間掛著的金牌時,再看他的目光裡,不由帶著些震驚和不敢相信的神色。

李景孝也不管這些人,摘下紫金紅葫蘆,咕隆咕隆的灌了幾口酒。

感覺到肚子餓了,扔了塊碎銀子,讓驛卒上點熟雞、熟羊肉。

要是有做好的熟牛肉就最好。

住驛站的官吏,哪裡會給錢,全都在佔朝廷的便宜。

那驛卒倒是想拿桌上的碎銀子,可惜別說熟牛肉了。

驛站裡也就供應米麵和菜蔬,否則,沿路的驛站,鐵定早就被吃倒閉了。

而且即便驛丞自己,確實留了些肉食,也不可能拿出來。

要不然,給了李景孝後,雖然賺到了點銀子,但其他官吏也是驛丞得罪不起的存在。

這錢賺的燙手,自然沒人傻乎乎的給李景孝安排肉食。

李景孝擺擺手,正想喝幾口酒,等馬喂好了水和草料,就再次出發。

反正也就剩下一百四五十里地,頂多兩個小時就到了。

而且路上又不是這一個驛站。

卻見一個身穿綢緞的二十些許年輕人,走近後拱手道,“景祐?”

李景孝眉頭一皺,但看清來人後,不由笑著起身拱手道,“世兄莫怪,小弟公務在身,心裡煩悶,這才沒認出世兄。”

這人是王熙鳳的親哥王仁,娶元春接親時,自然見過王夫人的這位親侄子。

原著裡賈家被抄家之後,王仁這個親舅舅,居然賣掉王熙鳳和賈璉唯一的女兒巧姐。

但那是原著的後四十回高鶚續寫的情節,李景孝不怎麼信。

但不管信不信,這傢伙是個紈絝廢物,那是不會錯的。

所以娶了元春後,李景孝對王家的親戚並不怎麼關心。

而王家除了王子騰外,也確實沒人值得自己上心。

只是在這裡遇到,面子上肯定不能讓王仁難看。

客氣的讓王仁坐下,隨手把碎銀子扔給了驛卒,吩咐他上茶。

得了2兩多重的銀子,都夠這驛卒兩三個月的薪水了,那驛卒自然是高高興興的去泡茶。

王仁見李景孝隨手就是碎銀,暗道難怪姨母說,她這女婿不僅本事高,還是個奢豪的性格。

表妹嫁入李家後,不僅住在單獨的大院子裡,景祐還把兩房媳婦各自獨立出來,各過各的。

所以表妹一進門,就掌管著西院的大小事務和庫房。

實打實的正經管家太太。

回門時,禮物雖然不多,但件件都不是凡物。

討得賈家老太太和姨母歡心,對他這個女婿滿意的不得了。

這麼一想,王仁自然想著沾沾光。

王熙鳳她爹王伯騰是王家嫡長子,可惜文武都不行,等王家老太爺辭官歸鄉養老。

王熙鳳她爹既然無官無職,又被王子騰這弟弟比下去,自然得陪著老太爺一起回了金陵。

而王仁這些年,經常在金陵和京城兩頭跑。

一些京城的生意和田莊的事,也都交給他打理。

只是無官無權,光靠二叔的權勢,到底差了很多。

此處不僅是通州地界,往來商貿極多,王家也在這邊置辦了不少的田產。

王仁到了通州後,眼看天色不早了,沒必要急著趕路。

這才在驛站住一晚,隔天再去京城。

未成想,居然遇到了表妹夫。

兩人一番客套,王仁有意巴結,李景孝則想著,自己北上的戰事要是順利。

肯定能收集到不少牛羊。

這些牛羊運回長城以內,接手的官員必然會趁機喝點湯水。

與其讓不認識的官員佔自己的便宜,還不如便宜了親戚。

不過李景孝轉念一想,親戚也分好壞。

有時候,親戚反而貪的更狠,更肆無忌憚。

自己這個實權侯爺,對中下層的官員,威懾力肯定不小。

反而是親戚,沒那麼多畏懼心,佔便宜時無所顧忌。

只是這王仁到底是王熙鳳的親大哥,若是能用錢,讓王家心甘情願把王熙鳳送給自己當小妾。

別說幾萬兩銀子,10萬、20萬自己都捨得。

不過真要利益交換,王仁不僅不夠格,也做不了主。

便宜他,還真不如便宜了下面的官員。

那些經手的官員,至少還會念著自己的好,可王仁,或許還會覺得好處拿少了。

而且直接說錢,那是打王家的臉。

人家再貪財,也是要臉面的。

李景孝只是片刻間,對王仁就沒了多少興趣。

想打王熙鳳的主意,還不如直接和她爹王伯騰接觸。

作為王家嫡長子,王伯騰一直被老二王子騰壓著,李景孝就不信王伯騰沒點想法。

而李景孝一直不用賈璉,而是把賈蓉帶在身邊聽差。

或許心裡也隱隱在想著,要是賈璉出息了,那他和原著裡一樣,娶王熙鳳的可能性就更大。

陪王仁閒聊一會家常,不知不覺馬已經喂好了。

聽到驛卒的話,李景孝起身拱手,“世兄見諒,小弟公務在身,只能回京後再敘。”

王仁忙點頭回禮,送李景孝出門,騎上了追風。

又是客套幾句,看著遠去的身影,心裡不由羨慕起來。

隨後就是暗道一聲可惜,姨媽之前就向家裡寫過信,說是想把鳳丫頭許配給景祐。

可自家老爹還沒答應,就聽京城傳來訊息。

太上皇賜婚,把賈家表妹元春許配給了景祐。

當時金陵的老爹還大罵王夫人這個親妹妹不靠譜,又嘲笑賈家為了富貴,連臉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