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葉秀秀終於停止了繼續增大鼎爐的動作,
因為此刻已經能夠穩定地放置下所有即將新增的材料。
緊接著,更大量的金丹期材料如潮水般湧入乾坤造化鼎之中。
一時間,鼎內各種顏色、屬性各異的液體相互交織、碰撞,並不斷融合成形。
剛剛形成的形狀轉眼間又與其他部分發生碰撞,
如此週而復始,迴圈往復。
在整個過程中,葉秀秀始終全神貫注地控制著一切。
她竭盡所能地減緩這個過程的速度,
力求讓每一次的碰撞和融合都能達到最為理想的狀態。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緩慢,而葉秀秀則沉浸在這精細入微的操作之中,
絲毫不敢有半點疏忽大意。
就這樣,這個漫長而艱難的過程竟然足足持續了整整一個星期!要知道,如果不是葉秀秀擁有超乎常人的身體素質,再加上她早在築基期時便已掌握辟穀之術,
恐怕根本無法支撐到這一刻。
此刻,葉秀秀如釋重負地長嘆一聲:“終於,可以開始塑形啦!”
說罷,只見她集中精神,
控制著鼎內那些五彩斑斕的神秘液體朝著各種奇妙的形狀緩緩變化起來。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豆大的汗珠開始不斷從葉秀秀的額頭滲出,可此時的她哪裡還顧得上擦拭汗水呢?
因為她深知,接下來的每一步操作都需要全神貫注、不容有失。
畢竟,以築基期的修為去煉製化神期強度的法寶,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甚至在外人聽來,這無異於痴人說夢般荒誕不經。
但是,如今這樣匪夷所思的情景卻真實地展現在眼前。
與此同時,乾坤造化鼎散發出一道道耀眼奪目的光芒,如同忠誠的衛士一般守護在葉秀秀身旁,
全力協助她保持穩定。
不得不說,若沒有這件神器級別的乾坤造化鼎所具備的強大力量作為後盾,恐怕鼎中的材料早已化作一堆毫無價值的廢料了。
在葉秀秀那緊閉著房門的閨房之外,只見葉慶名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不停地在門前走來走去。
他時而停下腳步,將耳朵貼在門上傾聽屋內的動靜;時而抬頭望向天空,長吁短嘆。
而在一旁站著的,則是一臉焦急之色的葉松之。
要知道,此次葉秀秀可是正在替他煉製一件至關重要的法寶呢!“這都已經整整七天過去了啊,真不知到底能不能行……”
葉松之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道。
“是啊,到現在為止還是一點兒訊息都沒有。”
葉慶名也是憂心忡忡地附和著。
正所謂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群太監上青樓。
此刻兩人心中的焦慮與不安簡直難以言表。
“再等等吧,爹。”
葉慶名強作鎮定地安慰道。
“別急嘛,說不定很快就會有好訊息傳來了。”
他接著說道。
然而,葉松之卻沒好氣地瞪了葉慶名一眼:“哼,你還叫我別急?你自己看看你這樣子,哪裡像是不急的?”
“你平常煉器一般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完成?”葉松之緊接著追問道。
葉慶名稍稍沉思片刻後回答道:“正常情況下,應該會在七天之內就能結束吧。”“可這次顯然已經超過七天了!”
葉松之急得直跺腳,就在這時,只聽得屋內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兩人頓時精神一振,急忙將目光投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但可惜,什麼也看不到。
與此同時,屋內放置的巨大鼎爐之中,
原本呈現出五彩斑斕顏色的液態物質竟然開始緩緩流動起來,並逐漸凝聚成一個個僅有拇指般大小的正方形狀小塊。
這些小方塊看上去密密麻麻的,猶如繁星點點佈滿整個鼎爐內部。
更為神奇的是,每個小方塊的表面都閃爍著迷人的彩色光芒。
沒過多久,只見在葉秀秀嫻熟的操控之下,那些原本散落各處、毫無章法的方塊開始有了秩序地彼此相連。
令人驚歎的是,每三個方塊就能精準無誤地連成一條直線,緊接著,每三條這樣筆直的線條又巧妙地連線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平面。
然後,每三個如此形成的平面再次拼接起來,最終組成了一個由九個小方塊緊密組合而成的大型正方形塊狀結構。
然而,即便是經歷了這番精心的組裝之後,眼前的正方形方塊數量依然眾多得驚人。
葉秀秀沒有絲毫氣餒,
她全神貫注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點一點地、不厭其煩地反覆進行著同樣的操作步驟。
因為這是她經過深思熟慮後所選定的策略之一:
放棄一蹴而就的想法,轉而採用分階段逐步完成的方式,將整個巨大的工程分解為一個個相對較小的部分,以此來減輕自身所要承受的沉重壓力。
就這樣,時間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流逝。
眨眼之間,整整一個星期的光陰轉瞬即逝。
而在這漫長的等待過程中,一直在外面守候的人們也逐漸從最初的焦躁不安變得越來越沉穩淡定。
畢竟,等待的時間已經如此之長,卻始終未曾出現任何異常狀況,
他們心裡也就自然而然地認為不會再有什麼問題發生了。
於是乎,這兩個在外苦候多時的人,心態反而愈發趨於平和與安定。
“也不知曉秀秀究竟何時才能傳來訊息啊!”
葉松之長吁短嘆著,言語之中滿是憂慮與期待,
“若是能親眼看上一眼,那該有多好啊。”
他心中暗自思忖著,
但又深知不能輕易去打擾正在專心煉器的秀秀。
為了確保無人干擾到秀秀煉器,
葉松之可謂是煞費苦心。
他不僅親自叮囑周圍眾人務必遠離此地,還特意安排了重重禁制,以防萬一。
如此一來,這方空間便只剩下白清夏和他們兩個人有資格靠近此處。
然而,即便近在咫尺,
白清夏卻始終只是靜靜地站在遠處,凝望著那個房間,
一言不發。
她的目光彷彿穿越了層層阻礙,落在了屋內正忙碌不停的秀秀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