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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仁至義盡

一輛破舊的計程車快速地穿梭於漠北市的街道上,車裡不時傳來“哎喲”聲。

“小兄弟,我說,你們這是得罪了什麼人啊,後面幾輛車在追著咱呢!”那計程車司機吼道。

“師傅別害怕,我這位兄弟跟他們有點經濟糾紛,他們不會傷害你的。”劉臻說道。

“你沒看出來我有點興奮嗎?電視劇裡情節終於發生在我身上了,你們放心我一定安全的把你們送到火車站!”那計程車司機說道。

“師傅,你還是悠著點開,我都要吐了!”劉臻的股東周昊天說道。

那計程車師傅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滿身傷痕的周昊天,不屑地說道:“我看你啊,多半是做了什麼自作自受的事,還好你這兩位兄弟夠義氣,不顧危險把你救了出來。”

一旁的高峰說道:“師傅,你難道就不怕我們是殺人越貨的壞人啊。”

那計程車司機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以為,我這幾十年的車是白開的啊,我這雙火眼金睛,可不是吹的,跟著我們的那幾輛車,倒有可能是殺人越貨的主。”

計程車繼續快速的穿梭於車來車往的街道,旁邊被插隊、被擠的車不時搖下車窗臭罵這輛計程車。

“高峰,把你剛才買的紅色帽子給我,我等一下在火車站下車,師傅麻煩你將他們兩個人送到離火車站最近的派出所。”劉臻說道。

高峰拿出了兩頂紅色的帽子,遞給了劉臻,劉臻接過帽子,然後又從錢包裡數了五百塊錢遞給了那個計程車司機。

司機接過錢,對劉臻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小兄弟,你可真是仁至義盡了,就衝你這份義氣,我也會將他們安全的送到派出所的。”

一輛破舊的計程車在路上瘋狂的跑著,後面則跟著幾輛商務車,路上的其他車主的罵娘聲不絕於耳。

一個急剎,那計程車司機說道:“小兄弟,火車站到了。”

劉臻快速的開啟了車門,跳下了車,將一頂紅色的帽子戴在了頭上,然後衝車內說道:“師傅,快去最近的派出所!”

一陣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傳來,那計程車快速的朝前駛去。

劉臻迅速的朝自己停在路邊的摩托車走去,一個箭步,跨上了摩托車,“嗡”的一聲,劉臻駕駛著摩托車快速的駛離。

緊追計程車的商務車分出了兩輛追著劉臻,另外一輛則繼續追著計程車。

劉臻將車速提到最快,利用摩托車的輕巧,快速的穿插於車流之中,後面的商務車被他越甩越遠。

劉臻透過反光鏡觀察著後方的情況,“看來甩是甩不掉了,那就帶他們上山吧。”劉臻自言自語道。

劉臻加大了馬力,朝漠北市郊區駛去。如果是暢通無阻的高速,劉臻的摩托車自然是跑不過後面的商務車的,可劉臻偏偏利用了車流,與後方追蹤的商務車保持著安全距離。

騎了半個小時後,路上的車漸漸變少,路邊也開始出現稻田與低矮的房屋。

“出城了,那就上山吧!”劉臻說道。

劉臻選擇了一個岔路口,朝旁邊的村莊駛去,村裡的路又窄又爛,劉臻放慢了車速,不過後面的商務車也不好過,這種路況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地獄級的考驗。

行駛了一段距離後,劉臻又漸漸地與商務車拉開了距離,一個急轉彎後,商務車消失在了劉臻的反光鏡裡。

劉臻將車騎進了村莊,然後把口袋裡的另外一頂紅色帽子丟在了一個十字路口上。

劉臻觀察了一下地形,他選擇了不遠處的一座小山丘,然後朝那座山丘駛去。

後面的商務車終究還是追了上來,不過只剩下一輛車了,另一輛應該是被劉臻丟棄的帽子誤導了方向。

“等一下看你們還怎麼追。”劉臻看著反光鏡裡的商務車說道。

越往山下,路越窄,摩托車當然是能夠行駛的,至於後面的商務車嗎,那就只能望洋興嘆了。

劉臻看著反光鏡得意地笑了幾聲,繼續朝山上駛去,後面的商務車上下來了幾個手持鐵棍的精神小夥,嘴裡罵罵咧咧。

劉臻的摩托車雖然能在這種小路上行駛,但是也十分考驗駕駛技術,劉臻不敢怠慢,繼續往山上騎著。

行駛了十幾分鍾後,劉臻停了下來,此時劉臻已經到了半山腰了,山下的情況盡收眼底。

只見一群村民手持棍棒,將那輛商務車與那幾個精神小夥圍在了中間,雙方都不停地揮舞著手裡的棒子,局勢看起來十分緊張。

劉臻不敢多做逗留,繼續朝山頂駛去。

摩托車發動機的聲音迴盪在山間小路上,又過了十幾分鍾,劉臻將車騎到了山頂。

只見山頂赫然矗立著一座廟宇,廟宇的正門上方懸掛著一塊匾額,匾額上書“關帝廟”三個大字。

劉臻將摩托車停好,站在廟宇前,朝山下望去。

只見那輛商務車的後面多了一輛警車,幾個民警將村民與那幾個精神小夥分成了兩撥,民警的腳下躺著一隻土狗,地上還有血跡。

“原來是壓到狗了,這回夠他們喝一壺的了。”劉臻說道。

劉臻轉身朝關帝廟走去,這廟不算大,三間瓦房,中堂供奉著關帝,神龕上香火旺盛。

“請問有人在嗎?”劉臻站在中堂問道。

“有人在!”一個穿著樸素的老者從旁邊的小屋走出來說道。

“我想給關老爺上幾炷香。”劉臻說道。

“那你買點香燭吧!”那老者見劉臻空著手,也沒帶香燭紙錢。

劉臻點頭表示同意,不久那老者就從旁邊的小屋裡拿出了不少香燭紙錢遞給了劉臻,然後說道:“30塊錢。”

劉臻付過錢,點燃了手裡的香燭,在神龕前虔誠的跪拜起來。

“多謝關帝爺保佑,讓我能從虎口脫險。”劉臻低聲說道。

“小友這是有何求?”一旁的老者問道。

劉臻跪在神龕前,看著神龕上的關帝爺,說道:“我只求家人朋友平安,希望我能早日查明父親死亡的真相!”

那老者聞言,說道:“小友似乎心事極重,不過你既然說查明你父親死亡的真相,我相信關帝爺一定會保佑你的。”

劉臻又磕了幾個頭,這才緩緩起身說道:“老人家,我想向您討杯茶水。”

那老人家呵呵笑道:“這關帝廟本來就是為了方便來往的趕路人而建的,茶水自然是有的,不要說討了。”

那老人家將劉臻帶進了旁邊的小屋,這間屋裡擺放著一張床,床前放著一個茶几,窗前則擺放著香燭紙錢。

“小友請坐!”那老者示意劉臻坐下。

劉臻這幾天風塵僕僕確實累了,也就沒有多做推辭,坐了下來。

那老者給劉臻倒了一杯茶,然後說道:“小友請用茶。”

劉臻說了聲謝謝,然後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好茶”劉臻脫口而出道。

“小友,凡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盡力而為就行了,非人力所能為之事,適時的放棄,也不失為一種明智的選擇。”那老者也喝了一口茶說道。

“多謝老人家的開導。”劉臻說道。

“我看今天山下之事與你脫不了關係吧,我這裡非久留之地,喝完茶你就下山去吧!”那老者說道。

劉臻端起茶杯,將杯子裡的茶一飲而盡,向那老者道謝後,劉臻快步走出了關帝廟。

劉臻站在廟前看著山下的眾人,低聲說道:“周昊天,我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