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悄然流逝,
起初不過短短一週、兩週、三週而已,
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
轉眼間已過去了整整一個月。在這漫長的一個月裡,乾坤造化鼎中的那些方塊逐漸被葉秀秀巧妙地連線在一起,最終形成了一個五彩斑斕且密密麻麻的巨大正方體。
若仔細端詳,便能發現這個大正方體竟是由九個稍小一些的正方體所構成;
再進一步觀察,則會驚覺每個小正方體同樣也是由另外九個更小的正方體拼湊而成。
就這樣,層層巢狀,迴圈往復,直至最核心處那最小的一個正方體方才罷休。
葉秀秀那單薄的衣衫此刻早已被源源不斷滲出的汗水徹底浸透,溼漉漉地緊貼在她嬌柔的身軀之上。
然而,儘管如此狼狽不堪,
她那張清麗脫俗的面龐上卻滿滿地洋溢著難以抑制的激動之情。
“整整耗費了三十一天啊!“
她喃喃自語道,聲音因興奮而略微顫抖,“總算把這個收納魔方給煉製成功啦!“
歷經漫長艱辛的時光,這一刻的到來無疑讓她心潮澎湃、欣喜若狂。
可是,當葉秀秀定睛看向眼前自己親手煉製而成的收納魔方時,
心中不禁湧起一絲遺憾和無奈。
雖說最終成品已然問世,但它的體積實在過於龐大,足足佔據了四分之一間屋子那麼大。
這樣一來,想要隨身攜帶可就變得極為不便。不過,即便如此,
這也已經是葉秀秀竭盡全力所能達成的最佳成果了。
若是再強求下去,恐怕等待她的唯有失敗一途。
畢竟,這次煉製對於葉秀秀而言,
其挑戰性之大遠超乎想象。
“好在一切都還在掌控之內。“
葉秀秀如釋重負般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隨著話音落下,
只見放置於身前不遠處的乾坤造化鼎突然微微顫動起來,緊接著從中猛然噴湧出一道絢麗奪目的七彩色澤。
下一刻,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那個巨大無比的收納魔方猶如離弦之箭一般,以驚人的速度從乾坤造化鼎內彈射而出,
並直直地朝著屋外飛射而去。
由於屋內空間有限,根本無法容納下這個龐然大物,
所以它只得被迫衝向室外尋求安身之所。
屋外,陽光明媚燦爛,金色光芒傾灑而下,
映照在那個飛速而來的收納魔方表面,使其原本就閃耀著的七彩色澤顯得愈發璀璨奪目、美輪美奐。
剎那之間,
葉慶名和葉松之兩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目光直直地盯著眼前之物,完全陷入了痴迷狀態。他們瞪大雙眼,滿臉驚愕之色,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異口同聲地驚呼道:“化神期初期的儲存靈氣的法寶!”
此時,屋內的葉秀秀動作嫻熟而利落,只見她輕輕一揮手,
那散發著神秘光芒的乾坤造化鼎便如聽話的寵物般,乖乖地飛進了她手中的儲物袋裡。隨後,她不緊不慢地走出房間,臉上洋溢著自信與喜悅的笑容。
看到葉秀秀現身,葉松之激動得難以自持,
他立刻走上前去,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秀秀啊,你真是太了不起了!竟然真的把這件法寶煉製成功了!”
一旁的葉慶名也是興奮異常,兩隻眼睛閃爍著灼灼光芒,彷彿發現了稀世珍寶一般。
要知道,以築基期的修為能夠煉製出化神期級別的法寶,
這簡直就是一件驚世駭俗之事,如果傳揚出去,恐怕整個煉器界都會為之震撼不已。
葉秀秀微笑著走到葉松之面前,開始詳細地向他介紹起這個神奇的收納魔方來。她輕聲說道:
“爺爺,你先彆著急著高興,”
“它是一次性使用的,”
“不過,一旦使用過後,法寶內的靈氣耗盡,它也就隨之損壞了。”
“而且呀,這裡面可不是簡單的空間結構,而是由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小格子組成的。每使用一次,其中一個格子就會遭到破壞,當所有的格子都壞掉時,這個法寶就算是徹底報廢啦。”
葉松之微笑著點了點頭,語氣溫柔地說道:
“沒事的,秀秀,別太擔心啦。”
接著,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光堅定地繼續說:
“要知道,只要我們成功擁有了這第一個,那麼接下來肯定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所以啊,爺爺我可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你身上嘍!”
說完這些話後,他輕輕地拍了拍葉秀秀的肩膀,以示鼓勵和安慰。
隨後,
葉松之便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手中那件法寶之上。只見他深吸一口氣,調動起體內的靈氣,小心翼翼地朝著法寶探去。
隨著靈氣逐漸滲入法寶內部,他臉上原本平靜的表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眼中的驚訝之色也越來越濃。
一開始的時候,從外表看上去,這件法寶似乎僅僅只有二十七個能夠儲存靈氣的方塊而已。
然而,當他仔細探測之後卻發現,每個看似簡單的方塊內部居然又由整整二十七個更小的方塊所組成!
就這樣,如同開啟了潘多拉魔盒一般,這種巢狀結構不斷重複出現,彷彿沒有盡頭似的。
經過一番深入探查,葉松之終於大致估摸出了這件法寶內部能夠儲存能量的方塊數量——至少超過了五十萬個!
如此驚人的數字讓他瞠目結舌,一時間竟有些難以置信。
他瞪大了雙眼,猛地回過頭來望向葉秀秀,
滿臉驚愕地問道:“秀秀,你真的確定這件法寶只是化神期初期的殘次品嗎?”
就在這時,一旁的葉慶名恰好聽到了“殘次品”這三個字,不禁也是微微一愣。
他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那件散發著耀眼金光且閃耀著七彩光芒的法寶,心裡暗自思忖道:這樣一件美輪美奐的寶物竟然會被稱作殘次品?那自己之前辛苦煉製出來的那些東西又該算什麼呢?
難道真如葉秀秀所言,
只能算作毫無價值的廢料嗎?想到此處,葉慶名只覺得心頭一陣苦澀。
差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