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離開後就失去了蹤跡,白鳳不知道放出去多少蝶翅鳥,幾乎把整個咸陽城反過來也沒找到重明的半片影子。
“你說重明不見了!”被白奇良藏在章府裡等著訊息的荊軻瞪大了眼睛。
“不是他都成那樣了還能跑。”荊軻震驚,荊軻不理解。
“那小子什麼人你還不瞭解,他是怕你死了,故意躲著咱們呢。”墨鴉沒好氣的道。
“那也不至於吧,我相信師姐的。”荊軻看向白奇良道。
“你知道我要幹什麼嗎,張口就來。”白奇良拍了荊軻腦袋一巴掌。
荊軻摸了摸被拍的地方收斂了臉上沒心沒肺的笑:“我這條命都是師姐給的,多活了這麼些年也該知足了。”
“雖然古籍上的方子確實有用,但終歸是治標不治本的,我們終究是要找到母蠱的。”白奇良嘆息一聲。
“所以母蠱在我身上?”荊軻皺眉,開始回憶到底是什麼時候沾上那種東西的。
“別想了估計是你被東君的陰陽術控制的時候沾上的。”墨鴉道。
“她不是愛燕丹愛到無法自拔嗎?怎麼會是她?”荊軻眼中閃過疑慮。
“羅網與陰陽家是一丘之貉,他們有交易還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況且燕丹為了墨家拋棄了她,說不定東君就因愛生恨了呢。”墨鴉聳聳肩道。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怎麼都擱我一個人霍霍。”荊軻破防的大叫。
白奇良和墨鴉看著荊軻眨了眨眼睛,欲言又止……
“不是,大師姐,師兄那麼別這樣啊。”荊軻攤在桌子上彷彿受到了天大的打擊。
“我當時嫁給章邯了,小回當時在韓國潛伏著,就你天天無所事事的到處亂轉,燕丹不找你找誰。”白奇良恨鐵不成鋼的戳著荊軻的額頭。
“不過你也別擔心,重明一跑你就死不了了。”墨鴉緩緩的說。
“怎麼講?”荊軻猛地從桌子上抬起頭。
“這是一種罕見的雙生母蠱,一強一弱,強蠱負責掌控宿主,弱蠱負責追蹤,所以從你身上找蠱是下策,最好的法子是直接殺了強蠱的宿主。”白奇良解釋道。
“母蠱不會下在嬴政身上!”荊軻想到重明和白奇良畏手畏腳的樣子得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結論。
“那個人是十八世子胡亥的生母胡姬。”墨鴉好像被荊軻蠢到了一臉嫌棄的別開眼。
“所以他是想……”荊軻緊張的搓了搓手指。
“他說了如果一個月他還沒回來就去秦宮撈他。”墨鴉淡定的喝了口茶道:“他想直接殺了胡姬一勞永逸。”
“不愧是他。”要不是現在氣氛不合適,荊軻真想給重明鼓個掌。
與此同時重明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胡姬的寢宮裡。
只見那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的胡姬蓮步輕移,嫋嫋婷婷地朝著前方走去。她一邊走著,嘴裡還嬌聲喊道:“小郎君~”
這聲音嫵媚異常,隨著她逐漸靠近,一股淡淡的幽香也隨之飄散而來。
“你就不怕我現在殺了你。”重明沒理會胡姬言語中的勾引之意。
胡姬發出一陣銀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
只見她那雙原本就嫵媚動人的眼睛此刻更是如同絲線一般勾人心魄,含情脈脈地朝著重明望去,朱唇輕啟道:“哎呀呀,這位小郎君可真是狠心呢!竟然一點兒都不懂得憐香惜玉。難不成……是妾身我長得不夠美豔動人,入不了您的法眼麼?”
說著,胡姬輕輕地扭動著腰肢,將自已曼妙婀娜的身姿展現得淋漓盡致,一襲薄紗隨風飄動,若隱若現之間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而誘人的魅力。
重明平靜的直視著胡姬的那雙異瞳:“你姐姐能說動可汗南下,你不會就真覺得她能把你接回去吧。”
“小郎君真會說笑,妾都來這裡多少年了,早就是大秦的人了,至於姐姐各為其主各求所需罷了。不過如若是小郎君有意,妾從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只見那胡姬朱唇輕啟,嫵媚地嬌笑起來,她那雙猶如寶石般璀璨的異瞳直勾勾地盯著重明的面龐。
輕聲細語地道:“哎呀呀,你這副模樣可比你那位皇兄可要討人歡心多啦!”
說罷,胡姬輕盈地向前邁出一步,整個身軀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一般朝著重明猛撲過去。
然而,重明的眉間卻在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之色。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身子微微一側,輕而易舉地避開了胡姬這突如其來的一撲。
而那胡姬似乎對此早有預料,她那柔軟得如同水蛇一般的身段輕輕一扭,竟然穩穩地站住了腳跟。
胡姬並未因為重明的躲避而感到氣惱,反而又是嫣然一笑,繼續說道:“想必你已經見過我的亥兒了吧?呵呵呵……他啊,可是一個極其討人喜愛的乖孩子呢!”
說到這裡,胡姬的眼中流露出一種慈愛與驕傲交雜的神情。
胡姬伸手去拉重明的手,蠱惑道:“解蠱很容易的,小郎君。”
“嬴政還活著呢。”重明冷笑一聲,“你還真是迫不及待呢。”
“我們胡人的規矩就是這樣,兄死弟繼,我也是給自已找條退路而已,扶蘇那孩子我不喜歡,倒是你長得甚對我的胃口。”
“如何,小郎君不考慮一下妾嗎?”說著胡姬撩開了自已身上的衣服,隱約露出白嫩的肩膀。
重明沉默了片刻冷靜的推開了胡姬。
“這是令人掃興,每次撩撥你你都沒反應,怎麼喜歡男人?”胡姬被掃了興趣起身拉好了衣服。
餘光卻瞧見重明的手在自已說‘喜歡男人’的時候抖了一下,胡姬瞪大了眼睛。
隨後她抬手遮住嘴角輕嘆一聲笑道:“真是太有趣了。”
重明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其實一開始重明是想直接殺了胡姬,但沒想到這個女人可不像她表面上那麼簡單,她好像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對自已來殺她這件事接受的還挺良好。
而房內胡姬慵懶的側臥在榻上,從果盤裡取出一塊切好的果子小口的咬著。
她自言自語的道:“就這麼走了?看來我還能多享受些日子,當寵妃的日子可真好啊。”