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五個人都不是單一靈根,但是十分巧合的是每個人都會主修一靈根。
而他們五個人剛好主修的靈根是金木水火土五種靈根。
蘇妖妖主修的是水靈根,何方遠主修的是金靈根……
五種靈根相生相剋,生生不息。
以他們五個人作為陣眼就可以一直鎮壓魔氣意識。
司南沉聲道:“這裡原本就是一個誅魔陣,如果我們五人最為陣眼的話,就可以鎮壓這裡的魔氣。”
“只是陰差陽錯之間,魔氣意識進入了紀扶嵐體內,魔氣意識周圍的魔氣也被吸收大半了,所以我們就不必獻祭了。”
“不過,我們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這個陣法。”
剛剛景淵說了誅魔陣這三個字之後,就加入了戰場,不過這也提醒了他,他們雖然不能幫忙,但是可以利用陣法啊!
蘇妖妖一臉疑問:“不是誅魔陣嗎?寂岑可是修魔的,要是傷了她怎麼辦?”
司南解釋道:“雖然這個陣法叫誅魔陣,但是這個陣法不僅僅是誅魔的,而是在陣法中不管是修煉靈力魔力都會被攻擊。”
何方遠問:“寂岑她能知道陣法的出口嗎?”
牧野道:“旁邊不是有景淵嗎?司南的陣法還是景淵教的呢?”
司南點點頭。
柳言旭道:“那我們要怎麼做?”
司南環顧一圈,就找好了位置:“我們五個人站在陣法周圍,施展術法就可以啟動這裡的誅魔陣。景淵在陣法裡面,他能夠躲開陣法的攻擊的。”
此時寂岑雖然仙魔同修,實力比一般的合體初期高了不少,但是以一敵眾,難以打得過眾多修士。
玄清看到景淵現身之後,心裡突然浮現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不是……”
景淵直覺覺得這具身體應該和玄清有些關係,直接對玄清採取了攝魂。
玄清道眼神迷茫了一瞬,景淵開口問:“靈獸的靈力,好用嗎?”
剛剛他攝魂知道了玄清剛剛所想。
玄清當初為了提升功力,就將賀蘭啟辰飼養的靈獸的靈力全部吸收。
賀蘭啟辰飼養的靈獸都是一些高階靈獸,都開了智,知道玄清與賀蘭啟辰關係好,就沒有設防。
結果玄清趁一眾靈獸不注意,吸收了他們所有的靈力。
後來這些靈獸沒了靈力,四處逃竄,下場悽慘。
而他的這具身體因禍得福,無意間進化成了神獸蒼龍。
他空間裡面的東西都是賀蘭啟辰收集煉製的。賀蘭啟辰不僅在御獸方面頗有天賦,在煉製丹藥法器方面也是一絕。
因為他有蒼龍血脈,自帶空間,賀蘭啟辰就喜歡把一些東西放在他的空間裡面。
後來蒼龍流落到玄靈大陸,憑藉著神獸的身份,也收集了不少好東西,在後來與青龍相識,一起被困在鎮妖塔中。
玄清聽到景淵的話臉色驟然一變。
不可能!
當初他可是處理好一切的。
他現在的身份是玄天宗宗主,要是這件事被傳出去之後,他還怎麼坐得起這個位置。
玄清連忙將攻擊轉到景淵身上:“你是寂岑的契約獸,你修魔了,你也要留在這裡。”
景淵嗤笑一聲:“不自量力。”
“你當初吸收了整個靈獸園的靈力,結果現在也才合體初期。”
現在寂岑也是合體期了,而他的實力也恢復了不少,不過是一個合體初期的玄清,還真是不夠看的。
景淵本就是修魔的,對魔氣的運用比寂岑更加熟練。
玄清就感覺到周圍的魔氣壓制著他,像是喘不過氣來一樣。
玄清頓時低頭望向自身,才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慢慢離體。
“你不過是最低賤的靈獸,要不是當初碰巧遇到了賀蘭啟辰,連命都沒有了。”
“賀蘭啟辰為飼養靈獸,生活窘迫,我還時常接濟他,如今只不過是吸收了你們一點靈力罷了,你們還有什麼不滿的!”
景淵道:“那些靈力本來就不屬於你,廢了也好。”
景淵一說完,玄清就感覺到自己的丹田已空,想要重新聚起靈力來,只能聚起一點點。
玄清目眥欲裂:“景淵,你們修魔的都該死!”
景淵沒有理會這些,他看到寂岑一個人抵擋的艱難,再加上陣法已經在啟動了,就過去幫忙了。
陣法啟動之後,天上烏雲瞬間具起,整個大陣內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息。
景淵給寂岑傳音道:“往東走!”
寂岑望著天上濛濛一片,沒有日光,屬實分不清方向。
只是憑藉著直覺往左垮了一步。
景淵無奈搖頭。
他早就應該知道寂岑辨別方向的能力著實一般。
“你往右走。”景淵繼續傳音。
寂岑也知道自己走錯了方向,默默地改了步伐,往右走去。
景淵又望了一眼遲晚和顏臻。
遲晚本就是吸收了足夠多的魔氣,才硬生生把實力提升上去的。
現在對付這些合體初期的修士,有些力不從心,景淵直接將她帶到了陣法之外。
顏臻的實力強悍,又十分機靈,知道現在情況不對,跟緊著寂岑,景淵也沒有過多擔心。
寂岑和顏臻在一旁牽制,景淵就在後面修改陣法。
這個陣法已經在啟動了,要是完全不進行改進的話,裡面所有人都會被波及。
而他修改陣法就是為了隔出一個安全的地方。
司馬家族的人被困在陣法中絲毫不慌,反而十分自信:“司南,別以為你在陣法中有所成就,就不把我們司馬家族放在眼裡了,司馬家族的陣法天下第一,可不是你這個毛頭小子可比的。”
旁邊的人也附和道:“司南還是見得少了,不知道天下之大,以為一個陣法就能困住我們。”
司馬家族的人看到之後就開始解陣法。
“莫兄,你要去南邊,啟元兄,你要去北邊……”
顏臻望著司馬家族的人開始佈置,又望向旁邊一動不動的景淵,兩相對比之下,不由得有些擔心。
對寂岑道:“你就不擔心嗎?司南確實有幾分本事,可是這是司馬家族的長老。”
寂岑看出了顏臻的顧慮:“景淵的陣法很厲害,你不用擔心的。”
顏臻又看了幾眼景淵,他正冷眼望著司馬家族的人。
顏臻看到毫無作為的景淵很難不擔心。
不過寂岑都這麼說了,他也漸漸放下心來。
突然間,陣法裡面黑漆漆一片,一道驚雷落下。
景淵傳音道:“陣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