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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金如蘭

“三哥,睡吧,沒事的,我不在意這些,你不用擔憂”,江近安將金光瑤安置在自已的床榻上,看著目光灼灼的金光瑤,江近安為他掩了掩被子道。

“歲和今日睡哪兒”,金光瑤的身子躺在江近安的被窩中,心中遏制不住的生出了貪念。

江近安的手頓了一下,聞言,從櫥櫃中抱出了一床被褥,將金光瑤往裡推了推,躺在了床邊,“三哥,好了,睡吧,我不走”。

“歲和”這兩個字在金光瑤的喉嚨上下嗚咽,他的眼眶開始發燙,被子中的身軀開始漸漸彎曲,當江近安真正躺在他旁邊時,他並未生出邪念,只是暗暗唾棄自已的卑劣,“歲和,我會永遠永遠對你好的”,金光瑤的心中默默的說道。

“安安,阿瑤的事,我聽說了”,江厭離拂著肚子,看向江近安的眼中滿是擔憂。

“阿姐,你知道的,這與他無關,是金光善”,江近安手中的筆一停,墨水弄汙了她的字帖。

“安安,我自是知道的,自我嫁來金麟臺,阿瑤對我不知有多恭敬,他行事周全,為人寬和,可是,安安,那女子當著眾人的面,上來就攀扯阿瑤,金宗主又當著眾人的面認了那孩子,如今將那母子一同送進了阿瑤的院子,阿瑤便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啊”,江厭離走到江近安身旁,拿下了她手中的筆,揉了揉她的手。

“阿姐,我不在意這些,阿姐你別擔心我,你呀,好好的養好咱們家的寶貝就好了”,江近安掩去眼中的擔憂,摸了摸江厭離的肚子說道。

“斂芳尊,這才幾日啊,就要重操舊業了?”薛洋說著忍不住笑出了聲。

“將你查到的,給秦蒼業送過去”,金光瑤盯著偏院中的母子,眼中充滿了陰鷙。

薛洋順著金光瑤的視線看去,“呦,斂芳尊兒子都這麼大了啊,他喚你作爹你答應不”,薛洋一如既往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金氏各個統領,家主的把柄,三日之內,你需得放在他們的案頭”,金光瑤偏了偏腦袋,看向那母子的眼神泛上了殺意。

“我可知道江大小姐正懷著身孕呢,你鬧這麼大動靜,若驚著了她,你的璞真君可不會放過你”,薛洋想著小瞎子可還在雲夢呢,若真惹惱了江近安那個瘋子,自已的日子可不會好過。

“讓她做金氏的宗主夫人,不好嗎?”金光瑤起了身,金鑲玉的簪子在日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了刺目的光華。

月升日落,江厭離的產期越來越近了,魏無羨帶著藍湛也在金麟臺住了下來,江澄傳信,也還有三日便至蘭陵。

“阿羨,可給孩子取好名字了嗎”,金子軒扶著江厭離進了屋,魏無羨和江近安見此連忙圍了上去。

“師姐,我想好了,君子如蘭,等咱們家小娃娃出去以後就叫‘如蘭’,好不好”,魏無羨將腦袋貼在江厭離的肚子上,眼睛都笑成月牙兒了。

“金如蘭,好啊,咱們阿羨起的名字就是好聽”,江厭離摸了摸魏無羨的腦袋,含笑應道。

“阿姐你偏心,為什麼魏無羨起的名字你就用了,我起的就不行”,匆匆趕到的江宗主發出了質問。

“阿兄,你起的名字能用嗎?”江厭離未答,江近安想著阿兄送過來的醜名字,趕緊搖了搖頭。

“江近安,你是不是皮癢了”,江澄看著幾月未見的妹妹,那點思念之情早碎的完完的了。

“你打的過我嘛”,江近安小聲嘟囔。

“今日用完晚膳,你來我院裡,我有事說”,江澄沒搭理江近安的嘟囔,對著江近安的語氣難得嚴肅了幾分。

江近安揉了揉自已的臉蛋子,有些苦惱的嘆了口氣。

“阿兄,他和別人不一樣”,江近安看著面前氣鼓鼓的江澄,為金光瑤據理力爭。

“可不是不一樣嘛,哪一家的世家公子還沒成婚呢,孩子都一歲多了,還能迷得璞真君你,對著我大喊大叫的”,江澄聽完江近安的辯解,更加大怒道。

“都說了孩子不是他的,是金光善的”,江近安看著眼前油鹽不進的江澄,也生了氣。

江澄看著眼前聽不進去話的江近安,只覺得那金光瑤當真是個狐狸精一樣的人物,緩了口氣,柔了些語氣道:“安安,我只是不想讓你跟金光瑤這樣複雜的人扯上關係”。

“阿兄,我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我既選了他,那麼來日是福是禍,是憂是樂,我都擔得起,阿兄,你相信我”,江靜安看著滿臉愁緒的江澄,有些內疚的低下了眉頭,緩緩的抱住了江澄的胳膊。

十一月二十一,江厭離平安產子,取名金凌,字如蘭。

“藍湛,藍湛你看這鈴鐺可好嗎,送給咱們家小如蘭,尋常的鬼怪邪祟,連他的身都進不了”,魏無羨搖著自已親自制作的鈴鐺,對著藍湛問道。

“甚好”,藍二公子永遠惜字如金。

“安安,安安,咱們小如蘭滿月宴,你要送什麼東西啊”,看著向外急急走去的江近安,魏無羨招了招手問道。

“我要送什麼東西,若告訴師兄,師兄學去了怎麼辦,等如蘭滿月宴的時候你就知道啦”,江近安腳步未停,一路向朝外走去。

“小氣,真是小氣,咱們如蘭以後可不能學江澄的牛脾氣和安安的小性兒”,魏無羨對著藍湛吐槽道。

“孟瑤,你若敢毀了如蘭的滿月宴,我今日就綁了你,來日提回蓮花塢也就罷了”,察覺到不對的江近安一腳踢開了金光瑤的院子。

看著真的生了氣的江近安,孟瑤連忙解釋說道:“歲和,不會的,不會的,我也很喜歡阿凌的,他的滿月宴我怎會攪擾呢”,說著連忙去抓江近安的手。

“阿愫是怎麼回事,她這幾日日日倉惶,你做了什麼”,江近安抓住金光瑤的肩膀,厲聲問道。

“歲和,便是連秦愫都比我重要嗎”,江近安的冷臉讓金光瑤有些不可置信。

“這不是誰比誰重要的事情,阿愫是我的朋友,你是我選定的道侶,若有事,你應該告訴我,而不是讓我自已來察覺”,江近安看著金光瑤的眼睛中,一抹擔憂滑過。

“我是歲和選定的道侶嗎?”江近安說了一大堆,金光瑤只抓住了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