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紅之母越打心中越是驚駭,她拼盡全力,卻始終無法突破霍雨萱的防禦。而且,她根本無從探尋霍雨萱的實力極限究竟在何處。
眼前的霍雨萱,就好似一匹神勇無比的小馬,不僅能拉動沉重的大車,隨著時間推移,竟越跑越快,力氣也越來越大,彷彿不知疲倦,就算拉上三天三夜也無需停歇。
此刻,戰場之上的景象,用“山崩地裂”來形容已絕非誇張,而是切切實實地在發生著。大地劇烈顫抖,一道道猙獰的裂縫如蛛網般蔓延開來;天空中,烏雲翻湧,電閃雷鳴,彷彿世界末日降臨。
霍雨浩和深紅之母的這場激戰,釋放出的能量恐怖至極,早已讓周圍的一切都化為了禁區,再沒有任何人能夠靠近一步。在這廣袤無垠的戰場上,硝煙瀰漫,戰火紛飛,如今竟只剩下深淵聖君和深紅之母這兩個敵人還在負隅頑抗。
他們氣喘吁吁,神情狼狽,直到此刻才猛然驚覺,那一直源源不斷湧出無窮無盡深淵魔物的深淵通道,竟不知何時悄然無聲了,再也沒有一隻魔物從中出現,彷彿被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給瞬間封閉了。
深紅之母心中一驚,急忙想要去操控那深淵通道,可無論他們如何努力,施展何種秘法,那通道卻如同一塊冰冷的頑石,絲毫不受他們的控制。
“怎會如此?”深淵聖君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深紅之母咬著牙,秀眉緊蹙,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默默思索著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就在深淵聖君被白塵死死制住,生命危在旦夕,白塵的攻擊即將終結他性命的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紅芒如閃電般劃過,瞬間出現在他們之間。原來是深紅之母出手了,她周身湧動著強大的魔力,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毫不猶豫地施展秘法,以極快的速度將深淵聖君從白塵的掌控中奪了過來。白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微微一怔,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緊緊盯著深紅之母和被她護在身後的深淵聖君,隨時準備再次發動攻擊。
深紅之母見深淵聖君沒事,鬆了一口氣。
深紅之母自誕生起,便以生命能量為食,她一手創造出深淵聖君,也不過是為自己那龐大的吞噬計劃添磚加瓦。無數個歲月裡,她輾轉於浩瀚宇宙間,不知道有多少顆生機勃勃的行星,在她的肆虐下變得荒蕪死寂;又有多少鮮活的生命,被她無情吞噬,成為了她成長的養分。
也正是靠著這一次次對生命能量的攝取,深紅之母才一步步成長到如今令人膽寒的地步。她的實力深不可測,更為棘手的是,想要徹底將她殺死,簡直難如登天。
常言說得好“狡兔三窟”,雖說深紅之母沒有那麼多用來隱匿的藏身之所,可她自身所蘊含的生命力,卻強大到超乎想象。哪怕遭受再致命的攻擊,只要還有一絲生命能量留存,她便能憑藉著那頑強的生命力,慢慢恢復,捲土重來。此刻,戰場上硝煙未散,局勢詭譎。那深淵通道靜靜地矗立在那裡,既沒有如眾人預想的那般崩塌,也未傳出任何異常的聲響,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就連見多識廣、向來鎮定的深紅之母,也忍不住朝著那通道瞥了一眼。可這匆匆一瞥,卻讓她如遭雷擊,臉上瞬間血色全無,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怎麼可能?”深紅之母下意識地低聲驚叫,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要知道,此次本是深淵位面野心勃勃地入侵鬥羅位面,佔據著主動進攻的優勢。可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那本應被入侵的鬥羅位面,此刻竟隱隱有一股磅礴的力量反捲而來,像是一隻無形的巨手,在反過來侵蝕著深淵位面!深紅之母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鬥羅星外深淵通道,努力想要弄清楚這詭異變化背後的緣由。
感受到霍雨萱身上那如即將噴發的火山般蓄積的磅礴力量,深紅之母那顆向來堅如磐石的心,第一次不受控制地慌亂起來。這種慌亂,讓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從未如此接近過死亡的邊緣。
她真的不想死。她的野心如浩瀚宇宙般遼闊,成為神王,站在這個宇宙的頂點,俯瞰眾生,是她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目標。她覺得自己的未來充滿無限可能,有著如同春日繁花般絢爛的“大好青春”,等待著她去書寫更輝煌的篇章。
作為縱橫多時的強者,她向來有著強者獨有的驕傲與尊嚴,那是刻在骨子裡的堅持,不容輕易踐踏。可如今,在霍雨萱那令人絕望的力量壓迫下,她心中的防線漸漸崩塌。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做出一個艱難的抉擇——放棄那些曾經視若珍寶的驕傲與尊嚴。
“不要殺我!我願臣服!”深紅之母聲嘶力竭地大喊道,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與急切,彷彿生怕霍雨萱聽不到她的求饒,眼神中滿是乞憐之色。
“你真的願意臣服嗎?”霍雨萱目光如電,冷冷地問道,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
深紅之母忙不迭地點頭,原本冷峻的臉上,兩道魔紋隨著她的動作顯得愈發妖冶詭異。她蓮步輕移,款款走到霍雨萱身前,姣好的身軀微微顫抖著,似是在努力抗拒內心的不甘,但最終還是掙扎著半跪了下去,做出一副臣服的姿態。
不得不說,深紅之母有著傾國傾城的容顏,此刻這般絕美的女子跪在自己身前俯首稱臣,換做旁人,只怕早就心旌盪漾,難以自持了。
霍雨萱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波動,她緩緩將手抬起,輕輕地撫上深紅之母的腦袋,動作看似輕柔,卻彷彿有著一股無形的力量,讓深紅之母不敢有絲毫反抗。
“你知道嗎?我平生最討厭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