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是烏黑色,四周鑲金,拿在手裡沉甸甸的,一看就是個寶貝。
可惜沒有說明書。
祁凜從阮鬱手上拿過來仔細看了看,再看向阮鬱時,目光便帶了一分探究。
“怎麼了?”阮鬱感受到他那奇怪的視線,問道。
祁凜把令牌又放回了盒子,叮囑道,“把它放好,這東西可以暫時幫你無視任何異能攻擊,留好了保命用吧。”
什麼?
阮鬱驚訝的又看了看那令牌。
無視任何異能攻擊,那不就是最好的絕地反擊的機會嗎。
這麼好的東西,祁宴修真的不要?
等下,祁宴修為什麼認識它。
小說裡面不是說,面對新的世界,所有人都在摸索嗎,他為什麼不需要摸索?
阮鬱心裡狐疑,但面上不顯,跟著祁凜繼續上樓。
他們拆了一個又一個的盒子,拆出了武器、異草、異石,還拆出來一件頂漂亮的水藍色銀絲防禦套裝,上面是一件緊身立領國風長袖,下面是一件大擺半身長裙,穿上之後能抵禦百分之二十的異能攻擊。
阮鬱感慨的說,“這是好東西啊,可惜外面太冷,上衣還能套在棉襖裡面穿,這裙子是別想穿了。”
祁凜仔細看了這套裝長裙,又看了看阮鬱,眼裡閃過一絲讚許,這樣的衣服,她穿起來肯定好看極了。
“放心,等你異能足夠高時,身體便能自行抵禦寒冷,到那時,這件裙子便能派上用場。”
阮鬱想起來,普通人和異能者對極寒的耐受力是不同的。
同樣的零下八十度,在普通人眼裡就是零下八十度的強度,而在一級異能者眼裡,就是零下七十度,二級異能者眼裡,就是零下六十度。
阮鬱把裙子收了起來,笑嘻嘻的說,“借你吉言,希望有那麼一天。”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樓梯的最頂端。
與下面不同,最上面並沒有格子,也沒有盒子,只有一塊看起來醜陋普通的石頭,放在樓梯的盡頭。
祁凜臉上一喜,快走兩步上前,把石頭拿了起來。
阮鬱跟在後面,好奇的問,“你要的就是這個?”
祁凜輕輕的點了點頭。
阮鬱在一旁瞧了兩眼,實在沒瞧出這塊石頭和普通石頭的區別。
但看祁宴修這驚喜的樣子,還有他這一路費的周折,以及下面那麼多好東西他都為了這塊石頭放棄了,阮鬱總結出,這塊石頭肯定不一般。
祁凜得到了他此行的目標,也沒忘記阮鬱剛剛進來時那滿臉財迷的樣子。
他主動問,“你是不是還想要樓頂的那些發光的石頭?”
“你怎麼知道?”
祁凜會心一笑,你的想法都已經寫在臉上了。
“我們想辦法把它們扣下來,得儘快。”
四周的牆壁十分光滑,壁虎來了都得摔個跟頭,想爬牆上去是不可能了。
他們此時站在這個樓梯的最頂端,距離樓頂有兩米多的距離,只能站在這裡想辦法。
祁凜問她,“你有什麼東西可以伸到樓頂上嗎?”
“有!”
阮鬱拿出一把鐵鍁。
祁凜皺了皺眉,“你這一鍁拍下去,石頭估計就碎了。”
他轉身,將石頭收起來,再看向阮鬱時,眼睛裡藏起了一抹狡黠。
“我站在下面,你踩著我的肩膀,可以夠到這附近的發光石,你要不要試試?”
“踩著你?”
阮鬱狐疑的看向他。
“你不是剛受了傷嗎,行不行啊?”
祁凜微微攥拳放在手邊,輕咳一聲,“我行的。”
阮鬱再次抬頭看了看樓頂,又圍著祁凜轉了一圈。
祁凜的傷好像確實好了不少,他現在面色紅潤,剛才上樓時也是大氣不喘。
她忍不住問,“你身體素質這麼強的嘛,說好就好了。”
祁凜認為阮鬱在誇他身體強悍,心情莫名其妙好了很多,他甚至故意挺了挺背,站直了身子。
“我是男人,應該的。”
噗
阮鬱被逗笑了。
救命,這和是不是男人有什麼關係啊
祁凜那挺直的背又彎了,難道他說錯話了嗎?
祁凜手指偷偷的動了動,太難了,現在和女孩子相處太難了,他可能搞不定了。
“你快點上來,否則一會兒來不及了。”他催促道。
阮鬱收了笑,神色認真起來。
“好,那麻煩你了。不過!祁宴修你可得扶好我啊,我的小命可是交到你肩膀上了,你別摔死我啊”
祁凜道,“放心,你若是摔下去,我陪你便是。”
阮鬱還是信得過這個合作伙伴的人品,眼看著他在她面前蹲了下去,阮鬱也不再含糊,抬腳踩到了他的肩膀上。
男人的肩很寬,又寬又有力,阮鬱剛上去後,身形有些晃動。
祁凜等她找到平衡後,才問道,“可以起來了嗎?”
阮鬱點點頭,“可以。”
她心裡有些緊張,這還是她第一次站到一個男人的肩膀上,他的肩膀再寬,她也有些晃。
祁凜沉聲道,“那我起來了,你小心點。”
“嗯,好。”
祁凜雙手扶在阮鬱的腳踝上,抓住她的腳踝。
掌心溫和的溫度,很快給了阮鬱一絲安全感。
祁凜慢慢的、穩穩的站了起來。
兩人疊加的高度,阮鬱可以夠到稍遠一些的發光石,她先把周邊遠一點但是能夠到的發光石都拽了下來。
拽完後,正上方的樓頂高度沒有那麼高,她踩著祁凜的肩膀根本站不起來,反而不方便。
除非她半蹲在他的肩膀上。
但是那個姿勢太詭異了,實在不雅。
祁凜主動道,“要不然我舉著你?”
“嗯?怎麼舉?”
阮鬱先跳了下來。
祁凜說,“我抱著你的腿,嗯,舉你上去。”
阮鬱:
有賊心看帥哥肌肉的老色女突然就偃旗息鼓了。
看跟抱可不是一回事兒啊!
祁凜道,“你不想要那些石頭了?”
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說,“你不是很厲害嗎,還偷看我洗澡,現在怎麼關鍵時刻慫了?”
阮鬱瞪了他一眼,嗔怒道,“你別胡說八道,我那不是偷看你洗澡,是湊巧看到而已。”
祁凜笑了笑,“好,是湊巧而已,那現在也是工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