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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你讓我噁心

小垚接過許琅遞到面前的茶杯,還冒著熱氣,她吹了吹握著杯子暖手。

只是目光緊盯著對面的包間。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強烈,成功引起了對面人的注意。

季承聰今天約了人,從高幸那得知對方是南市人,便誠意十足的帶著人來了這家食味坊。

聽說這傢俬房菜館的老闆也是南市人,做的菜也應該很合合作人的口味。

兩人在這聊了大半天,席間陪著對方推杯換盞,阿諛奉承,吃完飯又坐到窗邊喝幾口茶。

每次開口提到合作的事,對方都以飯桌上不談公事為由搪塞過去。

幾次下來他隱隱有些不耐,臉上的神色也淡了些許。

聽見對方吹噓自已是怎麼做到,外面彩旗飄飄家裡紅旗不倒時,眼底劃過幾不可見的厭惡。

藉著低頭喝茶掩飾過去。

窗外的風景確實別緻,一道目光落到他身上,強烈到想讓他忽視都難。

合作方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小季,你還年輕。聽說身邊也沒什麼女人,男人嘛,感情都是附屬品。”

“你這麼年輕有為,江城得有多少女人對你趨之若鶩。”

“你也別太把感情當回事兒了。”

“男人只要在事業上有所成就——”

‘啪’一聲脆響,打斷了男人大言不慚的話。

季承聰放下四分五裂的茶杯,溢位的茶水濺到他的手背,頃刻間燙紅一片。

他漫不經心的往後靠上椅背,伸手抽了幾張紙輕輕擦拭,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完全沒了之前充滿敷衍的笑。

男人目睹他一系列的動作,才三十多歲的人,眼中就已渾濁一片。

他眯起眼問,“小季你這是?”

不等他說完,季承聰扔下擦手的紙,站起身懶散站著,身上的黑色皮衣像是泛著冷厲的光,折射到男人的臉上。

令人覺得臉疼。

他抄著手居高臨下,眼底的冷意瀰漫出來,“來之前我還聽說過關於小王總的一些傳言,之前我還不相信。”

“不過今天小王總算是親自讓我開了眼,原來男人真的可以這麼自信。”

他語氣很輕,透著極強的輕視,男人坐著比他矮了太多,像是觸及到某些難堪的字眼,喝了那麼多酒一直沒紅的臉,終是慢慢紅了起來。

“靠著女人上位當上門女婿,用盡下作手段逼死老丈人,在家還打壓妻子,讓她失去信心只能聽你的話,覺得自已離開你就活不下去。”

季承聰輕嗤一聲,“應酬在外,還能對自已所做的事誇誇其談的,整個江城小王總還真是獨一份。”

他停了話,欣賞著男人由紅轉黑的臉,然後補充道,“獨一份的——賤。”

隨後掃了男人最後一眼,他從矮榻上下來穿好鞋,“若不是你現在掌握了張家所有核心技術,我還不至於自降身份親自來找你談合作。”

拉開包廂門前,他撂下最後一句話,“你這種人渣敗類,我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男人坐在原地,一張臉青白交錯,握住還散著熱氣的茶杯一口喝下,隨即將茶杯重重磕到茶几上。

憤恨與難堪在他眼底交織著,最後鋪成一張名為恨意的網。

季承聰從包間出來後,喊住路過的服務員。

“包間裡損壞的東西,掛在剛剛進來的那個包間賬上。”

服務員有些懵,但男人說完話就走了,看他走的方向赫然是剛才小垚三人的包間。

服務員趕緊跟了上去,店裡的一磚一瓦可都是廚師長親自挑選的,價都高得離譜,隨便壞個都得賠掉她一個月工資。

——

季承聰還沒走近,就聽到林逸那貨的大嗓門。

他拉開門,聽到動靜的林逸還以為是服務員上菜來了,轉過頭看清季承聰那張臉時,頓時嫌棄的撇撇嘴。

“你跟蹤啊,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

季承聰進了包間,去了窗臺邊坐下,自已伸手倒了杯茶,“你有什麼值得我跟蹤的?”

林逸朝窗外看了一圈,所有包間都是空的,唯有正對著這邊的包間,有兩位服務員正在打掃。

他收回腦袋,狐疑道,“你在這約了人?”

季承聰挑眉,“我約人在這談生意,是什麼很奇怪的事嗎?”

林逸哼哼兩聲,小垚坐在許琅身旁,從季承聰進來開始,她就感受到這人有意無意落在自已身上的眼神。

她沒理,只低頭喝著許琅倒的茶。

許琅注意到季承聰握著茶杯的手紅了一片,兩人現在還有專案在推進,關心下合作伙伴什麼的也不奇怪。

他關切的眼神看向季承聰,“手怎麼了?”

“沒事。”

季承聰晃了晃手上的茶杯,低眸問,“你們怎麼走哪都帶著她?”

這個她指的誰,幾人都不言而喻。

林逸送到嘴邊的茶還沒來得及喝,聽見季承聰這話,作為小垚第一狗腿的他,立馬就不樂意了。

“關你屁事,不帶著她難道還帶著你啊?”

季承聰斜睨他一眼,眼神陰惻惻的,“你屬炸藥的?”

他不過試探性問一句,林逸就這麼護犢子,好像他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一樣。

許琅也是,雖然什麼都沒說,但那眼神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林逸還想說什麼,眼角餘光看到小垚衝他招手,他默默閉上嘴將那口氣憋了回去。

小垚:“別介意,誰讓你們之間不對付呢。”

季承聰看向她,目光上下將她來回掃視,想要看出她到底有什麼特別的。

若說長相,還能說得過去,但家室上毫無可比性,高幸已經查過了,就是一個突然出現在許琅跟林逸身邊的人。

細看下來,好像也沒什麼出眾的地方。

就是看起來好像特別弱,頭髮黃黃的,眼瞳黃黃的,看起來跟被虐待了沒區別。

要不是他清楚許琅的為人,恐怕還真會以為他是有特殊癖好的人,甚至還喜歡玩虐待這一套。

眼前擋來一隻手,林逸抬手擋住他的視線,皺著眉怒吼,“季承聰你眼睛往哪看呢,不許看了!”

咆哮的聲音炸在耳畔,季承聰垂頭伸手捂了捂耳朵,有些氣急,“林逸,你還真是個愣頭青啊,身板不行嗓門還挺大。”

“是我這段時間沒去許時找你麻煩,你渾身不痛快,忘了我之前是怎麼教訓你的了?”

以往聽到這些話,林逸會氣到跟他動手,如今他倒是成熟了很多,得意地雙手抱胸,“你來啊,試試看。”

有大土在,誰能在她面前逞威風。

“我看忘了的人是你吧,不記得大土之前是怎麼教訓你的了?”

季承聰嘴角勾起冷笑,終於說到點上了。

“這個來歷不明身份不明的女人有什麼可怕的,不過是裝神弄鬼。”

他絕不會讓這個莫名出現的女人,繼續待在許琅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