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一種卑微,懦弱的人。”
“你真的願意臣服嗎?”霍雨萱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深紅之母連忙點了點頭,她臉上的兩道魔紋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詭異而妖冶的光芒,彷彿是兩道燃燒的火焰,襯得她的面容更加神秘莫測。她緩緩起身,邁著輕盈而優雅的步伐,款款而來。每一步都像是在跳著一曲詭異的舞蹈,空氣中都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美。
走到霍雨萱身前,深紅之母微微掙扎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甘心,但最終還是半跪了下去。她低垂著頭,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遮住了她那張絕美的面容。她的姿態低到了塵埃裡,彷彿在這一刻,她所有的驕傲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了臣服。
這樣一個絕美的女人跪在身前,做出臣服的姿態,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和反差,足以讓任何一個人的心神都為之動搖。她的美,她的姿態,她的臣服,都像是在訴說著一種無奈的妥協和深深的渴望。
然而,霍雨萱卻只是微微一笑,她的笑容清冷而淡然,眼神依舊清澈而堅定,彷彿深紅之母的美對她毫無影響。她緩緩抬起手,輕輕撫上深紅之母的腦袋,那是一種輕柔而溫和的動作,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
“很可惜的是,我不接受你的臣服。”霍雨萱的聲音依舊淡淡的,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在深紅之母的心上。
深紅之母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她正要抬起頭來,試圖用那雙妖冶的眼睛去探尋霍雨萱的心思,然而,就在這一刻,霍雨萱那隻原本輕撫在她頭頂的手,瞬間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
這股力量猶如狂風驟雨般洶湧而來,瞬間將深紅之母的身體牢牢壓制住。深紅之母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威壓從頭頂傳來,她的身體瞬間僵硬,彷彿被無形的枷鎖束縛住,根本無法動彈。
緊接著,霍雨萱的力量迅速蔓延開來,將深紅之母的全身都籠罩在其中。深紅之母只覺得身體內的力量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牽引著,彷彿要被完全吞噬。她那原本妖冶的面容上露出一絲痛苦,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就在這一刻,深紅之母的身體突然化為一道紅色的光影,那光影在空中閃爍了幾下,彷彿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撕扯著,最終化為虛無,消失得無影無蹤。
霍雨萱收回手,眼神依舊平靜而淡然,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微微皺眉,低聲說道:“你的心還不夠純粹,這樣的臣服,我怎能接受?”
深紅之母的臣服,從來都不在霍雨萱的計劃之內。她的一生都在主動地去吞噬生命,這種特性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靈魂之中,成為她無法擺脫的本性。正是這種本性,讓霍雨萱不得不對她保持警惕。假如深紅之母沒有這樣的特性,哪怕她有著別樣的心思,霍雨萱也不會拒絕她的投誠。
霍雨萱有足夠的實力去鎮壓深紅之母一次,甚至兩次、三次……他有自信能夠掌控她,讓她成為自己強大的助力。然而,很可惜,深紅之母的特性決定了她無法被真正地馴服。她的本性如同野獸般難以駕馭,隨時可能因為本能的驅使而背離誓言,甚至反噬自己人。這種不確定性,是霍雨萱絕對無法容忍的。
“老頭子就交給你了,可別偷懶哦。”霍雨萱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調侃和信任,望向葉幽水身邊的白塵。
白塵微微一愣,隨即挑了挑眉,露出一個無奈又寵溺的笑容:“行啊,小雨萱,可真讓你師傅累。放心吧,我肯定好好照顧他,不會讓你失望的。”他語氣輕鬆,但眼中卻閃過一絲認真。
白塵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出一絲複雜的情緒,彷彿在訴說著一種無奈的敬意:“死在這一招下,她足以自傲。”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在為這場戰鬥畫上了一個沉重的句號。
與此同時,白塵的身影在星空中劃過一道耀眼的軌跡,飛出了鬥羅星的大氣層,直衝宇宙深處。他的手中緊握著滅世王劍,那把劍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滅世氣息,彷彿要將整個宇宙都吞噬殆盡。劍身上的光芒如同黑暗中的烈焰,熾熱而恐怖,每一道劍氣都足以撕裂空間。
“第九魂技,滅世魔神劍!”白塵的聲音在宇宙中迴盪,彷彿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低語。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滅世王劍爆發出一股驚天動地的力量,劍芒瞬間擴張,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直衝天際。那光柱中蘊含著毀滅一切的力量,彷彿連星辰都要為之顫抖。
周圍的宇宙空間開始扭曲,彷彿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撕扯得支離破碎。白塵的身影在光柱中若隱若現,他的眼神堅定而冷酷,彷彿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這一刻,他就是那滅世的魔神,手中的劍就是他掌控一切的權杖。
而深紅之母直接隕命。
而深紅之母,面對這滅世魔神劍的恐怖威勢,根本無法抵抗。她的身體在那黑色光柱的衝擊下瞬間破碎,化作一片血霧,連一絲殘魂都未能留下。
她那曾經強大的力量,在滅世魔神劍面前如同微不足道的塵埃,瞬間被碾碎。深紅之母的隕命,幾乎是在瞬間完成的,她的生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宇宙中,那股強大的氣息瞬間消失,彷彿她從未存在過。
而白塵手中的滅世王劍,劍芒漸漸收斂,恢復了平靜。白塵的臉上閃過一絲疲憊,但眼神中卻透出一絲解脫。
而這就是開頭滅世神白塵動的手。
另外一邊,在星圖的準備下,成功讓幾位混沌境修士來到了世界樹的宇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