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外面的幾人望向司南,牧野問:“司南,這個陣法裡面什麼都看不見,他們應該沒事吧!”
司南道:“你就是不相信我也得相信景淵吧!”
牧野回想起景淵的實力,又望向黑漆漆的陣法,也不出聲了。
一旁的遲晚想起剛剛景淵能夠直接吸收她體內過多的魔氣,也知道了景淵的本事。
不過這個陣法十分奇怪,完全啟動之後裡面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司馬兄,你不是安排好了嗎?怎麼陣法還是啟動了。”賀蘭啟元問。
此時司馬珏有些著急了。
這不對啊!
他就是跟著陣法書籍裡面修改的陣法啊?
怎麼還是啟動成功了?
真要是啟動成功了,他們所有人都難逃一劫。
司馬珏沉聲道:“肯定是司南學藝不精,擅自啟動上古陣法,結果不知道陣法的正確啟動方法,反而無意間修改了陣法,具體情況我還得多查探一下。”
賀蘭啟元聽到後冷哼一聲:“你之前不是還覺得司南就此獻祭可惜了嗎?”
司馬珏之前知道了司南就此獻祭之時還十分惋惜,稱這個世界上少了一位陣法大師,還說司南在陣法上的天賦千年難遇。
司馬珏道:“司南確實有天賦,只是司南在陣法上面的天賦再好也比不上我們司馬家族的陣法傳承。司馬家族的陣法天下第一,千年未變。”
賀蘭啟元剛剛也是隨口一說,聽到司馬珏的這句話後也放心了。
賀蘭啟元道:“這個陣法裡時不時的有驚雷落下,大家要小心應對。”
顏臻和寂岑退到一處地方,周圍雷聲陣陣,可是沒有影響到他們半分。
顏臻對寂岑道:“那個景淵是什麼人?在陣法上有這般成就的不應該是無名之輩啊!”
寂岑:“他是我們這邊的人。目前算是我的合作伙伴。”
顏臻聽到寂岑這樣說之後就不再追問了。
寂岑繼續道:“謝謝你,顏臻!”
顏臻立馬道:“你先別謝,我也是有條件的。”
寂岑當即想到了顏臻要的功法:“無情道的修煉功法我會給你,不過我還是不建議你修煉無情道。”
“我才不要無情道的修煉功法!”顏臻道,“我想要你的修煉功法。”
寂岑沉默了一下,她的修煉功法是景淵給的。
她也不確定顏臻能不能修煉。
顏臻見寂岑沒有回答,就轉移了話題:“我們要躲到什麼時候?”
要人修煉功法之事其實是有些冒昧的,顏臻也沒指望寂岑能夠答應。
此時的寂岑在傳音問景淵。
景淵搖搖頭:“他不能修煉,他廢魔重修的時候傷了根基,無法再進一步,而且我給你的兩本功法只能適用於你!”
顏臻見寂岑沒有回答,一時間也沉默了。
他們在的區域雖然安全,但是仍然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對方的神色。也看不清聖地之人的情況。
寂岑開口道:“現在聖地之人還在被雷劈,等他們被劈完之後我們再出去。”
“剛剛我在想適合你的功法,我的功法你無法修煉。”
寂岑說完之後就給了顏臻一枚玉簡:“這本功法適合你。”
顏臻查探了一下,看到裡面的功法後有些不可置信。
寂岑給他的功法是他現在這套功法的升級版。
他也不需要散功重修,繼續修煉這套功法就好。
顏臻一時間心情複雜:“你確定要把這功法給我?”
這套功法應該算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寂岑道:“我們應該算是朋友了。而且,你現在和我站在一邊了,等到出去之後,如果沒有實力傍身肯定會被欺負的。”
顏臻:“我的天賦應該還行,等到出去之後,說不定是我們欺負他們。”
另一邊聖地之人一邊抵抗這些驚雷,一邊尋找解決辦法。
“司馬珏,你想到解決辦法了沒有,我們快支撐不住了。”聖地之人催促道。
司馬珏著急的額頭上冒出來冷汗:“馬上就好了,這個陣法可是上古大陣,哪是那麼容易修改的?”
“為什麼司南能破壞陣法,你們卻修復不了?”
說話的修士一時間分了神,直接被雷劈中了。
“破壞陣法和修改陣法能一樣嗎?”
司馬家族的人也急得團團轉,雖然是這樣說,但是他們還是沒有找到解決辦法,甚至一點頭緒都沒有。
“長老,我們該怎麼辦?要是沒有解決這個問題,我們司馬家族豈不是被一個毛頭小子給難住了?”
司馬珏也是有些慌張,不過當著族人的面沒有顯現出來,沉聲道:“既然破解不了陣法,那麼我們就解決佈置陣法的人。”
司馬一族的人掃視了一圈,發現周圍都是一些黑漆漆的一片,完全看不到司南在哪個方向。
司馬珏查探一番:“司南應該在正東方,我們往那邊去攻擊陣法。”
周圍的修士見司馬珏想到解決方法之後也湊近過來,為司馬家族的人擋住驚雷,方便他們解決陣法。
“砰”的一聲,司馬家族的人聚集起靈力朝一個方向攻擊而去。
整個陣法晃動了兩分,周圍的黑霧也散了幾分。
司馬珏心中一喜:“我們找的方向是對的,繼續攻擊。”
可是沒等司馬家族的人再次攻擊,更多的驚雷落在了他們這邊。
賀蘭啟元道:“司馬珏,司馬家族的陣法不是很高超嗎?怎麼現在越來越糟糕了。”
司馬珏心裡也是一慌,這不可能啊!
怎麼會毫無效果?
賀蘭啟元見此不再對司馬家族抱有期望,而是建議道:“他們幾人再厲害不過是元嬰修士,他們都靈力支撐不了太長時間,我們抵擋過這一陣驚雷就好。”
眾人聽到之後不再為司馬家族的人抵擋驚雷,司馬家族的人也是慌了一瞬。
司馬珏的面色很難看,他們家族以陣法聞名,在哪裡都被捧著的。現在被質疑了,說不定司馬家族的聲望會大打折扣。
賀蘭啟元說得確實有道理,現在司南幾人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
景淵也算到了這種情況,又改了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