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臻與高峰二人坐在破舊的黑計程車裡,高峰正打著盹,劉臻則認真的回想著他上次去那關押著他股東倉庫的路線,試圖還原出來。
“你要找的地方一定對你很重要吧?”那中年司機問道。
“算是吧。”劉臻不願意多說,一直望著窗外。
車子開了半個小時左右,到了第一家廢棄的工廠,劉臻坐在車上仔細觀察了很久,確定不是這裡之後,就叫司機繼續開車找了。
他們就這樣一直找了五家廢棄的工廠,可是都被劉臻一一排除了。
“小兄弟,已經找了這麼多家了,還沒找到啊?”那中年司機問道。
“繼續找吧。”劉臻說道。
“小兄弟,不是我不帶你找,我知道的地方,也就剩一個了,如果還不是,那就只能你自己找了。”那司機說道。
“放心,找沒找到,錢都會付給你的。”劉臻說道。
“劉臻,你有沒有記錯啊,會不會是不在漠北市啊?”高峰問道。
“睡你的覺吧,我自有安排。”劉臻胸有成竹的說道。
“小兄弟,我看你心思縝密,不似我們這種普通人,恕我冒昧,你是做什麼的啊?”那中年司機問道。
“我啊,一個小小的程式設計師,知道程式設計師嗎?”劉臻不經意的說著。
“知道啊,我兒子就是學程式設計的聽說這行工資高,他硬要學,他們來做室內設計的,做的好好地,這不找了一家培訓機構學程式設計去了。你說他這有沒有搞頭?”那司機說道。
“看運氣吧,這誰說得準呢?”劉臻不經意的搭著腔。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那司機說道:“小兄弟,這已經是我知道的最後一家了,你看看是不是這裡吧!”
劉臻透過車窗,望著車窗外的工廠,對那司機說道:“不是這裡,你把車開回剛才那個有養豬場的工廠吧,就是那裡!”
“開回去沒問題,你可是說過付我雙倍車費的,你看現在這表上已經顯示六百多了,要不你們先把車費付一下。”那司機說道。
劉臻開啟錢包,從錢包裡數了一千五百塊錢,遞給那司機。
“給你一千五,剩下的不用找了,等一下到了那個工廠,在外面等我一下就行了!”劉臻說道。
“那可要另外再收費的哦!”
“可以,錢一分也不會少你的!”
那司機拿到錢開心的笑了起來,“坐好了,我們立馬出發!”
拿到錢後的辦事效率果然不一樣,車速都比以前快了很多,沒過多久,就來到了一個廢棄工廠前。
“就是這裡了,這裡原來是一家氮肥廠,不過已經廢棄好多年了,你們進去吧,我就在外面等你們了。”那司機說道。
“高峰,下車,跟我進去。”劉臻對高峰說道。
“那我就捨命陪君子吧!”高峰說道。
劉臻開啟車門,高峰跟在劉臻後面朝工廠裡面走去。
“把水果刀給我,等一下免不了要動手,你顧好自己。”劉臻對著高峰嚴肅的說道。
高峰遞了一把水果刀給劉臻,說道:“不會要玩命吧,玩命的事你先上,我打下手。”
“行,玩命的事我先上,你打下手就行,不過機靈點,我可騰不出手來再救你!”劉臻拍了拍高峰說道。
高峰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再說話,不過將手裡的水果刀握的更緊了。
劉臻帶著高峰往氮肥廠深處走去,他們連續找了兩個車間,都沒什麼發現。
“應該就是這個車間了,小心!”劉臻衝一旁的高峰說道。
劉臻小心地將已經鏽跡斑斑的車間鐵門推開,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果然,昏暗的車間裡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人,他們似乎都睡著了。車間最深處,劉臻的股東被五花大綁在一張椅子上。
劉臻躡手躡腳的走在前面,高峰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
“我去救被綁的,你防著那幾個睡覺的。”劉臻小聲地對高峰說道。
“你小子膽子真大,這回想不玩命都難了,二對五,還要救一個受傷的,你真把自己當超人了。”高峰無奈的說道。
“別廢話了,命我來拼,你替我帶他出去就行了!”劉臻指了一下被綁著的股東說道。
高峰做了一個趕緊行動的手勢,便不再說話。
劉臻走到了被綁的股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股東睜開了紅腫的雙眼,緩緩地抬頭,看清了是劉臻後,輕聲說道:“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難道看著你受罪啊,別廢話了,先出去再說。”
說完劉臻割開了綁著他股東的繩子,然後從地上撿了一根木頭交給他股東,說道:“打架會吧,等一下動起手來,你就跟著他往工廠外跑,誰攔你你就打誰,明白嗎?”劉臻指了一下一旁的高峰。
“明白,趕緊走吧。”劉臻的股東顫抖著說道。
高峰攙扶著劉臻的股東,朝車間外走去,劉臻則在後面斷後。
還沒走幾步,忽聽到有人大喊:“大家都快起來,有人來搶人了!”
劉臻頓感不妙,朝高峰說道:“趕緊帶他出去,這裡交給我!”
高峰不敢遲疑,加快了腳步,他知道,裡面那幾個小子可都是亡命之徒。
“我們就這麼走了會不會不厚道?”劉臻的股東衝高峰說道。
“你讓人家來救就厚道了,我們先出去,外面有車在等你,你先上車,我會回來幫劉臻的。”高峰不耐煩地說道。
“行吧。”劉臻的股東低頭愧疚的說道。
劉臻已經跟裡面的那幾個小子打了起來,拳腳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只聽有人大叫道:“黑娃,山貓,你倆去攔住門口那兩小子,別讓他們跑了。”
只見從車間深處快速的衝出來兩個人,他們手裡都拿著鐵棍,攔在了高峰面前。
“想跑,沒那麼容易,今天你們一個也跑不掉。”一個拿鐵棍的男子衝高峰說道。
“朋友,你也就是拿錢辦事的,用不著這麼拼,丟了性命不值得。”高峰說道。
“少廢話,今天你們走不了。”說完,那男子掄著鐵棍朝高峰砸了過來。
高峰一把將劉臻的股東推到了車間門口,然後操起水果刀,擋住了那男子的鐵棍。
劉臻的股東看了一眼車間裡正在激戰的劉臻與高峰二人,快速地朝工廠外跑去。
另一名男子見狀立馬追了上來,擋在了劉臻股東的前面,大聲說道:“回去,不然打斷你的狗腿!”
“這些天也被你們折磨夠了,正好報仇了。”劉臻的股東喊道。
於是他們二人也扭打在了一起,車間裡不時傳來慘叫聲,也不知道是誰發出來的。
高峰與另外一名男子的戰鬥很明顯高峰處於優勢,雖然那名男子手裡拿著鐵棍,但只是毫無章法的亂掄,無法對高峰造成什麼實質上的威脅。
高峰抓住一個空擋,來了一個餓虎撲食,將那名男子撲倒在地,並迅速奪過那男子手裡的鐵棍,然後抽出那名男子的皮帶,將那名男子綁了起來。
高峰快速的跑到和劉臻的股東對打的男子身後,掄起鐵棍朝著那男子的後背就是一棍,只聽“噗”的一聲悶響,那男子應聲倒地,不再動彈。
高峰衝劉臻的股東喊道:“快跑啊,外面有車在等你!”
劉臻的股東這才反應過來,快步朝工廠外跑去。
“劉臻,我來幫你!”高峰衝車間深處喊道。
“趕緊的吧!”劉臻急促的說道。
高峰又故技重施,快速的跑到了圍攻劉臻的一名男子身後,掄起鐵棍朝著那名男子的後背就是一棍。這招果然好使,那名男子同樣倒地不起,八成是暈了過去。
此時五名看守已經被撂倒三個,剩下的兩個也已經傷痕累累。
劉臻和高峰對視了一眼,二人一起衝向了一名看守,劉臻快速的抱住了那名看守,高峰則朝著那名看守的肩膀又是一悶棍,“啊”的一聲慘叫後,那名看守躺在地上痛苦的打滾,失去了反抗能力。
僅剩的一名看守見狀,自知不敵,撒腿便跑。
“別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劉臻對高峰說道。
高峰點了點頭,說道:“那趕緊走吧,小心他們追上來。”
劉臻衝高峰做了一個走的手勢,於是他們二人快速朝工廠外跑去。
“劉臻,我在這裡,快上車!”劉臻的股東坐在那計程車上朝劉臻大聲喊道。
劉臻與高峰快速的拉開車門,坐到了車上。
“師傅,趕緊開車,去火車站,錢加倍!”劉臻急促的說道。
“明白!”那計程車司機略顯興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