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重啟後,三個人心照不宣的一同當起了教學師父,沈意頂上了緒言的位置,而緒言重生之後,比千俞小,這次他是學徒。
這個世界不是“以善為主”,而是一個自由行進的世界。有善有惡,但沒有規定一個人一定要善良,這樣的世界下,反而善舉多了起來。
在一個不容有“惡”的世界裡,緒言遭受到的惡意就會覺得是一個天大的事情。
但在包容的世界裡,反而,這些惡意,緒言自己能消化。
緒言重生之後,是一個翩翩少年郎,比較內向,扎著馬尾,髮帶是寶藍色的。
也戴著耳墜,是一朵飛燕草。酷似一朵翩躚飛舞的燕子。藍色的搭在他的耳朵上,清爽帥氣。
他最喜歡上沈意的鑽研課。
課上大家可以自己鑽研自己想鑽研的東西,沈意就會來看一下大家的想法,並給出一些自己的建議。
上完課程,如沐春風,並且能收穫很多東西。
比如他喜歡鑽研情緒之類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覺得“情緒”對於他來說有研究的必要。
他第一次提問:“沈意大師,我察覺生活中有個問題。一個同門做了一件壞事,之後大家都覺得他在其他方面就不可靠。為什麼大家會這麼推斷?”
沈意回答:“如果給你一個香果,讓你閉上眼睛,只聞味道試試?”
她在兜裡掏了掏,讓緒言閉上眼睛,隨後讓他聞。
“你覺得這是什麼?”
“香果。香果的味道。”
“你能在腦海裡描述這個香果的樣子嗎?”
“我能。”
“那你睜開眼睛看看。”
緒言眼前的並不是香果,而是一種類似於香果的香劑。
“……”他在思考。
沈意在旁邊說:“因為你先入為主的認為,我說的香果就一定是香果,聞到味道的時候就確信了這是香果,腦海中描繪的也是香果。”
“但有的時候,你從一個點出發,並不能具體描述到底是否正確。不論是神仙魔獸邪,都是一樣的。你能從一點就確信這個人究竟是怎麼樣嗎?”
“不是的,所以大家都在這個地方容易犯錯,因為一個點,從而延伸出他這個人是不行的。”
“……所以,我們不能以偏概全?”他說。
“嗯。”
那是他第一次問問題,卻收穫良多。
他也越發的粘沈意大師。只是沈意大師周圍每次都有兩個人。
千俞大師總是微笑著拿著新鮮的花束在學堂外面等著。
可是他每次都有很多問題,有的時候總覺得他身後有一股陰涼的風,但是當他回過頭的時候,千俞大師又當做什麼沒發生一樣,緊緊的看著沈意大師的臉。
這個時候沈意大師的臉會浮起一抹紅,他都歸於是天氣太熱。
可是天氣太熱的時候,止舟大師就會來。
他總是冷冷的,見到沈意大師的時候才會有一股笑意,很奇怪。
不過沈意大師教導自己,不能以偏概全,不能以點出發!
直到有一天,他在武術大會上說了一句:
“我喜歡你,沈意大師!”
其實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句表達心意的語句,學徒對待師父的喜歡。
但他好像做錯事情了。
武術大會上,因為緒言的一句話,千俞笑意全無的,不知道去哪裡了。
然後止舟就悶悶不樂的待在她的身邊,直到晚上的宴會,他們沒有參加。
沈意被止舟帶到他們雪山頂的屋子裡了。
止舟摩挲著沈意的嘴唇,眼睛從她的眉眼一直盯到了脖頸:“你太招人喜歡了。”
經過一系列的事情,他們三個竟然意外的在某些地方很合拍……
即使他們兩有時候恨不得自己獨自在床,笫上與沈意在一起。
“怎麼重來,緒言這人也喜歡上了你?”
“我討厭他。”
“本來有另一條蛇,就不高興。”
“這你也要拿來做文章?緒言這孩子只是小孩子心性,對這些事情都不懂,只是對我的教學喜歡……又不是你想的那樣。”
沈意看著止舟侵略性極強的眼神,口舌有些打結。
臉頰微微發燙。
他們兩對這些事情,真是——不懂節制。
一字一句的,止舟忽略一些事情,眼睛幽黯的看著沈意。溼漉漉的溫泉旁,溫度有些升高,他牽著她的右手,左手搭在她的嘴唇上。
輕輕按了一下,隨即,就是溫熱的唇。他慢慢傾下身子,這次用嘴唇的摩挲,不知道撫慰的是誰的心。
倒有點惹得她有些站立不穩,止舟那牽著的手終究還是搭在了沈意的腰肢上。
明明輕吻,是一件平常早上晚上都要做的事情,可夜晚的降臨,還有他遏制的大手。卻讓沈意有些浮想聯翩。
說是什麼清冷師尊,只是一個幌子。在經歷一些後,倒變得豺狼虎豹一般。剛開始啃得沈意嘴唇痛,後來又搞出一些新花樣。
此時,門吱啞的開啟,千俞在底下見到止舟將沈意拉走的樣子,可很顯然他的心理準備少了。
在看到現在他們所做的事情後,還是有些難受。
即使他和止舟約定好了,不讓沈意再看另外的男人,可畢竟有些事情,是有排他性的。
千俞氣得笑了出聲,從手裡幻化了一條皮質的繩子。
……慢慢走向他們擁吻的旁邊,他們兩人看到了千俞過來的身影,可止舟不停。
兩男人在這件事情上十分的默契,雖然有的時候總是暗暗較勁。
“沈意。”千俞清涼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他還用自己的舌尖輕舔了一下沈意的耳廓。
沈意知道,一旦到了這種時刻,他們兩就像擰緊了一股繩。
千俞將沈意的雙手抬起,將繩子給她的手圈起來。
他和止舟發現,沈意對這種小技巧,十分的……喜歡。
而下一秒,她就會凡客為主,和他們交纏在一起。
“啪嗒——”
外院的緒言見到三人唇齒交纏的模樣,驚訝的下巴掉落。
千俞大師不是說讓他送點消腫的藥材上來嗎!!!
緒言只能看見沈意大師的背影,而千俞大師幽深的眼睛在邊親沈意大師的時候,邊看著他。
濃烈的佔有慾。
彷彿在說他早上那番話的幼稚。
緒言只能放鬆心態——
沈意大師說了!
不能這麼想!也許是不小心讓他看到的!不能以偏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